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那個郁悶,自己真是嘴賤呀!沒事我提她的骨頭干嘛!
“好了好了,你的骨頭沒事,回頭我想辦法讓他們把你的骨頭做成標本,這樣,就再也不會被銷毀了?!敝芎苿竦馈?br/>
“標本是什么?”鐘小紅止住哭嚎詫異的問道。
“回來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趕緊跟我辦事去?!敝芎拼叽俚溃约菏峭蹬艹鰜淼?,萬一,張小菲與徐華把自己忘了,張小菲在遇到危險該怎么辦!
鐘小紅站起身看著周浩:“差爺,你可不能騙奴家呀!”
“我去,沒事我逗你玩呀!走啦!”周浩扭頭就走,這個時候的確是要爭取時間。盡快的趕回三組的會議室。
卻不料,一轉(zhuǎn)身就見到一雙大腳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在仰頭向上看去,就見徐華一臉的狐疑看著自己。
徐華早就到了。從周浩溜走的時候就一直尾隨,看著周浩,進入法醫(yī)證物室,看著周浩將一塊骨頭裝進口袋,看著周浩在過道里對著空氣喵喵直叫。在鐘小紅嚎哭的時候吧,徐華也感受到一陣陰風(fēng)肆孽。
對于這只小黑貓的古怪,徐華一直特別的留意,對于小黑要做什么就更加的留意,畢竟,這只貓不同尋常的地方太多了。徐華甚至有一種直覺,自己如果想找到劉二狗,或許就要著落在這只貓的身上了。
周浩看看徐華,又扭頭看看鐘小紅:“喵,我身后有人你怎么不提醒我?!?br/>
“他又看不見我!”鐘小紅一臉的無辜。
我去!周浩無語,再次仰頭與徐華四目相對?!斑?!”
徐華總是有一種面對一個人類的感覺,此刻見小黑一身的黑西裝,仰視自己,心想是不是嚇著這只貓了。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讓自己盡量的溫和,彎下腰就想將小黑抱起。
“喵,我去,我對男人不感興趣!”周浩吐槽,身形卻是快速的穿了出去。迅速的向著三組會議室的方向而去。
徐華彎著腰,神情有些尷尬!還好這會過道里并沒有外人。心里又不禁納悶,小黑似乎十分的拒絕與自己接觸。
張小菲剛走到會議室的門口,就見到周浩飛跑過來立刻彎下腰笑道:“小黑,你又調(diào)皮了!”
周浩跳起順勢滾入張小菲的懷中只覺得心頭一陣舒暢,還是張小菲的懷抱最溫暖呀!
“徐組?!睆埿》朴行@訝,怎么徐華組長跟著小黑的后面出現(xiàn)了,似乎還是在追小黑的模樣。
“咳咳,沒事,我出去了一趟,咱們現(xiàn)在就走吧!”徐華干咳了兩聲,旋即向樓梯口走去。
東門北郊金福源小區(qū),是一個開發(fā)沒有多久的居民區(qū),失竊的一家在一棟高層的頂層。此時已經(jīng)被拉上了警戒線。
原本一起普通的入室盜竊案件,并不會有這樣的排場,一般情形下,地區(qū)的片警,過來勘查一下現(xiàn)場,然后在詢問一下失主具體損失了什么,最后留下案底了事。
當(dāng)然,這樣也并非是玩忽職守,一般情形下像這樣的小案子,在每一次的排查當(dāng)中都會順手破解了,至于失竊的,能找回來那就是幸運。但是竊賊落網(wǎng)卻不會有什么懸念。畢竟現(xiàn)在的視頻監(jiān)控到處都是。想找出作案人的蹤跡并不是什么難事。
這件案子牽涉到劉二狗,就已經(jīng)不屬于普通的案件了。在值班片警的匯報過后,迅速將消息傳遞給了徐華,至于案發(fā)現(xiàn)場,則是被嚴密的布控起來。
只不過當(dāng)徐華和張小菲出現(xiàn)的時候卻依舊讓值守的民警吃了一驚,他們從沒有見過來辦案居然還抱著一只貓的。雖然這只貓穿著一身西裝,可它還是一只貓呀!抱著貓來辦案是不是太兒戲了!
“徐組,這就是案發(fā)現(xiàn)場,視頻監(jiān)控里,清晰的拍下了嫌犯的身影?!鳖I(lǐng)頭的片區(qū)所長,比較老成持重,上前說道。
“嗯?!毙烊A點了點頭邁步走了進去,左右環(huán)顧了一圈,卻并沒有任何的線索。接著,徐華將目光投向,角落里的屋主。
這是一對年輕的夫婦,此刻正在懵逼的狀態(tài),他們似乎也沒有想到一場盜竊案,怎么會引來這么多警察,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結(jié)束,不是應(yīng)該留下口供,然后在備個案,然后自己就等消息了嗎?
“家里都少了什么?”徐華問道。
“其實,其實也沒有什么,我剛洗干凈的兩套衣服,還有抽屜里的兩千元現(xiàn)金不見了?!毙》蚱拗械哪腥擞行┚o張的說道。這事情怎么總是感覺不對呢!
徐華皺眉,轉(zhuǎn)身走了回來,眼神富有深意的看向周浩:“小黑,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張小菲將周浩放到地面上揉了周浩的腦袋鼓勵道:“加油小黑。”
周浩那個郁悶自己是貓好吧,不是狗!話說這讓我干嘛呀!于是周浩將目光投向鐘小紅。
“嗯!是有一股很特別的味道呢,應(yīng)該是昨晚上的那個人身上的味道,可是到窗戶上就不見了。我去看看?!辩娦〖t,眉頭微微皺著,一邊說一邊向窗口飄去。
周浩也跟了過去,剛走到窗臺邊,忽然感覺到一陣暈眩。
喵!丫的這的有多高呀!貌似,剛才坐電梯的時候,顯示的是三十三層吧!周浩雙腿一軟,直接又跳了回來。
徐華眼睛一亮,立刻問道:“窗外檢查了嗎?”
“徐組,這,這是三十三層!”所長有些尷尬的解釋道。這也太兒戲了吧,怎么感覺,這徐組是依靠一只黑貓來破案呀!靠譜嗎!對方怎么可能選擇窗戶,這可是三十三層??偛荒芤驗橐恢回堅诖芭_上跳了一下,就要讓自己的人也跳窗吧!
“身為警察要不放過任何的線索。這一點你應(yīng)該明白?!毙烊A說道。
“差爺,我感覺到,氣息朝下去了,我現(xiàn)在就到樓下去?!辩娦〖t說著就向著樓下飄去。
“喵!你等等我!”周浩趕忙招呼,扭頭就向外跑去。
“怎么回事?”徐華問道。
“小黑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張小菲不確定的說道。
“走,跟上去?!毙烊A二話不說直接離開。
身后則是碎了一地的眼球!這是什么情況?難道說三組就是這樣破案的,過來什么話也不說,就是讓貓在這里溜達一圈,然后在去追貓!
“所長,怎么辦?”在一邊的警員無辜的問道。
“還能怎么辦?局里命令我們?nèi)ε浜先M的行動,既然說了要收集證據(jù),那就想辦法道窗戶外,去看看有沒有嫌疑人留下的線索?!彼L無奈的說道。
周浩在電梯門口等到張小菲與徐華,兩人一貓直奔樓下。
鐘小紅正在樓下打轉(zhuǎn),見到周浩立刻招呼道:“差爺,他們朝著那里去了?!?br/>
鐘小紅指的方向,不是別的,正是北郊公墓,距離這個小區(qū)有千米的距離。也是東門唯一的公墓。
對于北郊公墓,一直以來都流傳著很多靈異的傳說,什么半夜鬼哭,什么,陰雨天可以聽到這里的喊殺聲。
北郊公墓的面積十分大,占地足足有上千公頃。雖然現(xiàn)在,流行火葬,可是北郊公墓卻是東門第二個始終無人問津的開發(fā)項目,這里面的墳頭,最近的也有幾十年的年頭了。可以說已經(jīng)荒廢很久。
鐘小紅沒有停留,一路上顯得十分的興奮。似乎并不是來幫著周浩破案的,而是來散心的,不時還會在路邊停留一下,彎下腰在路邊的野花上深深的聞上一下。
這讓周浩深深的懷疑,這貨不會是出來遛彎的吧!
眼看著距離北郊公墓越來越近,張小菲有些不淡定了。這是真的要直奔公墓的節(jié)奏嗎?小黑想干嘛?有心想叫停小黑,卻顧忌身邊的徐華組長,萬一影響了破案怎么辦。于是張小菲咬著牙硬著頭皮跟上。
徐華對陰氣十分的敏感,越是靠近公墓,徐華的身上就越是感到陰冷。感覺就好像是置身在臘月寒冬一般。這個時候徐華也有些想放棄了,畢竟只需要調(diào)配警力,對這一片進行搜查,就可以了。可是徐華看到張小菲咬著牙向前的模樣,頓時將后面的話全都咽了進去。
周浩又何嘗不是,丫的自己是貓眼,這一路上除了鐘小紅以外,路上越來越多的鬼魂在來回的穿梭,有些甚至還好奇的打量著這奇怪的兩人一貓的組合。整個通往公墓的路上儼然已經(jīng)是一個熱鬧的鬼市!這丫的太滲人了。
鐘小紅卻沒有這樣的感覺她本來就是鬼魂,對于這里更是表現(xiàn)出濃厚的興趣,甚至還在鬼魂群里,來回的穿插。
一個女鬼在這里跑來跑去,自然會引起另一些鬼的注意,有些更是打岔招呼:“美女,從哪來呀?”
“干啥,你叫我!”鐘小紅,扭頭粗嗓門亮起。
這中落差,讓打岔的鬼魂直接閉嘴,走到了角落里。開始懷疑鬼生。
鐘小紅依舊在不斷的向著公墓前進,直到進入公墓的里面,忽然停了下來,目光閃爍不斷的仰起頭,開始向著四周不斷的用鼻子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