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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叫什么蕾的 看到葉炳文他們進門賈寸山就不

    看到葉炳文他們進門,賈寸山就不由自主地咧嘴笑了,卻不說話,故意賣關子。

    “人呢?”

    葉炳文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關震可沒想那么多,急躁道:“真抓到了?”

    賈寸山眨著眼微微頷首,算是回答。

    “人在哪兒呢?”

    關震忍不住又問。

    “沒敢往局里帶?!?br/>
    關震呲溜喝了口水,接著放下杯子道:“來之前,聽說你們被堵在了武城縣地界,怕今晚出事,所以……我就把人暫時關在一個派出所里?!?br/>
    “信得過嗎?”

    兇手彭思源不在身邊,葉炳文心里還是沒底的。

    “放心?!?br/>
    賈寸山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現(xiàn)在局領導都下班了,就算我把兇手帶回來,處理結果還得等宋局他們上班后才能定?!?br/>
    “不不……”

    葉炳文卻擺手道:“女司機被殺案已經(jīng)結了,是不是?她的尸體也已經(jīng)被處理,可她的衣服遺物之類東西,是不是已經(jīng)封存到了檔案室。”

    “是啊?!?br/>
    “那這樣?!?br/>
    葉炳文趕忙道:“拿著女司機梁秋鳳的遺物,然后再采集兇手彭思源的指紋,連夜送到省廳,進行指紋比對?!?br/>
    聞言,賈寸山和關震如夢初醒的兩眼一凸,他們還真給忽略了這一點。

    想要重新認定女司機梁秋鳳被殺一案的真兇,不能只結合彭思源的個人口供,必須得有證據(jù)、證物再加上個人口供作證詞。

    殺人的兇器就是最好證物,問了彭思源就能拿到。指紋比對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這個好辦,我去?!?br/>
    關震這個急性子當即表態(tài),卻被葉炳文一把拉住了:“不行,這件事,得交給賈隊。”

    兩人聽得一愣,滿臉不明所以的問號。

    “因為今晚還有個抓捕行動?!?br/>
    葉炳文看著腕表,神秘一笑道:“放心賈隊,今晚你去省廳沒休息時間,我們也不會睡覺的。”

    這話一說完,賈寸山和關震更加迷惑了,面面相覷著,又齊刷刷看過來。

    “還抓誰?”

    “這個得等會才能告訴你們?!?br/>
    葉炳文依舊保持著神秘莫測的笑容,催促道:“賈隊,行動起來吧,明天一早上班后,我們得爭取做到一舉拿下一支隊?!?br/>
    眼下的確到了最關鍵的一戰(zhàn),賈寸山渾身的斗志也被激發(fā),用力一點頭,接著就站了起來。

    “我這就去?!?br/>
    目送賈寸山帶著兩名刑警離開后,葉炳文伸手一摟關震的脖頸,囑咐著。

    “我有事先離開一會兒,關隊你帶兄弟們?nèi)コ詡€晚飯,填填肚子,然后等我回來再行動。”

    關震不知道葉炳文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已經(jīng)對他有了無限信任,也不多問,一頷首便答應下來。

    葉炳文從樓上下來,選擇了一輛沒有警察標識的警車后,鉆了進去,打著轉向盤駛入主干道后消失不見。

    ……&……

    夜,漸深。

    年后這波倒春寒,一到晚上感覺比年前三九天還冷。

    刺骨的西北風吹遍市區(qū)每個角落,剛剛晚上八點半,大街小巷都見不到幾個行人。

    不知是天太冷,還是官場局勢的緊張所致,江寧市今晚充滿了肅殺之氣。

    市區(qū),城北。

    一家名為湖上人家的餐館,明明已經(jīng)關門打烊,二樓一間門窗緊閉的包廂內(nèi),卻飄著一股濃濃酒香味。

    十人座的圓桌,只有三個人,呈品字形而坐。

    三張臉,都是熟面孔。

    市局局長王強,一支隊隊長張亞東,以及副隊長丁磊。

    這場酒不知喝了多久,玻璃轉盤上的十幾道菜連三分之一都沒下,可角落里卻已經(jīng)空了兩瓶白酒。

    氣氛有些嚴肅,除了局長王強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其他兩人臉色喝得漲紅,就悶頭抽煙,一聲不吭。

    咔嚓!

    正當這時,包廂門打開,政委陸超神色急促地走了進來。

    三個人都將目光齊刷刷看過去,陸超抿了抿嘴,關上門后,有些左右為難地坐下了。

    王強盯著他的眼神帶著不耐煩,見他久久不說話,眉頭都皺緊了,似乎隨時要罵人的感覺。

    “打聽到了?!?br/>
    陸超眼神里透著心虛,不停地抿著嘴道:“武城縣那邊打來電話,葉炳文、關震是去稱文鄉(xiāng)一個叫彭家莊的村子調(diào)查?!?br/>
    “是找一個叫彭思源的人,去年他老婆生孩子的時間,恰好跟梁秋鳳遇害的時間吻合?!?br/>
    一聽這話,餐桌前的三人都是臉色一緊。

    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葉炳文人家調(diào)查的方向沒錯,起碼僅憑這一點,就能比他們抓捕的那五名青年更能有嫌疑。

    “人呢?”

    王強焦急道:“這個叫彭思源,現(xiàn)在在哪兒?”

    “我……我們晚了一步?!?br/>
    陸超心里很不安,屏著呼吸道:“葉炳文他們從武城縣回來之前,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在市局的賈寸山?!?br/>
    “彭思源年初六來市區(qū)打工的,我們的人順著這條線去了他所在的工廠?!?br/>
    “結果他廠領導說,賈寸山一個多小時前就把人帶走了?!?br/>
    話音落下,整個包廂陷入死一般的沉靜。

    無形的絕望仿佛瞬間抽干了室內(nèi)氧氣,讓每個人都陷入窒息般的壓抑。

    其實在陸超到來之前,王強組織今晚這場酒局,就是在給他和張亞東打預防針,預防接下來一支隊要被追究刑事責任的后果。

    很顯然。

    局勢到了這一步,他們已經(jīng)輸了。

    王強是要及時止損,將風險控制到最低,避免一支隊狗急跳墻連累到自己。

    “王局?!?br/>
    丁磊屬于既狂妄又一根筋,怎么想都想不通,他就低著頭,很是郁悶地開口了。

    “聽您的意思,讓我們放棄,拿上錢,就認栽了?”

    該說的話,王強前面已經(jīng)說完了,他不喜歡重復,就笑吟吟地看著丁磊,眼神里卻帶著陰鷙殺意。

    意思很明顯,好話你聽就聽,不聽那就后果自負。

    “王局不是這個意思?!?br/>
    張亞東看出來了不對勁,趕緊解釋道:“王局的意思,既然這一次我們逃不掉了,那就認栽,先忍忍,等熬過……”

    “要忍到什么時候?”

    丁磊滿臉不服氣地抬起頭,他不敢逼問王強,就故意將氣撒在張亞東身上。

    “張隊,你知道葉炳文、賈寸山他們這群人的德行,一旦認定我們制造冤假錯案,是根本不會放過我們的?!?br/>
    “刑事責任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吧?上了法庭,咱們就得進監(jiān)獄?!?br/>
    “到時候脫警服都是小的,搞不好……這輩子我們都得完蛋,老婆孩子怎么辦?爹媽還活不活?”

    張亞東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所以你的意思呢?”

    王強握著酒盅呲溜一口喝了下去,風輕云淡地問道。

    “我不服。”

    丁磊還是不敢跟王強對視,但梗著脖子咬牙道:“既然贏不了,那就賭一把。”

    “怎么賭?”

    王強明顯是在試探。

    “干掉葉炳文?!?br/>
    丁磊說完兩手一攤,一副無所謂的德行:“大不了就是一死,贏了什么麻煩都解決了,輸了……反正我也就是一條命,總比這樣窩窩囊囊活下去的強?!?br/>
    王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政委陸超和隊長張亞東都摸不清他的意思,只能干笑,可都笑得心里發(fā)緊。

    “那好?!?br/>
    沉默了足足兩分鐘后,王強突然沖他一笑:“既然你有這個把握,那就去試試?!?br/>
    丁磊一臉不敢相信的詫異,睜大兩眼就朝王強看了過來,又不放心的再看看其他人。

    “怎么?”

    王強卻直視著他一笑:“不敢做了?”

    “敢!”

    丁磊心頭一橫,握著酒杯道:“王局放心,這件事我自己處理,不管結果怎么樣絕不會連累大家?!?br/>
    言罷,仰頭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