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導師很是氣憤,這小子難不成是要~~
就在他浮想聯(lián)翩的時候,一道火蓮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腳掌,花瓣上布滿了巖漿,隨即猛的扣死,燙的他一陣原地亂動。
“咚”一記勾拳掄在了導師的腹部,雖然很用力但憑他的魂力還是抵擋掉了一部分的暗勁,一口酸水吐出,還不待導師張口,一只鷹爪便抓在了他的下顎,食指用力抵在他的咽喉。
“你、你要干什么?打老師!可是要關禁地的!”
導師不愧是導師,這等關頭還想以他的身份做庇護,不過可惜,他碰上個硬茬子,人家就是奔處分去的。
“我告訴你,這就是欺負我妹的下場,老子給過你機會!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
又是一記拳風落下,輝兒抱著閻生的小腿不斷的搖頭示意他停手。畢竟孩子的內(nèi)心還是太過善良,不懂得人與人的明正暗斗。
殺氣,從閻生的眼神里他已經(jīng)感覺到濃濃的殺氣,,導師慫了,他開始拼命掙扎,雙手不斷打在閻生的手臂,偏瘦的四肢完全亂了套,一只火花的手印再度甩出。
少年拽著他的頭發(fā),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問道:
“去哪里領任務!我要一個月的假。”
“給,給,拿入學券去靈值殿找灰老,跟他講明即可?!睂煂⑹掷锏囊幻督至钆平坏搅吮黄平坏搅碎惿掷?,昨日還癡笑體修中那個被學生暴揍的導師多么多么無能,今天也掄到他了。
“閻哥哥,你以后不要這樣好嗎,輝兒不喜歡。”
“我也不想啊,我不這樣,怎么保護你啊!傻丫頭?!?br/>
昊天從座椅上迎著眾人的鄙夷目光走了過來,伸手攔在了閻生腰間,若有深意的一笑,導師還未起身背脊便再度覺得發(fā)寒,拳風掠過,不巧正砸在導師的面龐,本來就面癱的臉已經(jīng)砸的沒有樣子。
“算我一個!嘿嘿?!?br/>
三人有說有笑的走了出去,導師身子橫躺在場地中央沒人敢去攙扶,這時聚堆的人群中一男子一腳踹在了導師的腰脊,隨即喊到:
“六十八號,你打導師干嘛?”
導師回頭卻被一根紅布遮住了眼,縱使他魂力極強也抵不過這些人的圈踢,一陣抱頭亂罵后鞋都給打飛了,褲子與地摩擦的稀巴爛,然而,他剛把紅布摘下后,一偏瘦的男子被兩名大汗抱著雙腿仿佛個超人似的丟了過來。
不是那賊有錢的小子還有誰?二八分的頭發(fā)還有些黃毛,典型的營養(yǎng)不良,這一記慢動作的飛腿開始在導師的眼中放大,不必多說,他也被給了一塊藍色的牌子。
學院不大,部門到是極多,跟傻大個一齊走在路上閻生的體格到顯得單薄許多,七拐八拐,他倆終于來到了學院主教堂的后面,花草逐漸少了許多,高聳的墻壁上看不到下面的場景。
順著方磚的道路閻生幾人來到一處古橋的前面,下方是海水,似乎還有著被浸濕的跡象,古橋旁的小屋里一老人悠哉的看著黃色的小書,嘿嘿,這般年紀還有這樣的火力不得不讓閻生這樣的雛感到自卑。
“灰老?我們是煉藥三班的,因為一點事情被導師處分?!遍惿€算客氣的跟這為老不尊的東西吐道,這家伙天生長一張壞人的臉,光潔的頭頂沒有一根頭發(fā),偏偏是兩邊多數(shù)那么老長的兩縷垂下,密密的胡茬嚇的輝兒都閉上了眼。
“將牌子給我!講講犯了什么事?!崩霞一飿O其不舍的將小書放在一旁,手里拿出了類似校規(guī)的小冊子,經(jīng)他這一翻身閻生才看出小屋的別致,一方椅子一襲床,一方通靈鏡上有八個不同的地點,此時還有些許的修士在里面。
“呦呵,紅牌?你們得罪誰了!怎么還被開除了?!崩先怂坪鹾荏@訝,他守在這里的一個月里還第一次看到紅牌,按理說得罪導師也就是張黃牌,進去抓兩只小怪就算完事,頂多來個藍牌,任務多點,幾天就可以做完。
但紅牌不一樣啊,那是要將七個任務點都做完還要進入禁地去虎口拔牙,這無異于讓人家主動休學。
“嘿嘿,我們打了導師。”傻大個毫無保留的吐露了出去。
“嘖嘖,還真是巧,昨天也有一個打了導師的家伙也進去了,哎呦,那和尚也夠厲害的了,連戰(zhàn)三大領主都不落敗,你們要是還想留在學院可以去找他試試,沒準能回來呢?”
老人提醒道,不必多說閻生也猜到了那人是慧空,旋即問道:
“前輩,我們的任務是什么?”
“啊,不多,不多,把里面的怪都殺一遍,取得他們的妖核,不必擔心,這些怪都是學院自己找的,大多沾有一些遠古血脈,而且借助火山群而生,不必擔心不夠用,能復活。”
老人平淡的道,伸手將一羅盤狀的器物給扭了過去,小橋的前方露出了紅色的傳送陣,隨即他老態(tài)龍鐘的坐回了原地,耷拉著眼皮繼續(xù)他的小皇書,不過那眼角卻暗暗的瞥出些許余光,
“真是不好意思,給你連累了哈?!?br/>
“嗨,沒事,我也看不慣那家伙,而且這學院選拔進去天啟秘境的條件更多是在外面做任務,這三個月咱們好好表現(xiàn)即可,就好比剛才老頭說的那狠人,沒準人家已經(jīng)被大人物關注了?!?br/>
“我們走!”
三人踏上傳送陣后空間的一切開始蠕動起來,三人身化黑影跟坐電梯似的消失在原地,古橋外,小屋內(nèi),灰老手指一彈,銀色的光束射進了傳送之陣,顯然是改變了他們降臨的地點。
“好扎實的魂力,不過卻不知怎么用,不失為一代神品魂師,真不知道他的師傅是誰?!?br/>
空間漩渦凝聚,在一望無際的火山群里閻生幾人出現(xiàn)在空曠的地面,腳下是滾燙的干裂地面,時不時冒出蹭蹭的火花,閻生下意識的撐起了魔焰護罩,保護著三人緩緩的向前走著。
“閻哥哥,我們腳下是海水,這里好漂亮?!陛x兒趴在閻生的肩膀講道,果然,他們學院一共才多大,怎么可能這樣連成一片的火山,這種逼真的幻都快比的上龍冢里的琴女。
“輝兒,你看這里有幾條路?有沒有妖怪?!遍惿鸁o視了傻大個懷疑的眼神,腳掌踏地,看看這結界的堅實程度。
“哦,輝兒數(shù)數(shù),這里好多妖怪,我們在海面上,前面還有個大家伙?!?br/>
“哇,小姑娘,你怎么這么厲害!我看都是火浪??!還燙呢!”傻大個伸手去碰了碰前面的火浪,發(fā)現(xiàn)卻是存在那種炙熱的灼燒感后趕忙縮回來問道。
“要不怎么說幻境,這樣才有點意思,相信輝兒吧?!遍惿烦俗约旱姆雷o罩,按照輝兒的指引走近了前面不遠處的火海。
“刺啦”
一聲火花噴出的聲音縈繞在兩人耳間,只見一八爪章魚狀的怪物從里面飛了出來,八只觸手皆是遍布火花,對準閻生就是鋪天蓋地的亂抽,同時嘴里還吐著濁氣,嚴重影響了視力。
巖漿流出,閻生的一只手臂實化成巖漿之拳,一個照面竟然將那火怪的焰火吐的一干二凈,隨即抓起其中一條觸手便掄向地面。
“咔嚓”妖怪潰散,魔核掉在了閻生腳下,定睛一看果然是一片海洋,滾燙的氣息將腳下的透明結界弄的遍布水珠。
傻大個跟了過來,踢了踢死透了的怪物,隨即對輝兒豎起了拇指。
“嘿,幾位兄弟,此處太過艱險,不如我們結伴而行吧!”這時,他們的左側傳來一男子的呼喊聲,雖然也是渡劫期的修為,但看他身上的狼狽顯然是在這里吃了不少苦頭。
“?。〔缓靡馑?,我們要完成任務,這怪我要了!兄弟還是等下次吧!”閻生對那人吐道,不是他心狠,不過人心難防,這里畢竟是學院,再怎樣也不至于出人命,但這家伙這么眼紅他們行進的速度擺明了不懷好意。
“那就祝你們好運!我們各盡所能吧!”那人顯然也不是善茬,被拒絕后反而淺淺一笑,并不打算放棄,只不過那路線卻是逐漸向閻生靠攏,這家伙,竟然想吃現(xiàn)成的。
“閻兄,那家伙盯上我們了!”
“無妨,他想跟就跟著吧,一會你見機行事,我們的魔核可不能讓這小子撿便宜?!?br/>
三人不急不緩的前行,一路上遇到的小怪皆是被兩人一招秒,反觀那人到是寸步難行,在看似平和的幻境里越走怪越多,最后終于是到了閻生幾人先前的位置卻是一地復活的怪物。
“咕嘟~咕嘟~”
滾燙的火山口氣泡越來越多,真實的巖漿順著斜坡流了下來,紅黑相間有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閻生的眉宇逐漸的緊簇起來,雙臂開張,兩人腳底出現(xiàn)了溫和的暗紅色巖漿護罩包裹。
行走于巖漿之中,前者的氣息越來越高,仿佛這巖漿對他來說就是大補的東西,就在他一路狂吸后,一只數(shù)丈大小的羽翼掙破了火山口扇動起來,通體金黃色,由五根骨架組成,仿佛蝶羽,輕盈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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