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千年前隕落的修真者造成的?”楚天聞言看著外面天雷滾滾,一臉訝異。
自己起初也經(jīng)歷過聲勢浩蕩的雷劫,可不管怎么比,他都沒法跟外面肆虐的那些雷電,相提并論。
那些雷鳴閃電,自己哪怕沾上一絲,都會在瞬息間成為一具焦骨。
“小天,有什么辦法嗎?”李天罡問他道。
“宗主,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楚天搖著頭,聳著肩,“我連怎么來的這里都不清楚,對了,你有那些人的資料嗎?”
“什么?”
“就是那兩個修真者的資料?!背煺f道,“現(xiàn)在我們困在這里,也得弄清他們有什么本事,知己知彼,才有把握逃走,你說是不是?”
“逃走?”李天罡看著一臉天真的楚天,不知該說什么。
自己還沒恢復靈氣,兩人在兩個元嬰后期的手下怎么逃走?
這怎么想都是天方夜譚,但為了不打擊他的自信,還是忍著沒有說出這讓他絕望的話,同他講述了那兩人的資料。
天空中,一艘小型飛舟乘風破云,疾馳而來,起初白色的云層陡然一變,從廣泛無垠的天空,到一片黑云,也無非是剎那之間。
“雷劫來了?你好像把他們送錯了時候?”霸敘起身看著,飛舟外銀色小蛇忽隱忽現(xiàn)的黑色云層,剛毅的面容微蹙,不悅地對身邊的冷柔說道。
“沒辦法?!崩淙釤o奈地聳聳肩,“我只能改變法陣大概的傳送方向和距離,這里目前是最適合挽留他們的地方。”
“可是這也是最適合留下我們的地方,雷劫來的時候,會挑最強者出手?!卑詳⒗渎暤馈?br/>
“不用擔心,這雷劫一炷香的時間就會消散,我們躲在飛舟中,飛舟有我親自設下的屏蔽陣法和避雷法陣,只要不靠近核心,我們還是無礙的?!崩淙釤o所謂地說道。
在他們的后方,八名修真者望著電閃雷鳴的烏云,眉頭高高蹙起,臉上盡是懼意和駭然,若是他們面對這些雷霆,活下來的幾率絕不超過一成。
“什么?那個冷柔是個陣法大師?”洞穴中,楚天聽聞李天罡的話語,愕然說道。
“是的,他的陣法不僅僅在這里赫赫有名,據(jù)傳在西方也是榜上有名?!崩钐祛敢荒樥?。
“陣法大師?執(zhí)法者長老?”楚天喃喃自語,腦中閃過萬千思緒,每道思緒都讓他駭然失色。
他曾經(jīng)聽人說過,布陣的時候,有些強者會留下自己的氣息,想要通過某些修真者來捕抓一些人時,就可以依靠這些陣法來,故布迷陣。
陣法雖強,實際十分容易破解,不過破開的時候,身上會遺留下他們的氣息,然后修真者就可以依靠特殊的法寶,或者尋龍陣,來尋找他們。
頓時間,他茅塞頓開,倘若冷柔的陣法造詣名不虛傳,那么他通曉這些手段也是可以理解。
先前自己同李天罡破開的那個陣法,十有**是出自他的手,不然他怎么可能這么快找到自己二人?
“嚯!”楚天想至此,他手中徒然升起一灘幽藍火焰,烈焰熊熊燃燒,在他手中跳動。
“怎么了?”李天罡見楚天一臉肅殺之色,心中困惑不解。
“噓,我們要去掉一些臟東西。”楚天不由分說地走上前,手中的火焰飄了出去,裹住了李天罡周身。
李天罡一臉不解,但出于對楚天的信任,還是仍由他動作。
“咦?不見了?有意思的小家伙?!憋w舟上,冷柔神色一變,忽然陰森起來,他的面容好似從晴朗的天空,陰云密布。
霸敘聞言,轉過頭去看著他,“那他們走了嗎?”
冷柔輕輕地搖了下頭,聳聳肩,“放心,他們沒這個本事,有我在,什么傳送陣法,在我面前都是浮云,他們還在這里,等到雷云散去,我們就把他們揪出來。”
他轉頭看著一直轟鳴不斷地雷云,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沒有想到在這里,居然有人可以把他的陣法之氣,輕易給毀去。
銀發(fā)老者為首的八個金丹后期修真者聞言,神色一動,相視一眼,都選擇了沉默。
雷劫轟鳴一陣后,慢慢散去,飛舟突破云端,俯沖向地上,如同捕食的鵬鳥,以極快地速度俯沖而下,待落到地面時,距離地面不足十丈后,又穩(wěn)穩(wěn)地停住。
幾道長虹飛旋下來,化作幾道身影,銀發(fā)老者環(huán)顧了一下四方,眉頭微微蹙了下,看了陰柔男子一眼,想要上去詢問一二,但思索片刻,還是選擇了放棄。
“銀道友,這個地方限制神識,我只能感受到方圓一百里,你呢?”林道友悄悄對他傳音。
“我也是,等師叔吩咐,我們法力微薄,只要不給他們添上麻煩就行?!便y發(fā)老者回道。
“走,他們就在不遠處!”霸敘淡淡地開口,他看著一處凸起的山丘,露出一絲冷笑。
他們幾人御著法寶飛了過去,看到了一處人為開拓出來的洞穴。
八人不由得對這兩位師叔感到敬佩,可是進到洞穴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洞府空空蕩蕩,哪有什么人影?
銀發(fā)老者和其他七名金丹修真者,都用神識掃了一遍又一遍,確實其中沒什么人。
八人互視一眼,因為身邊有兩名元嬰修真者存在,紛紛識相地止住了口頭上即將吐出的話語。
“哦?有意思,故意把自己的氣息留下,蠱惑我們?!崩淙岷呛抢湫α藥紫拢惹暗纳褡R感應,與霸敘一般,都以為這里有那兩個家伙的身影,卻想到自己二人卻是被他們擺了一道。
“哼!”霸敘怒喝一聲,磅礴的法力噴薄而出,化作蛟龍猛虎,沖擊著洞穴。
瞬息間,洞穴被沖刷得瑟瑟而抖,洞頂落石雨點般砸落下來,一下子把洞穴掩得密實。
“走,我就不信,這兩個家伙能跑多遠?”霸敘聲音平淡,可任誰都能聽得出這平淡聲調(diào)下的震怒雷霆。
他化作長光,直沖天上,浩瀚的神識散發(fā)了下去,神色忽然一動,惱怒地看著一處地方,吼道:“兩個雜碎,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