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我沒心情和你糾纏?!?br/>
林淵取出毫針,手腕一抖,“咻”一下,細(xì)微的破空聲驟響。
一根銀針準(zhǔn)確無誤的扎進(jìn)了保安的膝蓋。
“嗷!”保安吃痛,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單膝下跪。
“我日尼瑪!”保安怒紅了雙眼,拔出銀針站了起來,掄起棍子朝林淵沖去。
“嗶嗶”這個時候,一輛勞斯萊斯緩緩開過來,按了按喇叭。
保安見了,立即屁顛屁顛的回去開門,并微微鞠躬。
“發(fā)生什么事了?”車窗打開,一個中年男子朝保安詢問道。
“這小子要找人,我一看他是乞丐,就沒讓他進(jìn),誰知道他拿針扎我……”
保安一臉委屈的訴苦。
“他要找誰?”中年人疑惑的看了眼林淵。
“我找林如海?!绷譁Y說,
“嗯?”中年人一愣,“你認(rèn)識我們董事長?”
“不認(rèn)識,但他是我岳父?!绷譁Y道。
“咦,難道是姐姐的男朋友嗎?”車內(nèi)響起一道悅耳的聲音。
車窗打開,后座露出一張精致的俏臉,一雙映著星空的大眼睛打量著林淵,然后一臉嫌棄。
“我確定,他絕對不是姐姐的男朋友!”
“你是林家的二小姐?”林淵詢問。
“咦,你認(rèn)識我啊,也是,本小姐的美名已經(jīng)是響亮海城,誰人不知我海大?;ā!?br/>
林珊珊沾沾自喜,沒想到就連路邊撿垃圾的乞丐都認(rèn)識自己了。
唉,這人長得漂亮,也是十分煩惱的。
“哦,我不是你姐的男朋友,我是你的老公?!?br/>
林淵確定無誤,便對她說道。
“哦,那就好……什么?!”
林珊珊睜大美目,聲音提高了八個度,然后一臉慍怒,
“你,你有種再說一遍!”
“沒錯啊,這是我的婚約,我是你老公?!?br/>
林淵直接拿出泛黃的紙張,在她面前晃了晃。
林管家意識到事情不簡單,立即拿出手機(jī)給董事長林如海打去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董事長,是這樣的……”管家快速說了一下。
林如海沉默了一會兒,才沉聲說道:
“確實有這事,但我以為他不會來了,我女兒絕不可能嫁給一個山野村夫。”
“那怎么辦?”林管家問道。
“按照無涯道長的意思,若是珊珊不愿意,他的弟子也必須保護(hù)林家半年才可以離開?!?br/>
林如海說道。
林家也有一份婚約,是當(dāng)年道無涯親自寫下,不過條約上卻多了一條。
一番吩咐下來,林如海掛了電話。
管家準(zhǔn)備復(fù)述一遍,林淵擺了擺手,“不必,我都聽到了?!?br/>
林管家訝異,不過想到他是高人弟子,也釋然。
“林淵,你師父的意思是,在林家暫住半年,站穩(wěn)腳跟后,你可以另尋出路?!?br/>
林管家怕他誤會,特意解釋了一下。
“我知道,師父怕我下山什么都不懂會餓死?!?br/>
林淵輕笑一下。
“才叔,你的意思是,要他住我們家?”林珊珊傻眼了。
“嗯,董事長的意思是,讓他給你當(dāng)半年保鏢,月薪一萬?!绷钟胁劈c點頭。
“什么鬼啊,就他這瘦竹竿身材,給我當(dāng)保鏢?我不同意,先不說能不能保護(hù)我,他能不能打得過我家的金毛獅王都難說。”
林珊珊翻了個白眼,要照顧這土包子也不是這樣照顧的吧,明明他不可能勝任這份工作。
還不如安排他去打掃廁所呢,既輕松又能混口飯吃。
“金毛獅王?”林淵一臉吃驚,“你家還養(yǎng)獅子?”
“是狗!”林珊珊糾正道,但她沒有說,那是最兇惡的藏獒犬。
“不管是狗是獅,我一個眼神就能讓它趴下?!?br/>
林淵不屑,這項技能他早已跟師父練出來了。
“吹牛!”林珊珊自然是不相信的,“待會你跟在車后面跑,到我家的時候躲在我身后吧。
“可這里的保安不讓我進(jìn)去?!绷譁Y看了眼剛才的保安,現(xiàn)在一臉恭敬的站在那。
聽到這話,保安苦笑,對林淵鞠躬道。
“這位大哥,你就放過我吧,我就一保安,你就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
保安笑的比哭還難看,說完就撲通一聲跪下。
富人區(qū)的保安工資也是非??捎^,他舍不得這份工作。
“行了,別在這里哭慘,林管家,這種素質(zhì)的保安,我不希望再見到?!?br/>
林淵說了聲。
“好,交給我來處理。”林有才點頭。
保安聞言,面如死灰。
沒有了阻攔,林淵順利進(jìn)入別墅區(qū)。
來到十三號別墅。
“喂,那個土包子,你過來,跟我一起進(jìn)去,先讓金毛獅王熟悉一下你的味道。”
林珊珊在門口招呼道。
“我說了,我一個眼神就讓它趴下?!?br/>
林淵慢悠悠的走過去。
“行了吧,就知道吹牛?!绷稚荷喊櫭?,心里一陣反感。
“我要是能做到呢?”林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要是能做到,我,我就……我就答應(yīng)你一件事,但不許太過分,你要是做不到,就,就滾出我的別墅,怎么樣?”
林珊珊很討厭吹牛的人。
“行?!绷譁Y求之不得。
“好,那你走前面?!绷稚荷弘p手懷抱,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林淵走在前面,踏入了大門。
“汪汪……”一只大狗齜著犬齒沖了出來,壓迫感十足。
“要是怕的話,就喊一聲珊珊小姐救命,我就讓金毛獅王停下。”
林珊珊一臉得意。
林淵雙手背負(fù),眼神平靜的盯著藏獒,如神佛漠視凡塵,無喜無悲。
這一刻,林淵氣勢如淵,好像一個無底黑洞讓人無法看透他的內(nèi)心。
“嗷嗷……”藏獒認(rèn)慫了,乖乖的趴在地上,并且露出了肚皮。
“?。俊绷稚荷耗康煽诖?。
“這,這是怎么做到的!”林管家心中劇震。
他知道屠夫的身上殺氣很重,能夠震懾惡犬。
但是這個年輕人,他絕不是屠夫。
“靜如潭,深如淵,豈知淵下無龍,潭下無蛟?世人都不能看穿我輩修士,何況一只動物?”
林淵蹲下,蹂躪了一番藏獒后才站起來,“珊珊小姐,你好像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