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熱血男兒鐵牛的盛情,李青卻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先前為了小心謹(jǐn)慎,還誤報自己的姓名,眼下不禁也是紅起了臉。
“呃....我...我其實不叫牛歌?!?br/>
話音落下,李青尷尬的低下了頭,心中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被大伙說一頓的準(zhǔn)備了。可誰知,大伙沉默半晌之后,便是大笑了起來,就連傷勢未愈的凌夕也是半咳半笑著。只有那竹小蓮是瞪圓了眼,一副被欺騙的嬌怒摸樣。
“你是李青嘛,兄弟幾個早都知道了。”鐵牛樂呵著道。
哦!
聞言,李青也是略微有些訝異,自己隱藏得這么好,又怎么會被他們所知道。哪怕上次與劉權(quán)相會,也是配合得極好啊。
“嘿嘿,其實那日聽劉權(quán)兄說起你大勝岳一樓的時候,兄弟幾個就知道了。你那消息早就在新生里頭傳遍了?!辫F牛笑說著,又是豎了豎大拇指。
訕笑了幾聲,李青摸了摸鼻頭,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與眾人表情截然不同的竹小蓮身上,就見她一臉的嬌怒,對眼的一霎,更是撇過頭去,怒哼一聲。
無奈的搖了搖頭,李青走上前去,歉然道:“抱歉啊,這里人際關(guān)系復(fù)雜....”說到這里,李青便也是詞窮了起來,畢竟哄女孩這活卻是有些難為他了。雖然與何郁青梅竹馬,但憑何郁的身份,哄她的人,倒是多了去了。
“嗯哼?別說了,你就是把我當(dāng)壞女人了。”紅著微扁,竹小蓮俏麗的臉龐上盡是不滿之色。
“呃.....”
雖然深表歉意,但是當(dāng)竹小蓮口口聲聲的稱自己為“女人”時,還是讓得李青不禁笑出了聲。這個女娃子,怎么看也算不上個女人,最多可以稱為少女。
聽到李青的竊笑聲,竹小蓮怒哼的回過頭來,叫他那雙瞇起的雙眼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發(fā)育中的胸脯,頓時又羞又怒,臭罵道:“你....臭流氓!”
“喲,天地良心啊,我哪里流氓你了?”攤了攤手,李青一臉的無奈樣。
俏麗一青一白,竹小蓮鼓起了嘴,初具規(guī)模的胸脯一陣起伏....
大伙順勢看向那處略微聳起地方,也是搓著下巴,齊聲說道:“嗯~還不錯嘛...”
“你!...你們!”見著眾人一臉的下流樣,竹小蓮更是嬌怒不已,連連跺腳。
見著竹小蓮這副好笑又可愛的摸樣,大伙也是捧腹大笑起來。
這一日,很快便是過去了....
次日清晨,朝陽初升,淡淡的光暈照下,將二層山脈最東面的一處斷崖,染上一片光彩,這里便是望月崖。
此時,在那望月崖處,已是人頭涌動,人山人海。數(shù)百名野百合學(xué)院的學(xué)員早早便是匯聚到此處,靜候傳送門的開啟。
這些學(xué)員之中,有些興高采烈,有些則是垂頭喪氣。顯然,他們在這次的新生大會中,表現(xiàn)得各不相同,這就是競爭。
一些表現(xiàn)還算優(yōu)異的學(xué)員,成群結(jié)隊的匯聚到人群中央,有意無意的搗鼓著元幣手環(huán),那時不時顯露而出的元幣數(shù)值,總會讓很大一部分邊緣之人,搖頭嘆息,甚至有些怨毒和妒忌。
而在人群之中,也有著這么一群人。似乎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樣,蜷縮在角落里,連眼皮也不敢多抬一下,顯然,他們的表現(xiàn)并不如人意。
而在這群人中,卻是有著兩個耀眼的身影,在他們的腰間,明晃晃的掛著兩塊淡藍(lán)色的玉佩。這曾今讓得他們鶴立雞群的象征,如今卻成了學(xué)員們拿來說笑的話柄。
“你媽的,再看!信不信老子宰了你?”那兩人中一名傷斑累累的少年,早已忍不住周圍人眼神中的嘲笑,愣是站了出來,怒聲呵斥著。
“一樓,算了,坐下吧。”另一個五官正方的少年,見著這番情形,趕忙勸阻道,對他來說,已經(jīng)夠丟臉的了。
角落的動靜很快傳了開,許多學(xué)員都是紛紛圍上前來,見著這二人腰間上的玉佩,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人笑,而后眾人笑。
“這不就是岳一樓和蕭漠嘛。之前還搶我們元幣來著...哼,遭報應(yīng)了吧?!?br/>
“嘿嘿,可不是嘛....這種人真該死啊...”
“聽說啊,他被一個叫李青的藍(lán)級學(xué)員給揍了,你看他那樣...哈哈哈?!?br/>
“......”議論之聲越來越大,岳一樓青紅著臉,早已按耐不住心頭的怒火,一手探出,猛地掐住一名站在最前排的學(xué)員。
脖頸一感冰冷的生疼,那學(xué)員也是止住了笑容,兩眼之間竟是恐懼之色。不管怎樣,擁有六重筑元境巔峰實力的岳一樓,還不是他們這種級別所能反抗的。
“岳一樓!放下他。”
一道熟悉的聲音瞬間傳入了岳一樓的耳朵里,他兩眼一直,木然的轉(zhuǎn)頭看去,就見后方人群已是自覺的讓出了條道,幾個身影走了進來,為首的那人,正是令他顏面掃地的李青!
臉上掛著一抹親和的笑容,李青目不斜視的朝岳一樓走去。周遭的學(xué)員紛紛用怪異的眼神朝他投去,畢竟敢如此呵斥岳一樓的人,在這新生之中,屈指可數(shù)。而當(dāng)他們目光不經(jīng)意的落到李青的玉佩時,那疑惑的眼神便是瞬間換做了一抹驚訝。顯然,他們很難想象一名竟有五重筑元境中期之人,竟然是藍(lán)級學(xué)員。
“李...李青....”牙間摩擦著,岳一樓松開了手,惡狠狠的盯著李青。
而岳一樓話音剛落,便不出所料的引起現(xiàn)場一片嘩然,周圍的學(xué)員們紛紛竊竊私語,小聲嘀咕起來。
“他就是李青?只有五重筑元境中期的實力,能打敗岳一樓?”
“聽說蕭漠也敗在他手,可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厲害的人物啊...”
“.......”
議論之聲又一次的回蕩在望月崖上,但這一次,卻不在有嘲笑,更多的則是震驚與疑惑。
人群之中不乏一些妙齡的少女,此時也是成群結(jié)伴的側(cè)在一旁,目光隨著李青的移動而移動,幾雙美麗的眸子中,皆是透著一抹淡淡的仰慕與羞澀。而當(dāng)李青的眼神不經(jīng)意的朝她們那邊看去時,現(xiàn)場便又傳出了一片少女昏倒的嬌嘆聲。
手指在耳蝸里轉(zhuǎn)了一圈,身子也剛好來到了岳一樓面前,謙和的一笑,李青望了望那先前被掐住脖子,如今卻是一臉震驚的學(xué)員。
“你除了會欺負(fù)弱小,還會什么?”李青淡淡的說道。目光很快回到了岳一樓身上。
那個學(xué)員聽在耳朵里,雖然很明顯,他被李青歸列到了“弱小”一組,但此時的他,卻沒有半點的不滿,而是滿眼崇拜的望著李青。在他舉手投足,都能夠受到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
無疑,經(jīng)過岳一樓與蕭漠的戰(zhàn)役,讓得李青聲名鵲起。但他卻絲毫沒有驕傲,只是沖著旁人謙和的一笑,讓人印象大好。
聽得李青的問話,岳一樓欲言又止。他很清楚,若是自己出言反駁李青,誰知道他會不會在這里與自己交手,而交手的結(jié)果,他也不敢保證。
“怎么啦?不說話啊,膽小鬼...”竹小蓮?fù)轮闵喑爸S道,旋即也是將身子朝李青靠了靠,顯然惹著這個岳一樓,還是令她有些后怕。
不遠(yuǎn)處的蕭漠見著這個架勢,也是搶步來到岳一樓身旁,之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旋即瞥了李青一眼,眼神中盡是不甘。
蕭漠的出現(xiàn),在旁人眼里略有出頭的意思,一些愛看熱鬧的學(xué)員,不禁也是鼓噪了起來,試圖一睹李青與二人交戰(zhàn)的風(fēng)采。
而就在現(xiàn)在的氣氛火熱之時,人群后方的聲音卻是瞬間消散,仿佛一時間從世上消失了一般。
在場之人紛紛把目光望向那處,就見人群又如浪般退散而去,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道路。一個倩影緩緩進入了眾人的眼中。
而隨著一道倩影的進入,方才寂靜無聲的現(xiàn)場又是嘩然一片。
“女神!”
不知是何人在人群中率先喊了出來,旋即在場的少年們壓抑的激情也是瞬間被點燃了起來。當(dāng)下便是一口同聲的高喊“女神”二字。
這個“女神”的出現(xiàn),顯然讓在場之人忘卻了李青與岳一樓二人的事情,全然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匯聚過來。
周遭的吵鬧并未影響到少女的寧靜,她依然能夠清楚的聽到清風(fēng)吹拂她的發(fā)鬢。
琉璃般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徑直的朝前走著,似乎根本沒有什么事情能夠影響到她。而就在她與李青擦身而過之時,少女卻是停下了蓮步。
“小心點,第十了。”
淡淡的六個字,聽在旁人耳朵里,還要思考好一陣子??衫钋鄥s是頓然一怔,猛地催動起元幣手環(huán)中的光影,一行驚人的數(shù)字瞬間顯現(xiàn)眼前。
東院一星組總榜:第十名,十六萬元幣。
“我的天吶!”猛地驚呼一聲,李青的臉龐瞬間刷白,他很清楚這以為著什么。
也許在旁人看來,這是無數(shù)學(xué)員夢寐以求的成績,但真正達(dá)到了,就以為這,在榜單上,已經(jīng)有一個小組被無意的擠下,而其結(jié)果,終將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