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他!就是因為他我們才會那么慘!”
“沒錯就是因為他!”
“燒死他!”
“對,燒死他?!?br/>
……
好黑……
什么也看不見
周圍只有憤怒的吵叫聲
我是誰
對了我是,
霧月見
一個背叛者。
“他還只是個孩子!”
“求求你們放過他吧?!?br/>
是誰在說話,好熟悉。
“就是這個巫女,博麗神社的恥辱?!?br/>
“燒死他們,一起燒死他們?!?br/>
周圍憤怒的騷動起來。
好熱,好熱,好熱。
“見,別害怕哦,我就在這里,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被她抱在懷里了
她是誰
對了
她是唯一一個照顧我的人
她是唯一一個守護我的人
她是我的世界。
我揚起頭想看向女孩的臉,可惜我忘了我已經(jīng)看不見了
水……水滴到了我的臉上
為什么會有水
咸咸的
是眼淚嗎
是這群人把她弄哭了嗎
“對燒死他們,她們這種人就不配活在世上。”
就是你們這群人弄哭了我的世界嗎
不配活在世界上的是你們?。?br/>
“住手啊,小見,不要再殺人了?!?br/>
為什么還是不開心
他們可是把姐姐弄哭了呢
把姐姐弄哭了的人怎么能活在世界上呢
瞧
世界清凈了哦
“為什么……會是這樣……”
姐姐為什么還在哭呢
壞蛋都死了姐姐不高興嗎
“即使是這樣你還要堅持嗎,博麗千謠。”
還有人在說話。
看來還有一只臭蟲沒有清理干凈呢
“住手!紫,我……已經(jīng)決定了…”
“那么就快點結(jié)束吧。”
“紫,知道嗎其實我一直都悄悄把紫當做媽媽來看的呢,每回你來看我的時候我都好高興好高興,看見其他的孩子向父母撒嬌的時候我都好羨慕,我也想像普通的孩子那樣向紫撒撒嬌,發(fā)發(fā)小牢騷,可是我知道紫不喜歡不乖的孩子的所以我從來都不會做紫不喜歡的事情,因為我好怕,怕紫會突然哪一天不會過來了,不會過來看我了,但是,但是唯獨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請求紫,幫幫這孩子,幫幫他?!?br/>
“…………”
“對不起,對不起,小見,今后我可能沒有辦法陪著小見,但是,但是小見即使是一個人也要好好活下去,開開心心的活下去?!?br/>
你在說什么呢姐姐,我們會在一起今后也會一直在一起。
“對不起……”
“夢想天生”
“什么你要……!”
姐姐?
姐姐!
姐姐??!
……
“起床,見,起床了?!?br/>
我猛的睜開眼睛,汗水在一瞬間濕透了我的衣服。
是夢嗎……
“怎么了見……”
小丫頭一臉擔憂的抓住我的被角。
“沒什么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噩夢?沒關系吧見?!?br/>
小丫頭擔憂的伸出手摸摸我慘白的臉。
我伸出雙手把臉捏成各種形狀還搞怪的伸出舌頭對著小丫頭扮了個鬼臉把小丫頭逗得呵呵笑。
“完全沒問題了哦!”
我笑著閉起一只眼睛沖小丫頭豎起大拇指。
“嗯!”
小丫頭用力點點頭。
真是的竟然讓小丫頭擔心了。
……
“咦————”
刷刷刷刷刷~~
“好咸哦!!”
“當然咸,但是這里沒有牙膏也是沒有辦法的呢?!?br/>
“見,牙膏是什么。”
“對哦,牙膏是什么啊?”
“見說話真奇怪呢,嘿嘿?!?br/>
“噢?小丫頭敢說我奇怪!刷刷刷……”
“咦————”
“好咸——嘻嘻”
“哼哼~~”
“見,你知道嗎,慧音老師不僅好漂亮而且好厲害的哦?!?br/>
“嗯?!?br/>
“還有還有呢”
我笑著聽小女孩講自己在學堂里的見聞。
街道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我拉著小女孩的手走在街道上并不會顯得突兀,因為帶孩子來上學的人并不是只有我而已
“吆,這不是霧月見嗎?!闭Z氣有點輕佻的聲音
果然事情變得麻煩了,今天來的是有點晚了。
“走吧,去找慧音老師,我下午會來接你的?!?br/>
伶沒說話只是攥著我的衣角。
“沒事的,交給我好了,不要小瞧我社交的能力哦?!?br/>
我有些寵溺的摸摸伶的小腦袋,笑著眨眨眼睛。
小女孩悄悄看了看我的眼睛
“嗯”
伶笑起來乖巧的點點頭。
“嘖,見到老同學就這么冷淡嗎?霧月君?!?br/>
“有什么事嗎,大城同學。”
我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
“別那么生分嘛我們都是老同學了。”
他故作熟絡的摟住我的肩膀,對于一個只接觸過幾次的老同學直接叫名字才會讓我覺得不舒服。
面前的老同學叫大城富,乍一聽起來是一個人混吃等死的肥豬才會有的名字,但實際上大城富和肥胖什么的并不能相提并論,因為他的身形可以說是相當強壯而且高大的,以至于現(xiàn)在被他摟住的我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身形下了,但是不愧其名字的一點就是他們家的確還算有點錢,對在這里居住的個戶而言,還有一點就是聽說這個人不太好相處。
但其實我也不太好相處呢,不然也不會直到現(xiàn)在也是獨自一人居住,認識的人也不是猥瑣的奇葩,就是暴力狂,不過最近遇到小伶之后我的運氣似乎有所好轉(zhuǎn),逐漸的和一些正常人接觸了起來,比如面前的大城富。
“是嗎,呵呵,有什么事嗎?!?br/>
“嘖,你看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到我開的小店邊吃邊說,走走?!?br/>
“我可是沒帶錢的呢?!?br/>
我說的是實話現(xiàn)在的資金確實有點緊張,連給小丫頭買衣服的事情都延后了,哪有錢浪費在眼前這貨身上呢。
“這話就生分了啊,在我大城富的店里老同學還要收什么錢啊你說,走走去吃飯吧,賬都算我身上?!?br/>
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好意思推脫了,勉強去一下吧,畢竟最近還是有點拮據(jù)的
“好吧。”
“哈哈,爽快,我就喜歡老弟爽快人,說好了到時老弟不多點幾個可就是不給老哥面子,走!”
爽快個屁,要不是免費老子才不會去。
“呵呵,是的呢?!?br/>
“糖蘸雪梨湯,香酥雞塊,紅燒獅子頭,秘醬豬蹄,鴻錦鱈魚那個那個還有那個童子套餐給我來兩份?!?br/>
每點一個名字大城富的眼角就跳一下,看這表情差點都演不下去了呢,我就假裝沒看到好了。
“老弟的口味還真是特別呢?!?br/>
“呵呵,哪里哪里?!?br/>
我tm就愛吃童子餐你能怎么樣。
不得不說店面還算不錯,包間也很別致至少比我的小包子鋪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各種菜譜名字也是花樣百出,我也就是稍微客氣一下點了幾個最貴的而已。
客套了一句話后果斷沒有后文了,果然應了一句話這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直到菜都上完后都找不到話題的大城富的臉以經(jīng)憋成醬紫色了。
我夾了一塊雞肉塞到嘴里吃了一口。
這時的大城富已經(jīng)忍不住了,大概在想面前這個人怎么怎么不識好歹。
我瞥了從我嘴邊滾到地面的雞肉塊
“怎么了老兄。”微笑。
“你少tm裝蒜,給臉不要臉,老子現(xiàn)在告訴你,拿上這點錢從現(xiàn)在起你的那間破包子鋪就是屬于老子的了?!?br/>
啪~
一摞新鄉(xiāng)的兌幣被拍在桌子上,看起來不算少,但是在舊鄉(xiāng)的房子哪怕是一間小地方也是不夠的,我的包子鋪也不算小,況且我的包子鋪不僅僅只是個做買賣的地方,同時它也充當著我的住宅,在舊鄉(xiāng)這里被剝奪住宅就相當于剝奪了安定生活的權利,大城富的想法相當危險啊,看來即使是淳樸的舊鄉(xiāng)人有的也會被外來的人污染呢。
“我的小鋪可是不賣的呢”
“我告訴你,霧月見,不賣的話你的生意也別想做了。”
我的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因為本來就沒生意的說
啪啪~
大城富拍了拍巴掌一直藏在周圍的幾個大漢都走了出來,不過我一點也不驚訝,因為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并非動用了什么不可知的手段而是這幾個貨藏的太掉智商了,tm一個小花瓶怎么藏的下一個大漢呢?露出來的屁股簡直是在嘲諷自己的智商啊,本來準備好的臺詞我都懶得在他們面前演了呢。
隱隱記得這幾個就是上學時在寺子屋混吃等死的幾個人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跟著大城富混起了打手,從幾個囂張的樣子看來平時沒少欺負其他人啊。
現(xiàn)在我正等著他們和盤托出,因為他們幾個顯然不夠看的,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或者是被當作槍手使了。不過我的情報來源匱乏從他們口中敲出一星半點信息也是有用的,畢竟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了,為了小伶我也要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不能讓她稀里糊涂的就跟著犯險。
“呵呵,你還不知道吧一直護著你的老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死了?!贝蟪歉怀爸S
什么!!前幾天就覺得老家伙不對勁,沒想到會是這種程度。
“快死了?”我的確有點擔心了說話也顯得有點著急,不過這種情況在他們看來就叫‘慌張’了吧。
“哦?想知道?那就把”
“那我也告訴你一個有用的消息,我們交換好了?!蔽掖驍嗨耐{。
“什么消息”
“我要告訴你的就是我轉(zhuǎn)到新區(qū)的那段時間有被叫做“打架從來不會輸小王子”這件事?!?br/>
“什么,你tm在逗我?”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br/>
三拳兩腳簡單的就收拾掉了這幾個家伙,我蹲下對著只受了點輕傷卻還趴在地上哀嚎的大城富說,真是沒骨氣的家伙沒看到地上趴著的其他幾個憋著不叫的榜樣嗎,我淡淡的瞅了瞅地上嘴里被塞滿食物的家伙,幾個企圖吐出嘴里東西嚎兩嗓子的家伙頓時沒了動靜。
即使在舊鄉(xiāng)殺人是不被允許的,但是打斷幾條腿對我來說還是沒什么壓力的,誰讓我是隱藏關系戶呢,所以下手時我也沒有太拘束,一不小心就斷了幾條腿,雖然說得簡單但是鮮血染紅的地面,刺出的扽白腿骨和裸露的筋肉無不顯示著場面的驚悚。
這幾個的戰(zhàn)斗力還沒有新區(qū)學校的低齡兒童高,哪來的勇氣挑戰(zhàn)曾經(jīng)就打遍新區(qū)的我呢?又在哪聽到?jīng)]人敢動包子鋪是老家伙的功勞這種事呢?說到底還是舊鄉(xiāng)民風淳樸啊。
“說說,我都說。”大城富很機智的果斷慫了。
“我其實也只是聽人說那個老老師傅被打傷逃走了,聽說還有新區(qū)的大家族追殺,我覺得既然被大家族追殺就活不久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在大爺您身上啊,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保證以后不會再犯了”大城富一邊說一邊用手摸臉,對于這點拙劣的奉承演技我已經(jīng)完全沒心情在觀察了,從大城富的眼中我的確看到了恐懼,那么這些信息大概就不會假了。
既然老家伙逃掉了那么就應該不會有事了,只是大家族追捕這件事有點棘手,他們的手也許會伸到舊鄉(xiāng),也不清楚是哪個家族。
既然該問的都問清楚了我也不打算在這多留了,包間的隔音效果顯然不怎么好我已經(jīng)聽到外面吃瓜群眾的騷動。
地上趴著忍痛的忍得眼淚都擠出來的幾位見到我終于要走了高興的拍地板。
“對了,這些菜都給我送過來,下午,賬就算到他的身上他說要請我的。”我突然轉(zhuǎn)身指了指正歡呼雀躍的大城富。
拍地板的動作戛然而止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滴嗒
鼻涕掉落地板的聲音。
“要新的,嗯!”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摸了摸錢袋子
“看來久違的要去一次新鄉(xiāng)了啊?!?br/>
“不知道那群家伙還在不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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