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太有些緊張,她覺得自己有些明白端木藝心的意思,但是這會她不敢說,畢竟年長些,社會經(jīng)驗和閱歷也比較豐富,她相信端木藝心一定有方法的。
“葉太太,能跟我說說那天在你兒子的滿月宴上,佳宜到底做了什么嗎?”
為免讓人懷疑,劉太太和端木藝心聊了起來,說別的又怕人懷疑,因此還是說女兒的事。
“那天是我小兒子的滿月宴,我當時在照顧大兒子和女兒,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擎蒼回來的時候黑著臉,晚上,我老公將事情的經(jīng)過向公公如實敘述,公公直罵我老公糊涂,竟然這么容易就中計……”
端木藝心將燈光調(diào)了調(diào),這是那個男人送來的照明燈,用的是儲電池,葉擎蒼能不能找到這里,就看這些燈了。
“劉太太,盧艦長和盧太太感情好嗎?”
端木藝心試著轉(zhuǎn)移話題。
“阿宜和阿文是親戚介紹認識的,雖然兩人相識沒多久就結(jié)婚了,但是感情一直很好,去年阿文去事后,如果不是有華華,阿宜很有可能就會隨阿文去了,這次的事,我想阿宜一方面是為了華華,另一方面,她已經(jīng)抱著去陪阿文的決心了?!?br/>
劉太太看著外孫,淚漣漣道。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去你們家,也許盧太太就不會”想到劉佳宜的死,端木藝心有著滿滿的自責。
她是醫(yī)生,她知道那個男人那一刀已經(jīng)奪走了劉佳宜的生命。
“很多東西都是命中注定的,怪不得你,我現(xiàn)在只希望華華能健康的成長?!?br/>
劉佳宜挪了下,向外孫靠近了點,晚上這里還是有點涼的。
端木藝心和劉佳宜兩人雖然害怕,也累,但是卻沒有睡意。
而此時,警方已經(jīng)為葉擎蒼調(diào)來了民用飛機。
“葉少將,你確定要晚上飛行嗎?”王警官有些擔心,盡管他已經(jīng)知道葉擎蒼是空軍少將,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并不是對他的專業(yè)技術(shù)不放心,而是怕他情緒失控。
“早一點出發(fā),多一份希望,烈風,你會同我一起的對吧?!?br/>
葉擎蒼看向邵烈風,向他伸出了手。
“當然,我們是好兄弟?!鄙哿绎L點頭。
盡管不能用軍用飛機,但是一些設(shè)備卻是可以借用的,而且兩人都裝備了夜視鏡,等一切方便搜索的工具。
“擎蒼,你有信心嗎?”起飛前,邵烈風向葉擎蒼再次問道。
“一定能找到的,烈風,我們出發(fā)吧,藝心還在等著我們呢?!比~擎蒼上了飛機,并坐上了駕駛座,現(xiàn)在就等著邵烈風了。
即使是夜晚市也并不安靜,城市的霓虹燈將點綴著這個城市的夜晚,但是葉擎蒼和邵烈風的目標并不在市區(qū)。他們得往郊區(qū)找,兩人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端木藝心一定還活著,她一定等著他們?nèi)ゾ取?br/>
“擎蒼,是不是不應(yīng)該夜晚搜索,四處黑漆漆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br/>
邵烈風很用心地看著,葉擎蒼將飛機開的很低,而且很慢,但是除了偶爾有幾只飛鳥,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烈風,我們不能放棄,藝心還在等著我們,我有一種預感,藝心離我們并不是很遠?!?br/>
葉擎蒼很冷靜道,越往北飛,葉擎蒼的這種感覺越是強烈,所以他堅信,端木藝心一定就在下面某處。
“擎蒼,警方有沒有更好的設(shè)備,可以捕捉到下方的所有生命體?”邵烈風一邊用夜視鏡向下面看著,一邊問,但是轟鳴聲音太大,以至于葉擎蒼并沒有聽清楚。
藝心,你一定要撐住,我和擎蒼一定會找到你的,你一定要等著我們。
邵烈風在心里祈禱,已經(jīng)兩天兩夜了,他真得好擔心,現(xiàn)在端木炎夫婦還不知道,萬一他讓他們知道端木藝心失蹤了,肯定承受不了打擊。
“藝心,你到底在哪?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找到你?”邵烈風低喃,夜晚的郊區(qū)怎么看都是一樣,除了少量飛禽,根本就沒有人。
兩人在北郊轉(zhuǎn)了一圈,天差不多亮了,飛機的燃料也差不多用盡,不得不回程。
“葉少將,邵先生,你們可有發(fā)現(xiàn)?”兩人下飛機后,王警官立即上前來問。
邵烈風搖了搖頭,因為沒有接受過專業(yè)的訓練,邵烈風根本找不到任何的不同。
“葉少將,邵先生,我們這里倒是有一些線索,兩位要不要隨我去看看?”
王警官再次向兩人道。
“有線索?什么樣的線索?”邵烈風驚喜道。
葉擎蒼兩人跟著王警官來到了辦公室。
“根據(jù)我們警方的辦案經(jīng)驗,嫌犯一般會將人質(zhì)藏在比較隱蔽的地方,比如廢棄的住所,工廠,以及加油站之類的,我們在市附近,發(fā)現(xiàn)類似的加油站,工廠,以及廢棄的房屋”
王警官指著電子圖上已經(jīng)做出的標記道。
“工廠,加油站,廢棄的房子,這么多
邵烈風看著標了紅點的地方,頭都大了,這么多地方,即使分頭去找,也得好幾天。
“這此地方我們要找并不容易,一旦讓對方發(fā)現(xiàn)我們的動機,很有可能將人質(zhì)轉(zhuǎn)移,到時我們就前功盡棄,所以即使要找,在沒有確定人質(zhì)的所在地之前,我們不能找草驚蛇,得私底下找?!?br/>
王警官點頭,就是地點太多,而兩三個人,這些方隨便一個地方都能藏住,稍有差池,人質(zhì)很有可能就會被兇手殺害,有一個劉佳宜的例子在那里,警方不敢冒這個險。
“王警官,我們分頭行動,北方和西方,我們會安排人去查,至于東方和南方,就麻煩警方了。”
葉擎蒼果斷地做出決定,到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什么特權(quán)不特權(quán)了,沒有什么比得上端木藝心的性命。
也因此,葉擎蒼準備通過葉辰陽找特種兵去搜索,他們執(zhí)行這些任務(wù)不會比警方差。
“擎蒼,既然有了目標,那我們就更好找些,你先休息會,等你精神好點,我們再去找?!?br/>
邵烈風驚喜道。
“白天飛機目標太明顯,同樣會打草驚蛇,烈風,你已經(jīng)兩天沒睡了,你先好好休息,晚上我們再行動。”
葉擎蒼看著邵烈風滿是血絲的眼,歉意道。
“我沒事,不過為了晚上能更好地找到藝心,我會好好休息的,擎蒼,你也是,藝心還在等著你,我們一定不能倒下?!?br/>
邵烈風點頭,在沒有找到端木藝心之前,他們都不會倒下去的。
休息了一天,葉擎蒼和邵烈風再一次出發(fā),不過這一次不僅僅只有葉擎蒼和邵烈風,葉擎蒼的下屬,也主動加入找人的行列,也因此,每一個方向都有飛機在搜索。
另外,軍方的特種部隊也在向不同的目的地進發(fā),一個個地排除,雖然這方法笨了點,但為了安全期間,他們只有用這個笨方法了。
端木藝心和劉太太一晚未睡,天亮了,兩人才進入睡眠,至于孩子,睡得也很熟,想來這些天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孩子受到驚嚇沒能好好休息。
又是一個難眠的夜晚,三天之約,已經(jīng)了一半,到現(xiàn)在,依然沒有半點消息,別說劉太太,就連端木藝心,都有些擔心了。
和昨天晚上一樣,端木藝心和劉太太又是通宵聊天,不過今天晚上,端木藝心將燈放到了窗邊,她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得到亮光,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當做鬼火,只要燈亮著,只要有人看到,就有希望。
“葉太太,如果……”
“劉阿姨,沒有如果,現(xiàn)在離三天之約還有一天半,我們不能放棄”端木藝心似是被刺激到了,走到窗前,拿著燈通過窗戶向外晃動。
原本端木藝心想隱蔽一點的,但是現(xiàn)在她也急躁了,不管如何之能賭一賭了,這已經(jīng)是第二個晚上了,她不想再這么等下去。
或許真是夫妻間的心有靈犀,在端木藝心晃動燈光的時候,葉擎蒼和邵烈風正飛在這附近。
而現(xiàn)在正是農(nóng)歷月初,連一丁點月光都沒有,那晃動的燈光,就越發(fā)的顯眼。
邵烈風幾乎一眼就看到了。
“擎蒼,有光,有光你往回飛,我剛才有看到”那晃動的燈光,燃起了邵烈風的希望,他緊張的大喊。
葉擎蒼一聽,心中一喜,急問道:“在什么位置?你對照地圖片一下,大概什么方位?!?br/>
這么偏僻的地方,這么晚,亮光就是希望,他們一定要再回頭去看看。
“兩分鐘前,那個位置按照王警官標注的地圖,那里應(yīng)該是一個廢棄的制藥廠,擎蒼,我們再去看看,也許藝心真在哪里?!?br/>
邵烈風催促道。
“不,我們不能再飛回去,立即聯(lián)系我爸,讓人立即趕到那是廢棄的制藥廠,確定”
葉擎蒼也想飛回去,可是萬一兇手也在附近,再次飛回去,很有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另外,他和邵烈風兩個人,又沒有武器,即使端木藝心和劉太太都關(guān)押在那,他們也沒有把握救出來,與其打沒把握的仗,不如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