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全身赤裸,身高一米五有余,流線型的肌肉遍布全身,臉似刀削,棱角鋒銳,一雙眸子猩紅似血,全身上下散發(fā)著嗜血的氣息,眸光開闔間濃烈的狂暴殺戮味道彌漫,整個人宛若從修羅界走出,給人極度危險的感覺。
這少年便是龍行野。
吸收了血池的全部能量,他的固龍鎖終于突破小成,體內(nèi)神龍血脈也隨之得以覺醒,身上枷鎖被打破,身高陡然拔高,不僅恢復到他這個年紀的原有狀態(tài),并且還有所增長。
經(jīng)此,他成功筑基。
血脈覺醒之時,強大的血脈之力對他識海的心誓種子進行了強悍的沖擊,雖沒有一舉將其破碎,但是卻也讓心誓種子所剩不多,只剩下了一絲殘留的意識在他識海作祟。
血脈之力與心誓種子沖擊之下,他的靈魂遭到極大的創(chuàng)傷,自我意識在識海深處封存,殘留的邪惡意識支配著他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現(xiàn)在的他雖然擺脫了禿鷲部落的奴役,但是受邪惡意識的影響,整個人跟行尸走肉沒甚區(qū)別,潛意思里仍為禿鷲部落所左右。
除非,有朝一日他能清醒過來,將識海殘存的邪惡意識全部驅(qū)散干凈。
看到崔道林跟祭師注視著他,他本能地走上前去,雙膝跪下,匍匐在地,恭敬道:“族長大人,祭師大人?!?br/>
感受著龍行野身上的血腥氣息,看著他那雙猩紅雙眸,祭師跟崔道林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眼,兩人眼睛里都寫滿了滿意二字,好一個殺將之才。
“好!好!好!”,祭師俯身,伸出雙手扶起龍行野,干枯的臉上笑意掩飾不住,連說了三個“好”字。
“祭師,我看他都不用在少年軍里訓練多久就能直接成為一名戰(zhàn)兵了。”,崔道林臉上的笑意也絲毫掩飾不住,高興的說道。
“不錯,我也是這么覺得,血色禿鷲隱現(xiàn),圖騰作鳴,絕世天才誕生,族中秘聞果然不是空穴來風,哈哈哈!”,祭師笑道,隨即話鋒一轉(zhuǎn),沉聲道:“不過,必要的訓練還是不能落下,苗子是好,但也得有施肥灌溉。”
“是!”崔道林凜然應是,道:“祭師有理。”
“我這就把他放到少年軍去。”
“恩。”,祭師應了一句,轉(zhuǎn)身離去,沒于黑暗之中。
“跟我來。”,看著祭師消失在了視線之外,崔道林回頭對龍行野招呼道。
龍行野沒有應答,猩紅的瞳孔無任何光彩,聽到這話,雙腿一邁,亦步亦趨地跟在崔道林身后。
禿鷲山雖然只有千米之高,但是寬度甚廣,囊括的范圍不小。只是禿鷲部落聚居于此,是以整個山腹都被掏空。
禿鷲主要棲息在山谷荒地,不怎么喜愛陽光,受其影響,禿鷲部落的人穴居在禿鷲山中也不喜光亮,所以山腹里面一片黑暗,只有少數(shù)的地方有火把照明,電力照明系統(tǒng)雖然十分完善,但除了特殊日子基本處于荒廢擱置狀態(tài)。
黑暗中,龍行野跟在崔道林身后穿過重重通道十幾分鐘后,在一扇巨大的鐵門前停下了腳步。
這扇鐵門寬足十米,高足五米,上面銹跡斑斑,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鐵門兩側(cè)分別站在兩名孔武有力的戰(zhàn)士,臉上涂滿油彩,身上紋著禿鷲紋身。
見他們二人到來,倆人連忙恭敬道:“族長大人?!?br/>
說完兩人一起將鐵門拉開。
崔道林嗯了一聲,帶著龍行野向鐵門里走去。
剛一進去,陣陣吆喝聲便傳了過來,只見前方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約莫上千平米寬的廣場,廣場上,數(shù)百名童男童女正持著木刀在疑似教官的長者帶領(lǐng)下操練著。
“用力下劈!”
“向上斜挑!”
“掌握技巧和力道的結(jié)合!”
一道道的指令回蕩,令人稱奇的是,著數(shù)百名童男童女看起來只有三四歲大小,但卻全都能遵守著指令進行,動作整齊化一,雖招式拙劣,但遠遠觀之卻有幾分恢弘的樣子。
在廣場四周,每隔十米便有一名戰(zhàn)士站立,守衛(wèi)相當森嚴。
廣場正前方,是一個高足四米的高臺,高臺上靜靜地站立一名身著鎧甲的中年人,雖距離較遠,但其散發(fā)的強大氣勢隔著老遠便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淵淳岳恃,如一座孤山一動不動,目光牢牢鎖定著下方正在訓練的數(shù)百童男童女。
突然,他身側(cè)的一名戰(zhàn)士慢跑過去,對他說道:“攝政王,族長來了。”
“知道了?!?,他面無表情地回道。
攝政王,禿鷲部落第三號人物,除了祭師以及族長崔道林外,地位最尊崇的存在。
崔道林雖然是一族之長,對外兇名赫赫的人物,但是面對正在訓練的孩童們卻沒有徑直穿過廣場,而是從廣場邊上繞過,免得將秩序擾亂。
帶著龍行野走上高臺,對攝政王說道:“正義,這顆苗子交給你了,在這里簡單的訓練幾天后直接放入少年軍去?!?br/>
崔正義,禿鷲部落的攝政王,亦是崔道林同父異母的弟弟。
崔正義上下打量了幾下龍行野,看到龍行野猩紅的雙眼略顯詫異,轉(zhuǎn)而對崔道林說道:“族長,他又是你從哪找來的,這么大了,應該是別的勢力的少年軍吧,現(xiàn)在帶到我們部落有用嗎,別到時候便宜了他人。”
崔正義有些擔心,龍行野一米五的身高,整個人健壯得跟個小牛犢子似的,且身上帶著強烈的煞氣,他怕龍行野是別的勢力的暗子。
“不是,你誤會了,他就是我禿鷲部落的人,將來也絕對不會叛變的,你不了解情況?!保薜懒种来拚x在擔心什么,搖了搖頭。
“哦?”,崔正義繼續(xù)道:“那我怎么之前從未見過他?”
于是崔道林將龍行野的身世以及剛剛洗禮時的情況詳細地給他介紹了一遍。
聞言,崔正義再度仔細地打量著龍行野,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雙眼放光,對崔道林說道:“族長,這顆苗子不錯,放心,我會好好培養(yǎng)他的?!?br/>
“那就交給你了?!?,崔道林拍了拍他肩膀,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等崔道林走之后,崔正義帶著龍行野走下高臺,向廣場走去。隨后,將其帶到訓練的教官那,“王超,這小子暫時交給你,你先教他一些技擊的招式?!?br/>
“是,攝政王?!?,王超回道,隨即安排龍行野站在所有的孩童前方,從一旁取下一把木劍給龍行野,“小子,我先教你基本的刀法?!?br/>
龍行野木然地接過木刀,而后面無表情地站著。
突然,一道輕輕的驚呼聲傳來,“啊怪物,怪物?!?br/>
這聲音是龍行野身后的一名小男孩發(fā)出的,原來在龍行野走過去的時候那猩紅的雙眼被他瞅見了,令他感覺到很震驚和害怕。
王超還沒有來得及呵斥,就見龍行野突然轉(zhuǎn)身,拿起木刀對著那小男孩的脖頸橫劈而去。
咔擦,喉骨斷裂的聲音驟然響起,小男孩雙眼滿是詫異和不解,隨即死去。
龍行野本不是嗜殺之人,何況他還是個孩子,奈何現(xiàn)在他的心神被殘留的邪惡意識所支配,心中充滿殺戮,容不得半點羞辱。只能說這小男孩撞到槍口上了。
“這,”,王超呆愕,在他和崔正義眼皮底下龍行野將小男孩殺死了。
但令他更呆愕的是,崔正義居然沒有動怒,而是一臉平靜,“沒事兒,回頭將其處理了,你繼續(xù)教他?!?br/>
隨后,崔正義看著龍行野朗聲道:“動如雷霆,煞氣四溢,以后你就叫血煞吧!”,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聞言,留下王超獨自喃喃自語,“血煞,血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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