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圖影中的日子過得很慢,慢得離愿抓耳撓腮,活脫脫一只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你看看你,哪里像一個修行者,小陽說你像猴子,一點都不假。”長孫舞天結(jié)束了修煉,她的傷勢已然痊愈,實力也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巔峰。
“我們已經(jīng)呆在這里五天了,我的那些屬下不知道亂成什么樣了。難道你的人都不擔(dān)心你嗎?”離愿問道。
“寨主不在,屬下就亂了?那你這寨主做得也太不合格了吧?”長孫舞天道。
“能別抬杠嗎?”離愿道。
“山河圖影已經(jīng)修復(fù)完成,我現(xiàn)在能模糊感應(yīng)到外界的一些情況,等那女人離開了,我們就出去?!遍L孫舞天不再針對離愿,她也不想被一直困在此地。
“怎么出去?”離愿問道。
“空氣流動最頻繁之處就是我們出去的地方?!?br/>
“可是我們還不會飛。”
這山河圖影中,雖然枯燥死寂,但空氣流動,與外界無異,其中最為頻繁的地方是亭子的上空,約莫五十丈左右的地方。
但離愿兩人不會飛行,再厲害的掌力到達五十丈之外,也沒有剩下多少威力了。
山河圖影雖然是偽神器,但也不是離愿兩人現(xiàn)在的修為能夠強行開啟通道的。
“所以需要你的血?!?br/>
長孫舞天笑了,笑容甜美,離愿還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的笑容,不摻雜任何雜質(zhì),純粹得像個小孩。
這也許才是她卸下所有偽裝后所展示的最為真實的一面吧。
山河圖影中,離愿與長孫舞天一直在準備著,等待出去的時機。
時間在慢慢流逝,大概過去了半天時間。
“她走了?!?br/>
長孫舞天通過山河圖影感應(yīng)外界,察覺到那白衣女子已經(jīng)走了,于是讓離愿做好準備。
兩人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確定那女子暫時不會那么快回來之后,離愿手指如劍并攏,一劃,劃開手臂。
鮮紅的血液滾動而出,被長孫舞天虛空抓住,匯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血團。
那血團如球體一般在空中滾動,仔細查看之下,那血中銀光閃耀,似乎有星光在流動,一種神秘的氣息散發(fā)出來。
“你不會跟他們也有關(guān)系吧?”長孫舞天深吸一口氣,看著血液中閃爍的銀光,懷疑的問道。
“什么他們?”
離愿猜測那血中的銀光估計是離夢之心造成的,但他卻不能透露。
“應(yīng)該不是,我還是覺得你是易霧族的可能性大一些。”
長孫舞天一揮玉手,那血團凌空飛出,沖入高空之中。
嗡!
一聲怪異的聲響傳來,山河圖影一陣顫動,空氣突然涌動起來,漸漸地,一條血紅色的通道出現(xiàn)在離愿與長孫舞天的面前。
通道流光溢彩,散發(fā)出妖異的紅光,通過一人多高的通道,完全能看到外界的情況。
“我先出去看看。”
離愿不待長孫舞天是否同意,當(dāng)先一步邁出,如走在實地之上,只走了兩步,就脫離了紅色的通道,踏入真實的世界中。
白霧蒸騰,狂風(fēng)呼嘯,一股冰冷的氣息猛然襲來。
腳下是淡淡的云霧,遠方幾株無名小樹在搖曳,似隱似沒,更遠處,是一望無垠的遠空,朵朵白云飄蕩,宛如站在天穹之上。
“這是哪里?”
長孫舞天隨后走出,收起山河圖影之后,四處查看。
白衣女子確實不在,只是他們所處的地方也不是那熟悉的大河岸邊,而是身處高空。
此處應(yīng)該是山峰之頂,只是這山峰不是一般的高,這樣高度的山峰世間少有。
“這應(yīng)該是我們在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