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奶糖哪里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她現(xiàn)在滿心想的都是抱緊著他睡覺,就像他將她當(dāng)做抱枕,整夜整夜都不許她逃脫那樣。
君子報(bào)仇,十年不晚,小女子報(bào)仇,必須從早到晚!
夏奶糖一條又細(xì)又長的腿,毫無形象地橫在小狼狗的身上,兩只纖細(xì)的手臂摟住小狼狗的脖子,腦袋深埋在小狼狗
銀白色的毛發(fā)里,嘴里還喃喃:“真舒服?!?br/>
韶司容:“!??!”
你給我等著!
韶司容的心情,猶如呼嘯的北風(fēng),眼神里帶著致命的森冷。
可是女孩絲毫感受不到,或許她視而不見。
小腦袋不停的往他懷里蹭,蹭得他渾身癢癢的。
嘴里還喃喃著:“啊,乖乖,你說我要不要給你買狗狗專用沐浴露,你總不能還和我洗同款沐浴露?!?br/>
韶司容:“?。。 ?br/>
這女人,死定了!
他要是對她心慈手軟,以后就跟她姓!
……
翌日清早,夏奶糖想要給小狼狗做早餐,可是幾天不呆在家里,冰箱里的東西都過期了,于是她下了樓,在家門口對面的超市買了豬肉,不行不行,她嫌棄的把豬肉放回去,買了兩塊牛排。
她的小狼狗是有尊嚴(yán)的,必須像人一樣正常吃飯,她可不能想象小狼狗趴在地上坑豬肉的畫面,太侮辱人了。
把牛排買回家后,夏奶糖把牛排煎成七成熟,然后蹲到飯廳里。
此刻的小狼狗,頹廢的躺在沙發(fā)上,不愿意活動(dòng),像是不能接受我為魚肉、人為刀俎的悲慘人生。
“哎呀,別泄氣么?!?br/>
夏奶糖把小狼狗從沙發(fā)上抱起來,走到飯廳坐下來。
直接把小狼狗放在懷里,讓小狼狗坐在她的大腿上。
她把牛排切成一片一片,然后用叉子叉了一片,送到小狼狗的嘴里:“來,乖乖,吃牛排?!?br/>
韶司容瞥了一眼。
只要是變成小狼狗,他就是寧愿餓死,也不會(huì)進(jìn)食,他的尊嚴(yán)和驕傲,決不允許他像狗一樣進(jìn)食!
但是,夏奶糖是絕對尊重他的。
會(huì)讓他坐在她的腿上而不是趴在地上,也不會(huì)強(qiáng)迫他自己去叼肉送到嘴里,而是用叉子把肉送到他嘴邊,讓他感受到做人的尊嚴(yán)。
“別郁悶啦,不吃的話,我就要你親我一口,才允許你吃咯?!?br/>
韶司容鼻息里噴出冷氣,張開嘴,賞臉地等著夏奶糖把肉喂到他嘴里。
“好吃么?”
韶司容當(dāng)然沒有回答,其實(shí)心是暖的。
上次被她撿回家,是他淪為小狼后,第一次嘗試吃東西,像人一樣吃東西,有了第一次倒不介意有第二次。
夏奶糖興奮的伸出手,揉著小狼狗的腦袋,必須是韶司容軟禁她后,同款的揉頭姿勢。
韶司容抬起狼眸,盯著女孩眼底的狡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底的小心思?
論起報(bào)復(fù),兩人棋逢對手,誰也不輸給誰。
“吃完了么,再次一口。”
夏奶糖喂小狼狗一口,自己也吃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味道雖然不如你家兩百斤廚師哥哥的手藝,但也沒那么差對不對?”
韶司容:勉強(qiáng)能入口而已。
韶司容絕不承認(rèn),這是他淪為小狼后,吃得最好的一頓,她煎牛排的手藝,比上次進(jìn)步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