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外界冬天的冷夜里,趙少君和陳小雨一起進(jìn)入了空間。
空間里也是有四季,現(xiàn)在空間里也是在冬天,只是因著隔著一個世界的緣故,空間里即使再冷,也似乎比外界暖和多了。
此時趙少君從空間里找了一定大大的帳篷支起來,然后在帳篷里鋪上了厚厚的毛絨,最后抱著陳小雨躲入帳篷之中。
帳篷里此時暖暖的,趙少君從扳指空間里取出了一個小小的手電筒,隨手復(fù)制了一個交給陳小雨。
兩人打開手電筒,相處照著對方的身子。
此時趙少君身上穿著一層棉衣,而陳小雨亦是。
想做不和諧事情的趙少君,和想練邪惡功法的陳小雨沉沉地對視了一眼以后,兩人拉起了棉被,鉆進(jìn)了被窩……
“唔……怎么會這樣……趙少君……你又玩什么花樣……”
“阿雨,這樣試試。我在下面,你在上面……”
被窩里,陳小雨依舊想用某個邪惡的姿勢,只是這次趙少君雖然同意陳小雨雌伏著,可這次他卻正面平躺在了下面,而陳小雨那所謂的雌伏姿勢,現(xiàn)在看起來卻是有些像是她壓著他。
不過前世陳小雨只被趙少君壓過,今生難得有機(jī)會壓一壓趙少君。即使今天晚上練不成了那邪惡的功法,但能壓趙少君,陳小雨心里是異常興奮的。
所以,當(dāng)陳小雨異常興奮地在趙少君身上運(yùn)動著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趙少君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趙少君可是最喜歡陳小雨主動了,只要陳小雨主動,哪里管誰上誰下啊,反正他享受到了主動的陳小雨就成。
陳小雨和趙少君兩人在帳篷溫暖的被窩里揮汗如雨,而在外界的一個房間里,盛寧亦是望著某個床上熟睡的男人,眼里透過一絲渴望。
夜里很冷,盛寧拿了一個鐵盆放到了一張床不遠(yuǎn)處,在鐵盆的周圍鋪了一層稀稀的泥土,做成了一個臨時的火盆。
在那個自己臨時用泥土做的火盆里,盛寧用一些紙和塑料點燃火,又加了一些用屋子里搜集來的木塊讓火燒旺。
等木塊燃的旺了一些,盛寧將趙少君給的煤炭碎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添進(jìn)里面。
做完這些以后,盛寧等著煤炭燒紅了,便去洗了洗手,然后又將自己手烤得十分暖和。
烤暖了手的盛寧,慢慢爬到了床上。
因為房間比較少的緣故,趙少君和陳小雨住了一間,沈安夫婦住了一間,趙伯和盛寧這兩只異能者喪尸也住在了一個房間里,而其余的普通喪尸,不過是苦逼的一堆堆擠在一個房間里。
此時,喪尸盛寧輕輕掀開被子,將自己被火烤暖的手……伸到了在熟睡中的喪尸趙伯小腿上。
趙伯是只身體冰冷的喪尸,再加上他年紀(jì)大了,有風(fēng)濕病,他的小腿,與其說冰涼,其實還隱隱地散發(fā)著一陣陣寒冷。
當(dāng)感覺到那寒冷冰涼的小腿,被火溫?zé)岬氖钟|及時,原本熟睡的趙伯立刻醒了,睜開自己那滄桑,卻帶了幾分苦逼清亮的喪尸眼睛,含怒凝望著似乎在對他性.騷.擾的盛寧。
按理說,趙伯這個五十來歲年紀(jì)的人,眼睛里應(yīng)該是有些渾濁才是,畢竟是經(jīng)歷過不少歲月磨礪的,人老了,心也跟著老了,心老了一切也都老了,眼神也應(yīng)該是老了的。
趙伯在變成喪尸前,眼睛不算是渾濁,但也是滄桑一片的。可苦逼的是,當(dāng)他變成了一只喪尸之后,眼睛居然除了自己原來的滄桑以外,還多了幾分如十七八歲小伙子一般清亮……
當(dāng)然,這份苦逼的,并且完全不屬于這個年紀(jì)的幾分清亮,趙伯一直掩藏地很好。在面對他那堆喪尸小弟時,趙伯的眼神更是滄桑與威嚴(yán)并重的。
可此時,被盛寧抓著小腿的趙伯,只有顧不及掩藏,而是反射性地要含怒瞪視著盛寧了。他似乎還在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要救盛寧……
在趙伯正在后悔當(dāng)初救了盛寧,并且想要抽回自己的小腿,保住自己喪尸小腿的貞操時,盛寧卻是一只手抓緊了趙伯的小腿,另一只手開始輕輕柔柔地按摩起了趙伯的小腿。
一邊按摩著,盛寧用喪尸交流法對趙伯說:“別動,天冷。我害怕你的腿抽筋,所以幫你按摩按摩,待會兒按摩好了再幫你暖暖腳。”
喪尸的小腿冷了會不會抽筋,趙伯目前還不知道,他最多只是覺得冷而已。然而,盛寧卻是擔(dān)心起了趙伯的小腿冷了會抽筋,便給趙伯按摩起了小腿。
趙伯就這樣尷尬地忍受并且享受著盛寧的按摩,他心想著如果實在覺得不舒服的話,那么干脆就把盛寧踢下床算了。反正大家都是喪尸,還都是男的,同性踢同性下床,很常見。
說起趙伯和盛寧的相識來,其實趙伯當(dāng)初是沒多少心思要救盛寧的。
救個異能隊的首領(lǐng)來做什么?脾氣再好,當(dāng)慣了首領(lǐng)的他能夠不跟趙少君搶位置嗎?
當(dāng)然,在盛寧變成喪尸以后,趙伯倒是覺得救盛寧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了,反正盛寧變成喪尸了,只有當(dāng)他小弟的份,而不是救回來跟趙少君去搶位置。
………………
事件回到那日盛寧帶著自己異能隊伍走后,趙伯心里頭十分的不甘心。他非常希望盛寧是個壞人,只有盛寧是一個壞人了,他才好把盛寧變成一具喪尸。
趙伯從來不相信世界上有毫無偽裝的人,尤其是盛寧,雖然看起來很溫和無害,脾氣也很好,可是……萬一和哪個跟他家少爺是情敵的王海良一樣是個偽君子呢?再說盛寧提到過“小王”,趙伯聽到了一個“王”字也就往王海良方面去想了。
為了驗證盛寧是否真的是好人,還是他的一切都是偽裝。更是為了去看看那個小王是不是王海良,趙伯也就在盛寧走后不久,偷偷跟著盛寧那個方向去了。
至于盛寧,那個倒霉的盛寧那日帶著自己的手下人回到基地,與小隊里的人匯合。
最初的時候,一切如同往日一般,沒有任何不妥之處,當(dāng)天發(fā)生的事情也沒有任何征兆。
盛寧非常喜歡的手下小王,其實也就是王海良,給他送上了一碗冰鎮(zhèn)的烏梅湯給他解渴。
今天天氣很熱,熱的令人想喝水解渴,想喝點冰涼的東西??稍谶@水電斷絕的末世里,水是奢侈的,難得的。而冰涼的東西,若是沒有冰系異能者,也是只能空想的。
更不要說,是一碗非常奢侈,難得,并且適合解渴的冰鎮(zhèn)烏梅湯。
于是,盛寧喝了小王送給他的烏梅湯,變成了一只喪尸。
原來,不過就是那碗烏梅湯里摻了點處理過的喪尸血,盛寧就這樣被算計了。
當(dāng)盛寧變成喪尸后,自然就沒有人要救他了,救一只喪尸做什么?留他來吃人嗎?幾乎當(dāng)時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包括盛寧帶回去的兄弟們。
于是,小王舉起了槍,對準(zhǔn)盛寧,要為了所有人的安全,處理掉這個變成喪尸的前任首領(lǐng)。
而盛寧身上挨了幾槍,額頭上也挨了一槍,獲得了一個大大的血窟窿。
不過,或許是盛寧命不該絕吧,被槍在頭上打了個窟窿還沒有死,反而被趙伯給救了。
當(dāng)著有槍的王海良面,沒有帶喪尸小弟的趙伯,秉承著打不過就跑的保命原則,直接就帶著盛寧,很拉風(fēng)地飛上了天逃跑了……
不過,在逃跑的時候,趙伯還很惡意地不顧盛寧的疼痛,用喪尸爪子從盛寧身上挖出幾顆子彈,扔回去給王海良。在趙伯看來,如果他當(dāng)時帶了喪尸小弟,哪管王海良手里有沒有槍,直接就將王海良做掉得了。
只可惜,盛寧卻是把趙伯從他身上取子彈扔王海良的動作,當(dāng)成了趙伯為了救他的性命才如此做的,這樣美麗的誤會,讓盛寧依賴趙伯。盛寧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有趙伯對他那么好了。
………………
空間里,趙少君精神抖擻地掀開被子,將趴在自己身上疲累不堪的陳小雨,輕輕放趟在了自己身邊,然后給她蓋上被子。
此時陳小雨很是困倦,但意識還是有點的,她感覺到自己被趙少君蓋上了被子,很溫暖舒適。正當(dāng)她想要睡著的時候,卻聽見了趙少君很是舒坦舒心地嘆了幾口氣。還聽見了趙少君近乎無恥的聲音,趙少君在輕聲曖昧地說:“阿雨,這姿勢又暖和又舒服,明天晚上,再用用這種姿勢吧?!?br/>
此時,陳小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努力睡著。
而當(dāng)陳小雨的呼吸似乎完全沉著勻稱時,趙少君伸出手,在離陳小雨的臉只有丁點距離地輕輕撫摸著陳小雨的輪廓。
趙少君輕輕喃喃道:“阿雨,如果沒有齊安,我真不想離開你,不想獨(dú)自一個人去b市,我很想帶著你一起去b市。只是……因為有了齊安……我一定要做掉他,我不允許這個世界上出現(xiàn)任何可以威脅我們感情的人?!?br/>
趙少君這近乎喃語的話,陳小雨本來應(yīng)該聽不到的。然而,這是陳小雨的空間,空間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陳小雨自然是能夠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而趙少君的話,也被陳小雨完完整整地清楚聽見了。
于是……
在那個寒冷的夜里……
不打算帶著陳小雨一起去b市基地的趙少君,在空間里凄慘地叫了一聲,被怒氣沖沖的陳小雨踢出了空間,緊接著,趙少君又被陳小雨踢出了房間,被扔到了寒冷的房間外。
房間外,是一個客廳,客廳的沙發(fā)上,此時坐著一只喪尸。
那只喪尸鼻青臉腫的,但是他對趙少君很有禮貌地微微笑了笑,用喪尸交流法赫赫叫了幾聲,又嗷嗷叫了幾聲。
趙少君呆呆地站在那里,他自然是認(rèn)得這只鼻青臉腫的喪尸是盛寧,但是盛寧在說什么,他根本聽不懂。
如果趙伯在這里,一定聽得懂盛寧在說什么,盛寧在說:我剛被趙伯從房間里踢出來不久,你也被你房間哪位踢出來了嗎?我們商量一下該如何回房間吧。
可惜,趙少君聽不懂盛寧的話,也不會喪尸交流法,沒有辦法和盛寧一起商量回房間的方法。
而聽得懂喪尸話,會喪尸交流法的趙伯,此時正在房間里睡喪尸大覺,他覺得盛寧給他按摩完了小腿就該歇下了,可是盛寧還想給他揉腳。趙伯不愿意了,趙伯即使是喪尸也怕癢,于是……他覺得還是把盛寧弄出去的好,免得再被盛寧吃他的趙伯牌喪尸豆腐,最主要的是免得盛寧打擾自己睡覺……
于是,趙少君和喪尸盛寧這兩個被踢出房間的人和喪尸,在冰冷的夜里,凄慘的蹲在冷冷的客廳里,直至天明……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可憐的男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