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去,外面的景象便盡收眼底。
貧瘠的土地,上面生長的植物很少,就連周圍的幾棵樹都只剩下了枝干,長得歪歪扭扭的。
按照她的印象,這里離寶物所在的地方,起碼還有四五天的路程,而他們一群人已經(jīng)走了有兩天了,不知道他們帶的食物和水資源多不多,季洛只知道,自己背包里的,是一點都不會給他們。
外面的太陽有些毒,照在人的皮膚上,就像是烤肉一樣,季洛倒還受得了,只是韓栩栩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之前雖然也是一路這么熱過來的,但是好歹習慣了。
剛才他們待的那個洞穴因為常年沒有陽光的照射,再加上處于地面之下,所以很是涼快,乍一從里面出來,韓栩栩當然有些受不了。
“好熱啊......”
她拿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后實在受不了了,就將背包里的水壺拿出來。
粉色的HelloKitty印在上面,水壺的設(shè)計是很美觀,但是整個水壺竟然只有一個罐頭這么高,兩個罐頭這么胖的大小。
這也就算了,季洛就看到韓栩栩打開水壺,先是猛灌了幾口,然后竟然將水壺傾斜,清澈的水流從壺口流出來,韓栩栩的另一只手接住,然后相互搓了幾下。
用水洗手。
很好很強大。
其他人看到她這么做,竟然一點表情都沒有,好像她做的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們恐怕是不太了解現(xiàn)狀,現(xiàn)在地圖上標注的,在他們的附近,可是一點水資源都沒有,就算是僥幸碰到了什么河流之類的,那也是運氣,當然了,季洛從來不敢把自己的生命交給運氣。
現(xiàn)在季洛開始懷疑,原主死了之后,他們真的活著走出了這個地方嗎?
默默地看著韓栩栩作死,季洛感覺自己的嘴唇痛得不行了,抬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都是干裂的痕跡,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一定是慘不忍睹。
她放下背包,從包里拿出一個比韓栩栩那個水壺大好幾倍的水壺,這個水壺是軍綠的的,丑是丑了點,但是耐摔,而且隔層做得很好,就算是放在太陽底下暴曬,里面的水也不會發(fā)熱。
然后她又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紙巾,倒了一點點水在紙巾上,大概是將紙巾浸濕的程度,然后她才將水壺的蓋子蓋好,放回包里。
濕紙巾一點點地潤濕唇瓣,讓她稍微好受了點,她并不是很渴,所以不需要浪費水。
等嘴唇好多了之后,紙巾還能用,季洛就順便用它胡亂地擦了擦臉,然后清理了下擦破的手肘。
一張紙巾的價值發(fā)揮到了極致,她才丟掉。
“好了,地圖給我看看?!?br/>
凌紀幾個人也是喝了好多水,聽到季洛要地圖,凌紀干脆直接站起身,然后左右兩只手拿住地圖,湊到了季洛的眼前。
地圖很復雜,他們現(xiàn)在在的地方,處于國家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這個世界的國家有很多地方都不是常人能說清楚的,就好比他們現(xiàn)在待的這個地方,也許你現(xiàn)在還能看到花草樹木,但是走著走著,可能就變成了沙漠,而且你也不知道,這里到底有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