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聽人說這個英吉利還能擅長于制造鐘表,所以這才猜測的?;噬希蹅冏约阂材苤圃爝@等復雜的鐘表了?”郭茉兒驚訝地道,她心里在盤算,要不要用自己那點少得可憐的歷史知識提點下四爺,要重視洋人的這些“奇巧淫技”呀!
總之,小貴人被那個蕊貴人的事情弄得有點心理陰影了,她想在四爺眼里沒有那么低賤。郭茉兒突然覺得自己在四爺眼里,或許也就如剛才那個粉彩斗缸荷花鐘一樣,只是一個玩意?
剛穿過來的無知無畏感漸漸消失了,郭茉兒心里開始對這個封建王朝產生了一絲敬畏感,對四爺更是敬畏得有點害怕。目前為止,他對自己還算好,可是誰又知道這種“好”能持續(xù)多久?
所以,郭茉兒便開始想讓自己在四爺眼里一定要不一般,讓他看重自己,珍惜自己,并且寵愛自己,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安然在這清宮里頭度日。
四爺自然不知道小貴人的心思流轉了這么多,說道:“洋人的一些技藝,我大清的工匠照樣可以制造。怎么?你覺得我大清的工匠不如英吉利?”
郭茉兒心里咯噔一下,她小心地看了看四爺的神色,只見他的神色并沒有什么不悅,但是剛才那句話分明又是質疑呀!
“妾身之前沒見過大清制造的鐘表,可是剛剛皇上說這個粉瓷斗缸鐘表乃是我大清制作的,妾身十分驚訝,因為這個時鐘的創(chuàng)意實在是太好了,一物多用,即是鐘,又是畫瓶,擺在這里與這屋子里的環(huán)境渾然天成,剛剛妾身看了半天,才看到這斗缸上的鐘表,實在精妙!”郭茉兒道。
四爺本來只是想聽聽小貴人的想法,沒想到她盡然說出這么一大通話來,還說得合情合理,甚至還頗有見底。
“皇上,可是妾身說錯了什么?”郭茉兒看著四爺囧囧地看著自己的樣子,不好意思地道。
“甚好,朕希望西洋人的這些其妙構想,于是他們送來的東西,朕都一一拆了,然后令內務府制造辦的工匠一一學習,然后才制造出這些物件兒。朕相信,西洋人能辦到的東西,咱們大清也能辦到?!彼臓斶@才道。
郭茉兒在初中所學的課本里說滿清政府閉關鎖國,這才導致了中國近代的落后局面,可是現在面前的雍正爺似乎并不古板封閉呀,還能自己制作時鐘,這說明大清還是有能力制造東西的。
“皇上,既然您這么喜歡西洋,為何不派人去西洋游歷一番。妾身見洋人總往我們大清來,怎么大清的人不往洋人那里走。去看看他們的國家,也可以增加皇上對其他國家的了解呢?!惫詢喝滩蛔〉?。
四爺的眼里射出一股重新認識郭茉兒的神采來,他或許是從未從女人嘴巴里聽到這樣的言論,所以對小貴人這番“驚天之語”感到無比的驚訝。
“皇上,妾身胡言亂語了?!惫詢哼B忙低頭認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