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沒有!”夏侯意狂吞口水,綠著臉道。
秦川認真的看了他一眼,道:“真沒有?”
夏侯意重重點頭,道:“真的,真的沒有!”
“噢!”
秦川噢了一聲,那處了一快鐵劍,繼續(xù)掰了起來。
“???”
同樣蒙蔽的不僅僅是夏侯意,就連一座座峽谷眺望這里的人都傻眼了。
“這就沒了?”
“???”
“追!”
“不追!”
“追!”
“不追!”
整個峽谷唯有這一道自言自語聲在回蕩,寂靜到落針可聞。
當許久后,連著一柄大能兵器都被掰完,他看著手中僅剩的一點嘟囔道:“不對,剛剛肯定有人在叫我!”隨手將手中的一些殘留給仍了,而后很認真的看著夏侯意道:“不對,你騙我!”
“你剛剛喊了我!”
夏侯意臉都是綠的,剛剛他不是不想逃,可認真想了一下,如果直接逃動靜太大恐怕下場會死,所以他一直在干候著,看著那個敗家子神經(jīng)病。
“喊,喊,喊了!”他硬著頭皮說道。
“你喊我做什么?”
夏侯意急的臉色一陣發(fā)紅一陣發(fā)綠,自己該怎么說?找你來玩?這恐怕有些不靠譜!慕名交結(jié),可兩人是敵對實力……腦海嗡嗡的,想不到一點頭緒。
“你是不是也想和我一起掰???”秦川很認真道。
夏侯意一怔,想說:“掰什么玩意?和你一樣敗家嗎?”可轉(zhuǎn)眼他就明白過來了,興奮的點頭道:“對對對,沒錯,沒錯!”
“噢,你來,咱們一起!”
夏侯意老老實實的坐下,距離秦川有一些距離。
“你說你一個大塊頭比我還大不小,怕我做什么,靠近一些!”秦川說道。
夏侯意頭皮發(fā)麻,硬著頭皮老老實實的走了過去。
秦川那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很認真道:“你還有鐵劍嗎?”
“有!”夏侯意吞咽一口口水道。
“噢,我的不多了,你先給我一柄!”
“好!”
“追!”
“不追!”
“追!”
“不追!”
“???”
其余一些峽谷,太多人伸著脖子,一臉瞠目結(jié)舌道:“這是什么奇葩操作?”
“那夏侯意不是要來殺秦川的嗎?”
“怎么也跟著去敗家了?”
秦川撇過頭,一雙眼睛看去,看的夏侯意頭皮發(fā)麻。
掌嘴露出了一排結(jié)巴的牙齒,讓夏侯意渾身毛發(fā)都給噴張起來,幾乎難以控制自己,想要動手??赡桥难┌籽例X的主人,帶著一些疑惑問道:“你怎么不掰?”
“掰,掰,掰……我狂掰!”夏侯意匆忙低著頭,開始了狂掰之旅,只是他尷尬的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難以掰裂,除非動用武學。
可動用武學會不會被意味要動手。
在他思緒萬千時,秦川手中的兵器仍然只剩下這么一點了,看著最后的答案……不追。
秦川一時,怔住了。
夏侯意忍著發(fā)毛,拱了拱秦川,弱弱道:“我,我……我這個掰不動!”
秦川眼眸一亮,喜道:“那這個我掰!”
“追!”
“不追!”
“追!”
“不追!”
可掰著,掰著,卻能發(fā)現(xiàn),他的手……多了一些顫抖。
似乎不像再得到那個答案。
掰裂的過程也一下緩慢了起來,甚至每一次都帶著些許的顫抖,心緒都跟著起伏,不再平靜。
“追!”
“掰!”
“追!”
“掰!”
后來的喃喃自語中就像失了神,連不追都給漸漸的說迷糊。
夏侯意很猶豫很掙扎,眼下秦川精神不對,明顯是偷襲的大好時機,倘若得手,將會立即將他重創(chuàng),可他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扇羰蔷瓦@樣坐以待斃,等待他的將會是什么歸宿。
許久后,他豁然有了決定,瞳孔內(nèi)綻放一抹寒芒。
秦川忽然抬頭看著他,問道:“你的是什么?”
“呃……!”
剛剛積蓄而起的一切全部啞舍在了喉嚨,那奮力欲博的念頭也全部都給卡住了,動手的念頭,更是徹底消散。
“我,我……!”
“你的是追,還是不追!”
“我,我……我還沒掰完!”夏侯意有些委屈。
放在往常,無論走到哪里他都是大名頂頂頂存在,哪怕是直面刀圣他也無所畏懼,可現(xiàn)在……就是一個乖寶寶,就是一個弟弟。
“你掰,我看著!”秦川直直的看著那柄鐵劍。
“啪!”
清脆而嘹亮的聲音響起,夏侯意還沒開口,他的耳旁就響徹一道聲音:“追!”
“啪!”
“不追!”
不用夏侯意去說,一道直直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鐵劍,喃喃自語。
夏侯意再一次猶豫了起來,秦川是如此的凝重,毫無防備,自己是不是可以趁機將他給插死;如此近的距離,縱然插不死他可將他重創(chuàng)還是應該的吧。
遲疑中,手中的鐵劍在一點一點的減少。
一個個追與不追也緩緩的吐出。
慢慢的,夏侯意閉上了眼,他放棄了。
身旁這個青年太強大了,沒有刻意去做什么,甚至是完全將他無視!可就是這股無視給了他無窮的壓力,讓他提不起反抗之心。
沉默中陷入了掙扎。
掙扎中選擇了放棄。
清脆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掰斷的聲音同樣是如此,只是那鐵劍卻在不斷的減少減少再減少。
當最后一截落下。
一個聲音……說了出來!
不追!
秦川閉上了眼,像那老僧陷入了念禪當中,一下……安靜的不能再安靜。
所有眺望的人,心靈都好像蒙上了一層壓抑。
“那,那……那什么!”
“我,我……我這還有鐵劍!”
“還,還……還要掰嗎?”
這一刻的夏侯意不知為何,突然的陷入了懼怕當中,就連這說話都帶上了顫音與懼意,輕輕拱了拱秦川,弱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