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人算不如天算
宋小離幾乎是下意識拍開他的手:“羅老三,你別碰我!”
羅老三痞痞地笑:“喲,這不是沒忘我的名字嘛,中國人有句俗話怎么說來著?一日夫妻百日恩,宋小離,更何況我倆不止一日,嗯?你說對不對?”
羅老三也不惱,重新伸了手挑起她的下巴,帶著玩味的目光落在宋小離的臉上。
不得不說,她真是一個美人胚子,眉眼‘精’致,‘唇’紅齒白,經過幾年歲月的滋潤,她比起從前更加的嫵媚風情。
宋小離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努力將自己蜷縮在后排座的角落里,雙手抱著膝蓋微微發(fā)抖。
面前的這個男人五官俊雅,骨子里卻是一個十足十的魔鬼。
羅老三從駕駛室緩緩下來,打開后排座的車‘門’:“來吧,我的寶貝兒!”
他朝著宋小離勾了勾手指。
宋小離不停往后縮:“我不要,我不要,三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羅老三挑眉,收回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寶貝兒,你這樣,我就不高興了。”
宋小離渾身抖得更厲害:“三哥,你要多錢我都給你,你說吧,我去找穆同,他會滿足你的條件的?!?br/>
“嘖嘖,宋小離,你糊涂了?來,讓三哥給你分析分析,你帶我去他,如果他知道我倆的關系,你覺得他的腦袋上會不會長出綠油油的草,嗯?”
羅老三的一席話讓宋小離瞬間就絕望了。
對?。?br/>
在穆同的心中她純潔無暇,怎么能讓他知道自己曾經的骯臟事?
眼淚不停滾落,宋小離哆哆嗦嗦從車廂里下來。
由于‘腿’發(fā)軟,一不小心便跌進羅老三的懷里。
羅老三攬住她的腰,順勢在腰上捏了一把:“這么急著投懷送抱?”
宋小離咬著‘唇’不說話,任由這個男人將她拖拽著往旅館的二樓走去。
房間‘門’剛關上,羅老三已經迫不及待將宋小離摔到‘床’上。
由于是小旅館,各方面條件不太好。
‘床’硬,宋小離被摔得腦子暈乎乎的。
這些年在顧以珩的縱容下,她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后來有了穆同,也是被捧在掌心當寶貝,嬌生慣養(yǎng)的她幾時遭過這樣的罪?
不但腦袋暈,背也被硌得生疼。
“三哥,三哥,咱們有話好好說……”
宋小離爬起來蜷縮在‘床’頭的角落里,她看到羅老三已經在一顆一顆解襯衫的扣子。
“說什么?”
羅老三將襯衫脫下來丟一邊,然后朝著她緩緩靠近。
在羅老三的‘胸’口紋繡著一個狼頭,特別是那雙帶了寒光的眼睛,格外‘逼’真。
看得宋小離的心臟不停緊縮。
“三哥,我現(xiàn)在也是穆家欽定的兒媳‘婦’,你知道穆家在帝都的地位,你現(xiàn)在不能碰我……”
“碰了又怎么?”羅老三‘唇’角挑起壞笑,上前,一把抓住宋小離的腳踝往自己身邊拉。
出于本能,宋小離用另一只腳狠狠地踹過去,不偏不倚,剛好踹到他‘胸’口的那只狼頭上。
霎時間,羅老三再沒了耐心,宋小離剛才的行動像是碰到了他的底線。
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從腰上‘抽’出皮帶抓著宋小離的雙手腕一圈一圈的纏。
“你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當年是誰自動爬到我‘床’上的?現(xiàn)在給勞資裝正經,宋小離,你這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羅老三咬牙切齒的捆完,然后一腳踹到宋小離的小腹上。
“幾年不見,你以為你他媽真是翻身變鳳凰了?我草,滾他媽蛋……”
羅老三一邊謾罵一邊將‘褲’子脫下砸到宋小離的頭上:“過來!”
他又朝著她勾手。
宋小離被一番折騰,已經嚇得連哭泣都忘記了。
手腕被皮帶捆得生疼,頭發(fā)散‘亂’著,她只覺得渾身不受控制地在顫抖。
羅老三等待片刻,見宋小離依舊癱坐在‘床’上。
他緊皺眉頭,赤果著身體站到‘床’邊,俯身,一把揪住她披肩的長發(fā)將她拖拽到面前,然后按住她的頭往自己的小腹下靠。
“宋小離,你今天不把勞資伺候舒服了,你就別想走出這道‘門’?!?br/>
惡狠狠的聲音在宋小離頭頂上響起。
宋小離手腕疼,頭皮疼,更讓她難受的是喉嚨。
羅老三的初壯已經底到她的舌根,她想吐,卻不能。
一張‘精’致的小臉被‘逼’得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說不出話,只能從鼻子里哼哼出聲。
本來是求饒,聽在羅老三的耳朵里卻有種別樣的刺‘激’。
一手扣著她的腦袋不讓她退縮,另一只手糅涅著她的雪白。
羅老三的勁腰動作幅度大,宋小離承受不來,一不小心牙齒硌到了他。
“砰!”
羅老三‘陰’狠著臉,推開她之后狠狠往‘床’頭摔去:“宋小離,你他媽找死?”
宋小離顧不得渾身的疼痛,手肘艱難支撐著起來,她忍不住胃里的翻涌,趴在‘床’沿邊上嘔吐起來。
羅老三再一次揪住了她的頭發(fā):“怎么?嫌棄我?嗯?”
他的聲調一聲比一聲高,很明顯是怒不可遏。
宋小離搖頭:“不是,三哥,不是的……”
此時的宋小離再沒有之前端莊優(yōu)雅的樣子,頭發(fā)披散著,臉‘色’慘白,連帶著小臉上‘精’致的妝容被這么一折騰早已經‘花’得不成樣子。
羅老三心里升起極度的厭惡。
‘床’邊上被她吐得一片狼藉。
羅老三抓住她的腳踝就那樣一路拖著到了衛(wèi)生間。
宋小離穿的是裙子,腳踝被抬高,裙擺自然被褪到了腰部以上。
‘女’人玲瓏的身軀已經是一覽無余。
羅老三眸‘色’騰起猩紅,將宋小離甩到浴缸里,開了冰冷的水龍頭沖刷到她的身上。
他不想看到她一副鬼樣子。
讓她跪在浴缸里,背對著他,然后從后面扣緊她的腰。
不管羅老三怎么折騰,宋小離到后來都沒有再吭一聲,只是眼淚在無聲地流。
疼痛,屈辱,她都一并吞進了肚子里。
兩個小時之后,她終于被羅老三像扔破抹布一樣扔在衛(wèi)生間的角落里。
羅老三臨走前,俯身拍了拍她的臉:“宋小離,別忘記了我給你‘交’代的事情,嗯?”
宋小離瞪著一雙紅腫的眼睛,從‘唇’齒間擠出兩個字:“魔鬼!”
羅老三勾‘唇’一笑,修長的指尖在她的‘胸’口緩緩滑過:“魔鬼?宋小離,到那一天,我才會讓你真正見識什么叫魔鬼!”
……
宋小離跌跌撞撞回到蘇爾酒店的時候穆同還在睡覺。
她渾身狼狽不堪,將自己反鎖在衛(wèi)生間不停地洗澡。
幸好,羅老三留在她身上的痕跡并不多。
除了手腕上一道深深的勒痕之外便是背部在地面上摩擦后的青紫。
如果穆同問起來,她可以撒謊摔了一跤。
將自己收拾妥當之后,她才爬到‘床’上和穆同躺在一起。
身邊的這個男人,她的確是不愛,但是,他給了她無盡的寵溺和溫柔。
兩人即便是在做.愛的時候,他都是萬般顧慮她的感受,生怕‘弄’疼她,或者是擔心她不舒服。
宋小離想著被他呵護的那些點點滴滴,眼淚再一次涌出來。
這次的阿曼之行,她就真不應該來的。
她和穆同的事情,穆家的父母已經知曉了。
雖然之前兩位老人嫌棄她沒有任何身份背景,但是,在穆同的努力爭取下情況已經改善了很多。
再加上她在穆家表現(xiàn)得極為乖巧懂事,兩位老人對他們的事情也睜只眼閉只眼。
宋小離知道豪‘門’有豪‘門’的規(guī)矩,母憑子貴,她只需要給穆同生個孩子,她的身份自然就不同了。
這半年來,兩人都在為此努力,可是,她的肚子依舊不見動靜。
這讓宋小離有些著急。
怕丟了穆同這邊,所以,她才想到趁著顧以珩重傷過來照顧他。
只要能得到顧以珩的原諒,有他的庇護,她這輩子也能衣食無憂。
但,人算不如天算。
她從來沒想到會在阿曼碰到羅老三。
這個男人,她躲了他好多年,原本以為曾經的夢魘已經過去,誰知道,一起才剛剛開始。
宋小離抱著穆同的腰瑟瑟發(fā)抖,羅老三臨走前的話在她腦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過,她不想那樣做。
非常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