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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擼視頻人與動物 成雙才對文花玥銀一五彩

    成雙才對

    文/花玥銀

    一

    五彩的光束游曳在酒吧每個靈魂躁動的人之間。這里,燈紅酒綠,到處彌漫著糜醉的氣息,糟亂的音樂無時無刻不挑動著白依脆弱的神經(jīng)。

    這是她第一次來這種酒吧,熙熙攘攘的聲音讓她倍感不適。

    “來杯天使之吻,謝謝?!?br/>
    白依微笑地點完酒,就側(cè)過頭去看舞池中隨著節(jié)拍瘋狂舞動的男女。

    要不是失戀,打死她也不會來這種破地方!

    一個小時前,易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一本正經(jīng)地對她說:“依依,我喜歡黑色,你喜歡白色,我們之間連顏色的選擇都產(chǎn)生了分歧,以后的生活就更不用說了。所以,我們分手吧?!?br/>
    白依被這個分手理由雷得外焦里嫩,瞪著眼睛抄起身邊的玻璃花瓶就狠狠往易辛腳下扔去。

    玻璃花瓶在易辛腳下碎得體無完膚,但他只是淡漠地看了白依一眼,繞過玻璃渣,直接推門而走。

    真是男人想分手,女漢子都擋不住!

    男人通常理性,但女人卻永遠感性。她像一灘軟泥一般癱倒在墻角痛哭了一頓后,就蹬著高跟鞋嗒嗒跑來酒吧買醉。

    “小姐,您的天使之吻?!闭{(diào)酒師把一杯艷紅的透明酒液放在她面前,喚回了她的思緒。

    看著眼前這杯天使之吻,妖嬈艷紅得過了分,她疑惑地望向調(diào)酒師,“天使之吻不是藍色的嗎?”

    調(diào)酒師愣了一會,才回答:“小姐,這是我們新調(diào)配的新酒?!?br/>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喝了一小口,只覺得入口辛辣無比,嗆得她咳嗽連連,這新調(diào)配的酒酒精濃度也太高了吧?但她還是皺著眉全喝了下去。

    扭頭去看舞池,頭卻暈得發(fā)脹,耳邊音樂聲成了嗡嗡的刺耳聲音,狂舞的男女也從一對變成兩對、三對……胃里翻江倒海,白依一陣惡心,連忙捂住嘴沖向廁所。

    白依沖向廁所時磕磕絆絆,撞了不少人,然后就有一雙手扶住她,擋了她的去路,溫柔地覆在她耳邊說:“小姐,你醉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醉了好不好!

    正當(dāng)她抬頭想破口大罵哪個傻缺二百五時,咽了口唾沫,硬是把話憋了回去。

    扶她的男人長得實在過于妖媚,狹長的桃花眼,皮膚細白得過了分,一只耳朵上戴著黑色的耳釘,穿著深黑色的襯衫,笑得瀲滟。

    白依剛想搭話,喉嚨突然一陣苦澀,她連忙捂緊嘴,推開男人,想要沖去廁所。

    但奈何男人實在過于熱情,他拉住白依的手,把她扯了回來,在她耳邊悠悠說道:“我叫司言,你記住了嗎?”

    白依這才愣愣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就又聽他說:“這位小姐,你很幸運,由于您是我的第一位客人,所以我決定給你八折優(yōu)惠……?。≡撍?!”

    白依在聽他說話時,終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所有的泄物都盡數(shù)吐在了司言的黑色的襯衫上,酒吧里的燈光映得他的臉一會青一會白。

    白依怯怯地看著他,但隨后又哈哈大笑,指著渾身狼狽的司言,笑得傻氣,“你看,你看,你可要好好感謝我,你的襯衫現(xiàn)在顏色可不那么單調(diào)了!”

    說罷,她抄起身邊的一瓶酒,打開瓶蓋,酒液就嘩嘩從司言臉上流下。綠色的酒液把他的頭發(fā)濡濕,從他頭頂順著頭發(fā)一直流到下巴,再順著鎖骨流進襯衫。

    白依哈哈大笑,又拿起一杯暗藍色的酒,準(zhǔn)確地朝司言臉上潑去。

    酒液黏黏膩膩地在他臉上肆無忌憚流淌著,加上剛剛白依吐在了他身上,現(xiàn)在他感覺整個人就像泡在泔水里游泳一樣。他渾身的毛孔都打開了,整個身子都因氣憤止不住地顫抖著。

    他睜眼看了一眼白依,硬是把怒氣壓了下去,他才不會和女醉漢計較!

    “你在這里等著我!”

    司言惡狠狠地撩下這句話,用百米沖刺地速度朝衛(wèi)生間飛奔而去。

    等他用沐浴露全身上下都仔仔細細沖洗了一遍,再到員工工作室換了新的黑襯衫,回到舞池邊時,就看到白依站在幾個大漢面前破口大罵,居然還抄起一個酒瓶朝其中一個最威猛的大漢砸去。

    “Shit!”

    司言聽見大漢怒罵了一聲,周圍幾個大漢也挽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情形,他連忙沖上前去,拉住白依的手,朝那些大漢鞠躬,“實在對不起,對不起,她喝醉了?!?br/>
    那幾個大漢看見司言,都紛紛粗狂地笑了幾聲,其中有一個說:“不如你和這個小妞留下來陪我們,我們就放了她,怎么樣?”

    “對不起,我不是GAY。”

    司言說完,緊握住白依的手,猛地轉(zhuǎn)頭沖出酒吧,那幾個大漢見狀,砸了手里的酒杯,也連忙追了出去。

    白依渾渾噩噩地任憑他牽著,陪著他逃了兩條街,看見身后依舊窮追不舍的大漢,迷迷糊糊地問:“我們是在拍戲嗎?”

    司言轉(zhuǎn)頭看到她天真無比的笑容,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小姐,我們現(xiàn)在是在逃命,你認真點好不好!”

    今天他出門就該看黃歷!

    他們氣喘吁吁地跑了三條街,終于甩了那些大漢。白依用手戳了戳司言的臉,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了他的手心,看著他的疑惑的眼睛認真地說:“你說過我是你的第一位客人,給我八折優(yōu)惠的?!?br/>
    司言哭笑不得,“那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嗎?”

    “你這么好看,你是牛郎,對不對?”

    司言聽見她如此鎮(zhèn)定的回答,愣了一會,點了點頭,拿走她手里的百元大鈔,又把手伸進她的口袋,掏出剩余的五百元放進自己的口袋后,攔腰把白依抱起。

    “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br/>
    二

    他抱著她走到一家酒店,開了一間商務(wù)房。拎著鑰匙,他用腳踹開了門后,就直直把白依摔倒了床上,惹得她喊痛了幾聲。

    司言沒有理會她,徑直走進廁所,洗了把臉后,出來就看見白依已經(jīng)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粗詷O其奇怪的姿勢躺在床上的白依,司言捏了捏鼻子,扯過一旁的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

    “小姐?喂!”他用手拍了拍她的臉,確定她睡得很深后,瞇了瞇眼,用修長的手指戳著她的臉自言自語說:“小姐,你現(xiàn)在渾身酒氣,臭得要命,還睡得這么死,不是我沒有職業(yè)道德,而是我還有做事的底線?!?br/>
    說著,他吹了個哨,扯過他剛剛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在床的另一邊睡了。

    次日白依醒來,已經(jīng)是大中午了。

    整個房間只有她一人,她身上濃重的酒氣還沒有完全消散,弄得她捏著自己的鼻子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

    在她直嚷嚷“好臭”狂奔向衛(wèi)生間洗漱時,白依才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好像干了什么大事,好像是……包了一個……牛郎!

    噢買噶!

    這簡直是一個晴天霹靂,把清醒的白依劈得外焦里嫩。

    但自己身上的衣物整齊,應(yīng)該是沒什么事。不對!白依摸了摸口袋,口袋里竟然一分錢都沒有了!不過幸好手機還在。她打開手機,入目就是一串陌生的號碼,可是上面竟然有備注:司言。

    該死的,她居然遇上了這么沒職業(yè)道德而且還把不要臉當(dāng)飯吃的牛郎!

    在衛(wèi)生間草草洗漱后,白依隨手招了輛出租車,坐在車上,氣勢洶洶地撥打了那串陌生電話。

    “嘟……嘟……喂?”

    慵懶的聲音自話筒響起,帶著幾分磁性,讓她氣得跳腳:“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在侵犯我的隱私?而且你居然還把我兜里的六百大洋給順走了!”

    那邊沉默了一會后,又慵懶地開口了:“小姐,你先回家吧,我等會去找你?!闭f完,沒等她搭話,那邊就嘟嘟嘟掛了。

    到家后,門外立刻就傳來門鈴聲,白依一開門,就看見穿著極其騷包的大紅襯衫的司言,嘴角叼著一朵紅玫瑰。他把玫瑰拿下,插在了門手柄上,笑得魅惑。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白依嚇得倒退了幾步,操起手邊的花瓶,隨時隨地準(zhǔn)備開戰(zhàn)。

    司言笑笑:“我在你的手機里裝了定位系統(tǒng)?!?br/>
    “靠!”白依咽了口唾沫,放下花瓶。

    媽的她到底遇上了一個怎樣的變態(tài)狂!

    “那現(xiàn)在該來算算賬了。你昨天晚上什么事也沒干,卻順走了我六百大洋,我要到消費者協(xié)會告你去!”她手叉著腰,兩眼瞪著司言,一副你不說清楚我們就同歸于盡的樣子,讓他愣了愣,才回答:

    “小姐,你想想,你昨天都干了什么好事。你以為你打碎的酒都不用賠嗎?你以為你潑了我滿身酒不用賠嗎?我為了你惹了那群大漢今天經(jīng)理就把我的工資全扣了還開除了你不用賠嗎?你以為你昨天睡的房間是免費的嗎?”

    “而且你昨天晚上臭得要命,我也是個有底線的人。還是說,你希望我昨天晚上做些什么?嗯?”

    說著,他一手支在門框上,一手按住墻壁,把白依擠到了墻角,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狹長的眼睛緊盯著她逐漸變紅的臉,嘴角咧起,他感覺自己仿佛聽到她砰砰的心跳聲。

    一切自我感覺良好,就是被突如而來的門鈴聲給打斷了。

    白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一把推開司言,開了門,可是門外并沒有人,只有一只紅玫瑰和一個包裝精美的蛋糕盒靜靜地躺在過道上。

    她疑惑地走了過去,彎下腰拾起紅玫瑰,腰剛剛挺直,就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摟住,然后跌落一個熟悉的懷抱。耳邊傳來急促的呼吸聲,那人沒有說話,倒是灼熱的呼吸撓得她耳根發(fā)癢。

    她顫著聲音叫:“易辛,你鬧夠沒有?”

    “依依,生日快樂。”

    很平靜的語調(diào),沒有祝賀的欣喜,也沒有愧疚的顫抖,這種語調(diào)平靜得讓她發(fā)狂,她掙脫出易辛的懷抱,把紅玫瑰扔向一旁的垃圾桶,大聲地喊:

    “易辛,是你自己要分手的!現(xiàn)在又來祝我生日快樂是什么意思?你當(dāng)我是**嗎?高興時甩點好處給我,不高興時連一個眼神都不肯施舍給我。我們已經(jīng)徹底完了,易辛?!?br/>
    白依幾乎是歇斯底里吼出來的,她受夠了,和他在一起,她永遠只能是服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