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慕容悠第一次進(jìn)將軍府?!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莫遙現(xiàn)在可沒有心思帶她慢慢參觀,抱著她直奔自己的寢室。
見將軍帶女人回來。府上的下人也是一驚,可沒人敢多言。慕容悠勾著他的脖子,將腦袋埋在他的懷里掩飾羞澀。
“悠兒,放心把自己交給我。”莫遙溫?zé)岬奈欠鬟^她的唇邊,語帶蠱惑道。慕容悠神色迷離,“我等你,娶我。”
桌上煮著茶,還縈繞著淡淡茶香。燭光時隱時現(xiàn),床榻上糾纏的兩個身影在燈火中搖曳,這時屋外下起了雨,適時的掩住了那羞人的聲音。
紅鸞帳中,兩顆心,在沉淪。
不等慕容悠細(xì)細(xì)消化,畫面一轉(zhuǎn),就見身著鳳冠霞帔的自己,被紫陌撫上了喜轎。只是她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喜悅,按照之前的畫面,嫁給莫遙應(yīng)該是歡天喜地的開心事啊。
喜轎被沒有往將軍的路抬去,而是……漠王府。
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慕容悠的心瞬間揪緊,身心即已托付給了莫遙,為什么會嫁給南宮漠?更讓她吃驚的是,自己竟然是從后門被抬進(jìn)王府的,沒有拜堂成親的禮節(jié),直接被送入了洞房,甚至作為新郎的南宮漠,連喜服都沒有換,他臉上冷漠的神情,是她從未見到過的寒意。
沒有溫情,沒有纏綿,極盡凌辱的一夜,只有心的凌遲。慕容悠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看完自己的洞房花燭的,心中萬般愁緒終化作一聲嘆息。她竟然懷了莫遙的孩子,作為父親的他難道不知道自己要嫁給南宮漠嗎?難道不知道她這一夜所受的凌辱嗎?她的一顆心全都系在了莫遙的身上,卻以這種方式結(jié)束,著實(shí)不甘。
“她知道的已經(jīng)夠多了,可以叫醒她了,不要錯過的迎親的花轎,朕想看看,知道一切的她還如何進(jìn)行這場婚宴?”南宮邪見時辰不早,催促道。
不等靈光回答,莫遙推門而入,越過靈光直接沖向南宮邪,面有怒意,質(zhì)問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莫遙的出現(xiàn)讓南宮邪有些出乎意料,瞬間的驚訝后又是淡漠的態(tài)度,“阿遙,你這是在為了她氣朕嗎?”
“我欠她太多……你就不能放過她嗎?漠王的帳,何苦記在她的身上?!蹦b看著榻上神色痛苦的慕容悠,心有不忍。
南宮邪卻不以為然,“能讓他痛苦,朕從不介意會牽扯到別人,再說,你都能將她拱手讓給南宮漠,何必在乎她是否記得過去呢?”
“夠了!我不想再錯一次,她已經(jīng)……夠苦了?!蹦b面露苦色,他對慕容悠的虧欠,實(shí)在太多。
“皇上,她要醒了?!膘`光突然插話提醒道。南宮邪不語笑著望向莫遙,莫遙苦笑著望了慕容悠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慕容悠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相國府,紫陌和紫煙陪在身側(cè),仿若剛才的一切都是幻境一般,可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過去真真切切發(fā)生過的。她愛的要嫁的人不是南宮漠,而是莫遙。
“小姐,你怎么那么早就醒了,還沒到迎親的時辰呢?!弊蠠熞荒樝睬蔚臑樗┮?,笑道。這些日子以來,漠王對她家小姐的上心,既有耳聞也有親眼所見,如今小姐終于要嫁入王府,真真替她歡喜。
慕容悠望著桌上擺放的鳳冠霞帔,眼前不斷浮現(xiàn)夢中那一夜的畫面,只覺得胸口喘不過氣來。即使她不再是從前的自己,難道就可以原諒他的所作所為嗎?
“小姐,奴婢看的出,王爺是真心對小姐好的,即使納了側(cè)妃,也是更寵愛小姐的?!币徽Z驚醒夢中人,慕容悠差點(diǎn)都忘記了,今日同她一起出嫁的,還有在宮中見過的那個帝京第一美人穆醉芙。
“紫煙,你說,過去重要嗎?”慕容悠突然問道。紫煙愣了愣,以為她是在說慕容軒的事情,笑道:“奴婢覺得,小姐應(yīng)該多想想以后,既然過去了,為什么還要往回走呢?”
聞言慕容悠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好,南宮漠,我便再給你一次機(jī)會。
庶出棄妃29_庶出棄妃全文免費(fèi)閱讀_第二十九章尋憶(五)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