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快睡著的我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我原以為是我產(chǎn)生的幻覺,可是我清醒之后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
這不是幻覺,確實好像是有人在走路的聲音,我緊張的想要睜開眼睛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在走動,可是我剛想睜眼的時候又想起森叔說的話,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能睜開眼睛。
索性我就緊緊地閉起了眼睛,只希望我看不到他們,他們也看不到我。
可是越是這樣,我就聽得越清晰,而且那腳步聲好像是在沖我這邊走來的。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頭皮開始發(fā)麻。
真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突然之間,那走路聲突然停在了我的耳邊,而我的后腦勺都開始感受到一股寒意,看來就是那個鬼停在了我的身邊。
“醒醒,醒醒?!焙孟裼腥嗽诮形摇?br/>
我又想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在我的身邊,但是又不敢。
忽然之間,我感覺到毛茸茸的東西在我的臉頰輕輕的撫著,然后又是一陣叫我的聲音。
“醒醒,快醒醒??!”那個叫我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我聽著這個聲音就像是受了魅惑一般,慢慢地就睜開了眼睛。
可是眼前的一幕,嚇得我差點尖叫出來。
眼前的這個東西跟我之前見的小鬼完全是不一樣的,眼前的這個東西渾身長著紅色的毛發(fā),而且還濕漉漉的,包括手上胳膊上,就像是一只猴子,可是他卻會說話。
那東西見我睜開眼睛,好像怕我叫出聲直接就拿手捂住了我的嘴上,弄的他手上的毛發(fā)都弄進了我的嘴里,給我的感覺就是奇苦無比。
然后他還朝我做出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我慢慢地點了點頭,他才將手放開。
“你是什么東西?!蔽覊旱土寺曇魡柕馈?br/>
我看他好像也并不是要傷害我的樣子,不然他也沒有必要這樣。
“你看到傾城之后把這個東西給她。”紅毛猴子說著就往我的手里塞了一個東西。
因為現(xiàn)在天太黑,我也看不清是什么,只感覺挺光滑的,有點涼涼的就像是鵝卵石似的。
“這是什么?”我問道。
可是他根本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接著說道,“你不要跟他說,什么都不要說?!奔t毛猴子說著還指了指森叔那邊,然后就朝外邊走了出去。
那個紅毛猴子走了之后我的心臟還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依舊撲通撲通的跳著,那個東西為什么知道我要去找傾城,而他給我的東西又是什么,又為什么不能跟森叔說。
一堆問題在我的腦海里閃過,我摸著紅毛猴子給我的東西,拿到眼前看了看,確實就像是一塊鵝卵石,我擱在鼻子下聞了聞,什么味道都沒有。
既然屢不清頭緒,我也就不在想那么多,等明天見了傾城,這一切估計就能解釋清楚了。
可是我閉上眼睛躺了沒一會兒就又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只是這次并不是人走路的聲音,倒像是老鼠的聲音,我也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之后除了一些微小的聲音,倒是也沒有在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我們是被森叔叫起來的,森叔還問我臉色怎么那么差,昨天晚上是不是碰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我趕緊搖了搖頭,“只是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可能是有老鼠吧,有點害怕,所以沒睡好覺?!蔽医忉屩?,只是我跳過了紅毛猴子那件事。
森叔倒是也沒有懷疑,只是點了點頭。
因為紅毛猴子不讓我說,而且他好像還有些懼怕森叔的樣子。
后來我又小聲的問了問大勇和二妮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他們兩個也是直搖頭,說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我還真有些羨慕他們。
坐了一會兒,森叔就叫我們上路,準(zhǔn)備前往封陰鎮(zhèn)。
這前臺鎮(zhèn)這個鬼地方都這么陰森,那封陰鎮(zhèn)不知道得是什么樣子?想想都感覺恐怖,可是傾城阿姨為什么又會住在一個這么令人心顫的地方,難道她就不害怕嗎?或者說這傾城本身就是一個老巫婆,只是傾城這么好聽的名字實在是讓我無法與老巫婆聯(lián)系起來,也只能等下親眼目睹下傾城的尊容在下定論吧。
于是我們一行人,就走出了破廟,只是我們誰都沒有注意到破廟里的神像是有一絲的變化。
我原以為這前臺鎮(zhèn)離封陰鎮(zhèn)并不遠,可是我們一直走到中午都沒有看到半個村子的影子,更別說是鎮(zhèn)了。
只是我們走在路上,這里出奇的安靜,甚至連一個鳥都沒有看到,靜的有些可怕。
“森叔,還有多遠?。俊倍輾獯跤醯恼f道,看樣子二妮已經(jīng)累夠嗆了。
“不遠了,不然就休息一會兒吧?!鄙逭f完就率先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休息了大概半拉小時,就又開始往前走。
又走了大概三個多小時,森叔才開口說馬上就到了。
而我向前張望著,看著遠處總是霧蒙蒙的,要說城市里有霧霾倒還正常,可是這里卻是這般模樣,而我回頭往回看的時候又沒有那種霧蒙蒙的感覺,也真是奇怪。
終于,越走越近,離近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霧霾,倒更像是籠罩在封陰鎮(zhèn)的死氣。
我看著前邊一道道的斷壁殘垣,心中就一陣壓抑,我無論如何不能想象有人能在這種鬼地方生活,難不成十八在電話里騙我的?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森叔說也要到這里來,我從來沒有問過他為什么要來這種鬼地方,我是來找人的,那他呢?
我想到這,我就想問他到底怎么回事,可是我回過頭去卻發(fā)現(xiàn)森叔不見了。
“大勇,你看到森叔沒有?”我著急的我問道。
“咦,剛才還在這呢?怎么轉(zhuǎn)眼之間就不見了?”大勇也是撓著頭說道。
“等等吧,可能是去方便了吧?!蔽疫@樣安慰著自己。
但是已經(jīng)有一種不好的念頭,正在我的心中萌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