唰!
一道身影從下方掠了過來,手臂攬住奈牙子的纖細腰肢,在她掉入嗜金鼠嘴中的前一刻救了下來。
溯夜抱著奈牙子就地滾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奈牙子雙目緊閉,口中還呢喃著:“就要死了嗎?”
一股男子的呼吸氣息撲面而來,她忽然感覺不對勁,自己應(yīng)該沒死。她連忙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是溯夜救了她。
“沒事吧?”
溯夜感覺到懷中少女輕輕掙了一下,這才將她松開。
“嗜、嗜金鼠又來了!”
奈牙子紅著臉搖了搖頭,她看了看那又一次怒吼著沖過來的嗜金鼠,美目中有著恐慌浮現(xiàn)出來,連忙道。
聽著少女有些哆嗦的聲音,顯然她剛才被嚇得不輕,估計她這還是第一次離死亡差之一線吧!溯夜不經(jīng)想起他第一次與惡狗搶奪食物時,也是被嚇得渾身發(fā)抖。
“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適合繼續(xù)戰(zhàn)斗了,躲遠點小心被波及到。以后記住了并不是所有的靈獸都像你的舒斯卡托那般具有高智慧,能聽得懂你的話?!?br/>
溯夜偏頭對著奈牙子說了一聲后,便是邁步將被她扔掉的黑崎劍重新拿了起來,還不待少女說什么,舉著劍就向著嗜金鼠沖去。
馭劍術(shù)·附魔!
漆黑的魔力逐漸包裹住黑崎劍的同時,溯夜在另一只手中快速匯聚一個黑暗元素球,隨之對著嗜金鼠用力扔去。
嘭!
黑暗元素球在嗜金鼠的體表炸開,爾后化為黑光消散而開,卻是沒留下一點傷痕。溯夜見狀暗道:這大家伙魔法抵抗力還挺強。
砰砰砰!
黑崎劍攻擊在嗜金鼠的身上,卻發(fā)出如擊在一塊鋼鐵上的聲音。因為沒有合適的機會,溯夜也不敢冒泡跳起來攻擊嗜金鼠的薄弱處。
嗜金鼠龐大的形體和溯夜的身軀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然而它每一次利爪與黑崎劍相撞在一起時,卻沒談到什么好處。
人類在成為魔導士后,身體的力量值與各種抵抗力都會遠遠超于常人。一階后期的溯夜經(jīng)過馭劍術(shù)的附魔加持后,力量與二階初期的嗜金鼠不相上下,很難傷害到它。
更可氣的是這個大家伙身體就如一塊鋼鐵一般,黑崎劍的攻擊落在它的身上,只會留下一道淡淡的傷痕。
再這樣下去魔力可就要消耗完了?。?!
溯夜漆黑的眸子閃爍著,眼下只有一直攻擊它身體的同一個地方了,我就不信這樣還破不開你的皮肉。
…
嘭嘭!
林中大地突然狠狠的顫抖了一下,一道充滿著暴戾的咆哮聲遠遠的傳開,視線順著咆哮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得一頭高達三米的土黃色巨鼠,正揮舞著那厚重的利爪,瘋狂的對著它面前的一道瘦小身軀怒抓而去。
面對著巨鼠的爪擊,那道瘦小身軀連忙后退,手中黑崎劍劍被魔力纏繞著,猶如靈蛇出洞,劃過巨鼠脖頸的一道白色毛紋,帶起一道殷紅血跡。
唧唧唧唧!!
脖頸傳來的劇痛,更是令得那只巨鼠有些發(fā)狂,巨抓之上彌漫著深黃色的魔力,每一次的拍擊,都將會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爪痕,這種力量若是落到那瘦小身軀上,絕對足以將其一抓擊成重傷。
不過好在那道瘦小身軀頗為的敏捷,不斷的閃躲著,而后趁著巨鼠出現(xiàn)破綻時,漆黑長劍又是在巨鼠脖頸處留下道道血痕。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不斷的糾纏著,瘦小身軀每一次的落劍點都必然是巨鼠的脖頸處,經(jīng)過十幾分鐘的攻擊,他終于是破開了巨鼠的皮毛。
在那不遠處的大樹下,有些一名身穿紅衣的俏美少女旁觀著這場戰(zhàn)斗,經(jīng)過十多分鐘的緩和,她已是沒有了剛才的恐慌。
她是精靈魔導士,沒有了舒斯卡托的力量,她明白自己如果拿著皮鞭貿(mào)然上的話反而會拖累他。
這時她才恍然最初見面時不該召喚舒斯卡托的。她只得在一旁觀戰(zhàn),但越看她就越驚艷。
“這就是「少女之淚」的魔導士嗎?真了不起!明明實力比嗜金鼠弱很多,但嗜金鼠就是被他牽著鼻子走?!?br/>
少年對敵的狠辣,精準,毫不遲疑...和那種擊殺時的驚心動魄與從容鎮(zhèn)定,顯然是經(jīng)?;燠E在生死邊緣磨礪出來的。
奈牙子眼波流轉(zhuǎn),她目光含笑的望著那不斷與嗜金鼠纏斗在一起的少年,天空中的陽光穿過茂密的樹林。
細碎的光斑落到他的身體上,那有些認真的側(cè)臉,有著一種尋常青澀少年不曾具備的氣質(zhì),這讓她微微紅了臉頰。
少年那張俊逸的臉龐,從始至終都是保持著淡然與鎮(zhèn)定,這些足以讓她心驚膽顫的危險,在他眼中,仿佛微不足道一般。
…
唧唧唧??!
嗜金鼠的脖頸處已經(jīng)被溯夜用數(shù)百劍劃出一個不小的口子,此刻正不停地從中冒出鮮血。
暴怒狀態(tài)下的它,已是忘記了自己的挖洞逃跑天賦。如此與溯夜再纏斗數(shù)分鐘后,它終于頂不住這巨大的消耗。
嘭!
隨著一聲巨響與大地的震顫,嗜金鼠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與這種巨大的靈獸相博殺,他還是第一次,需要時刻保持精神力的警惕不讓嗜金鼠攻擊到自己。好在嗜金鼠雖然體型與力量值夸張,但動作卻顯得有些遲鈍。
“這次你不會在怪我心狠手辣殺了它了吧?”
溯夜見終于耗死了這只嗜金鼠,也是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氣喘吁吁的用手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對著奈牙子笑道。
“謝謝你剛才救了我?!?br/>
奈牙子抿了抿嘴唇,對于先前阻止溯夜的事情只字不提,好似沒有發(fā)生過。但她的心里卻有些過意不去,若不是溯夜手段厲害,恐怕自己先前的阻止會讓兩人都陷入危機中去。
“我答應(yīng)過奈河叔叔要保你安全的,若是讓你傷在這里,奈河叔叔跑到我們公會去鬧事咋辦!”溯夜嬉笑道。
奈牙子聽到他的回答顯得有些失落,他只是因為答應(yīng)過父親而救自己的嗎?這個想法轉(zhuǎn)瞬即逝,奈牙子就嘴一撇,道:“我父親才不是那樣的人?!?br/>
“呵呵?!彼菀挂恍?,旋即望向那只巨大的嗜金鼠,道:“該收獲戰(zhàn)利品了,還從來沒吃過靈獸的肉呢,也不知道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