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火焰在封絕的邊緣緩緩地燃燒,它與地面的紅色的烈焰相互交映。
一個只兩米蛇身人頭的怪物在馬路中央肆虐,被“凍住”的行人慢慢地融化,化為存在之力。
它張大嘴,身邊的人類如流水涌入口中,一點一點地被啃食干凈。
怪物襲擊后,顯然發(fā)生了巨大的爆炸,火光處,汽車在緩緩地燃燒,露出焦黑的支架,一個細小的身軀變?yōu)樘亢?,靜靜躺在車廂里。
蛇身人頭的怪物抬頭藐視著四周,它舔著舌頭,仿佛在回味著什么。
“味道不錯??粗祟惐灰稽c一點啃食掉的樣子,果然是很有趣。”
這時旁邊又有磷子在說話,“這太多了,有些吃不完,我們。要怎么樣?”
“扔掉算了?!绷硪粋€一個牛頭怪物輕佻地說?!胺凑@里人類要多少有多少,吃完,走了,再去下個地方就行了,人類多,死不完。”
沒說完,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
不遠的地方一個磷子突然被利刃砍斷,這時有一把聲音插了進來。
“不,我覺得一個個把你們更好。畢竟你們該死?!?br/>
陳鏡緩緩地從一處轉(zhuǎn)角走過來,臉色陰沉如水。
“密斯提司?”
怪物疑惑地看著闖進來的陳鏡。
“不似火霧戰(zhàn)士,那么應(yīng)該是密斯提司了,這不是賺到了!”
馬路邊的一輛汽車被粗暴的推開,牛首的怪物以貪婪的目光注視著陳鏡。
一只、兩只、三只
各種奇形怪狀的怪物慢慢地朝陳鏡靠攏。
它們或是磷子,或是使徒,它們把陳鏡當作獵物,如同之前毫無反抗就被啃食的人類。
陳鏡環(huán)視著它們,目無表情再次握著太刀,手起刀落之下,一個怪物的手瞬間被砍斷,手臂冒著火花。
“救命”
它張開嘴,想要想伙伴求救,下一秒它的聲音卻戛然而止,一道細痕沿著它的身軀赫然出現(xiàn)。
慘白的刀身刺穿它的身體,由上往下,怪物整個被一分為二,一雙手從它的胸腔伸出。
“刺啦”,如同破布,怪物的身體被巨力強行撕開。
殘忍而暴力的一幕,血腥有冷酷無情。
所有的使徒和磷子不覺毛骨悚然,起了雞皮疙瘩。那人要做什么?太過了恐怖了,它們的心臟如被一手巨手捻著,發(fā)不出聲音。
“下一個?!?br/>
陳鏡冷酷的聲音響起,在空氣里回蕩。
一個接著一個,他如魅影般在使徒間穿梭。
太快!怪物根本抓不住他的身影,每當他們看到陳鏡時,生命已被收割。
散落的火花映照出陳鏡冷漠的臉龐,他手提著刀,在馬路上,時而出現(xiàn)時而隱沒,怪物一個個倒下,慘叫聲此起披伏。
“啊怪物啊”
不知是誰首先撐不住,驚恐的喊叫出來。
但是,那喊叫也驟然消失,因為利刃奪去了它的聲音。
陳鏡動怒了,這些磷子和使徒都該死,看到它們毫無忌憚地在吃人,肆意地玩弄人類,視生命如草芥。
殺!
陳鏡低沉地喊道,揮舞著利刃,再次沖進怪物堆里,屠殺再次來臨,沒有一個能逃脫。
最后,之前熙熙攘攘的怪物只剩下零星的一個,陳鏡用刀指著它。
“不,不不要殺我!”
怪物顫抖地求饒,腦里回想著剛才的殺戮。
太可怕了,一群人在短短的幾分鐘內(nèi)被這年輕人屠殺殆盡,簡直簡直就是惡魔所為。
“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陳鏡平淡地問道。
“是是為了法利亞格尼的寶具,有紅世之王說,獵人在這里被討伐了,留下很多寶貴的寶具?!惫治锝Y(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
“沒人告訴你,特拉斯特爾的契約者還在這個城市嗎?”
聽到這個名字,怪物的臉瞬間煞白,不斷冒出冷汗。
“沒啊怎么會,那位‘王’沒有告訴我的他只說讓我”
隨著怪物聲音的停止,陳鏡收起了太刀。
他舉起手恢復著周圍的一切,當然被吞噬的人已經(jīng)無法復原了。
陳鏡封絕接觸的那刻,像按下了開關(guān),路上的行人再次邁起了腳步,天邊的夕陽依舊美麗,但卻不如之前那么美麗了。
“必須要人要付出代價!”
他露出冰冷的笑容,望著遠方。
“如果要來,那么我就在這里等著尊敬的紅世之王或者渾水摸魚的家伙?!?br/>
在當天的晚上,事情越發(fā)嚴峻。
更多的磷子和使徒聚集在城市中,它們在黑暗地角落默默地窺視著這座城市。
“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夏娜有點擔憂地說道。
“不要自亂陣腳夏娜,現(xiàn)在敵在暗我在明,要冷靜下來,這才能不會落入敵人的圈套?!?br/>
阿拉斯特爾用渾厚的聲音勸告者夏娜。
現(xiàn)在陳鏡和幾人聚集在坂井悠二的房間里,在為突然成群結(jié)隊而來的使徒和磷子討論。
“這只是前戲而已,真正的幕后黑手還沒現(xiàn)身,他現(xiàn)在想要搞渾著這水。”
陳鏡思索著之前所收集到的線索,雖然未曾明了,但是,如果要渾水摸魚,我可不會讓你如愿的。
“如此說來,法利亞格尼生還的可能性可能增大了?!?br/>
阿拉斯特爾跟上了陳鏡的思路,馬上推測道。
“不能確定,有可能是借尸還魂之法,當然也與可能一環(huán)扣著一環(huán)的陰謀?!?br/>
陳鏡沉默片刻提出自己的建議。
事情有些詭異,有好事者在攪局,陷阱和陰謀在黑暗中布置。
這時,夏娜插口說道。“總之就是把幕黑手找出了,全部砍死這樣就行,對嗎?”
“夏娜,你這太”阿拉斯特爾不滿地教訓道。
“不,說不定,夏娜是對的?!标愮R肯定了夏娜的說法?!叭魏蔚年幹\詭計在力量的面前都微不足道?!?br/>
“看吧?!毕哪嚷犃祟D時眉笑眼開。
“你確定如此無謀?”
阿拉斯特爾謹慎地像陳鏡問道,認為如此魯莽的行為,極有可能正著了敵人的道。
“對,這個是陽謀,我們需要把夏娜的名號打出去,炎發(fā)灼眼的討伐者在這座城市,相信將要要進入的徒多少生出退意?!?br/>
“你是要先穩(wěn)定著這座城市,對嗎?”
夏娜這時也反應(yīng)過來。
“沒錯,我們需要做的是清場,剔除里面的隱患,水清了才能看得真切,這是我們的主場,而不是他們的。”
陳鏡肯定,一切反其道而行,敵人要像要夏娜一行人做的,他們偏不能讓他如愿,既然對方已落子,那么這邊也不能沒有反應(yīng)。
“他們要攪局,那么我們就把他的局打破!”
“同意,一切的關(guān)鍵在于這做座城市。我們要控制這里,靜待幕后黑手的出現(xiàn),以逸待勞。”
最后,阿拉斯特爾一錘定音地做了決定。
第二天,來到御崎市的使徒和磷子間又流傳著另一個流言蜚語。
名為“坂井悠二”的少年體內(nèi)隱藏著極為強大的寶具。
一時間,坂井悠二的周圍頓時風起云涌。
“這是從哪里聽到的?”
陳鏡把一個正要啃食的使徒逼到墻角,嚴肅地問道。
“不知道,但有人試過,他確實是密斯提司?!?br/>
對手顯然又再次下了一步妙棋。
坂井悠二體內(nèi)未知的寶具有可能釀成災(zāi)難,這是夏娜和阿拉斯特爾的共識。
坂井悠二之所以能夠存活至今也正因為如此。
但是,這刻他卻變成的一個拖累,一個把夏娜纏住的最好人物。
夏娜要分心注意坂井悠二的安危,這會讓她的威懾力降低。
“那么就讓我來吧?!?br/>
陳鏡找了個空隙對著夏娜說道。
“如果你走不開,那么就讓我成為那個震懾吧?!?br/>
夏娜聽到后,她沒有立刻反駁。
因為在相處的不短時間里,她開始在意名為坂井悠二的存在,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但又令人煩躁和安心的感覺在夏娜心里流淌。
或者,這正也在對方的計劃之內(nèi)。陳鏡暗道。
“好吧?!?br/>
夏娜在掙扎了片刻后下定注意。陳鏡從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迷惘。
“不用迷惘或者自責,要明白這只是分工合作,我們在分擔各自的責任,我們是伙伴,所以是應(yīng)該的?!?br/>
陳鏡把手放在夏娜的頭上,這行為有點失禮,但夏娜出奇并沒有反抗。
“是嗎,可以嗎?”
夏娜用微不可查的聲音問道。
“當然。當你感到迷惘時,用手按著自己的心臟,聽聽它的聲音,或者就能得到力量,或者怎么做了?!?br/>
陳鏡靜靜地看著思考入神的夏娜。
炎發(fā)灼眼的討伐者,在討伐者和工具之前,她也只不過是少女而已。
會迷惘、會煩躁會失落也是人之常情。
“我說過,我會等你的,未知者的幕后者,這盤棋才不過剛剛下而已?!?br/>
陳鏡望著天邊的彩霞,低聲地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