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攸的,就在這時,那四只之前匍匐在傀儡武將雙腿之間的石骨獸,在見到那名傀儡武將被常德和徐云山聯(lián)手轟進了石壁之中,被碎石淹沒之后,竟是齊齊以扭頭,向著身后的通道,發(fā)出了一陣尖利的嘶吼。
“不好!”
人影一閃,閃電疾行,常德的身形再次猶如疾光般消失在了原地,瞬間出現(xiàn)在了那四只石骨獸的近前,而他手中的闊劍則是猶如一條靈蛇一般,劃著一道詭異的弧線,揮斬而出。
聯(lián)盟戰(zhàn)技?靈蛇閃動!
噗噗噗噗,伴隨著四聲悶響,雷光閃耀之間,那四只石骨獸的聲音當即戛然而止,隨后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不為其他,只因為常德趁著它們張開大嘴向著后方嘶吼的時候,一劍從它們的口中直沒而入,將它們體內(nèi)的一切絞成了粉碎。
“小心!”
猛然間,一聲大喝突然響起,隨后嘭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呼嘯著穿過了一道血紅色的殘影,準確無比的落在了一名手握兇徒的徐家戰(zhàn)士身上。
啊……
兩道慘呼同時響起。
是的,兩聲慘呼,不是一聲,而是兩聲。
其中一道慘呼自然來自于被李太黑一槍誤傷的那名漢子,而另外一道慘呼,則是來自于一名靠近徐如風身旁的一名徐家戰(zhàn)士。
被李太黑誤傷的那名漢子,名字和常德有些相像,叫做姚德,被李太黑手中的黑鷹,一槍轟去了半條手臂。
此刻他正抱著自己的那條斷臂,躺在地上,口中發(fā)出了陣陣的哀嚎。
而另外的那名徐家戰(zhàn)士,則是被那原本應該淹沒在碎石當中,卻不知為何又從李太黑身旁的石壁之內(nèi)破壁而出的傀儡武將,緊緊的扣住了脖子,被直接提了起來,不僅如此,那傀儡武將的尖利牙齒,正深深的沒入到了他的脖子之中。
滾滾的鮮血順著那名徐家戰(zhàn)士的脖子和衣襟流淌而下,而任憑他如何的掙扎和踢打,甚至將自己手中的兇徒對著咬住他脖子的傀儡武將連轟了兩槍,可那傀儡武將依然不見任何的松口,反而因為這種掙扎,將自己脖子上的傷口撕裂得更大了。
恐懼,加上脖子上的傷口,以及感覺自己的體內(nèi)的鮮血,猶如噴泉一般向外傾泄著,那名徐家戰(zhàn)士痛苦的掙扎之余,口中更是發(fā)出了了陣陣的驚恐之聲。
“混賬?!?br/>
刀光一閃,一道火龍猶如怒海奔騰,徑直落在了那名傀儡武將的背上,而無匹的刀罡更是將那他連同那名徐家戰(zhàn)士一起,震的直接帶飛起,隨后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石壁之上,當即又震塌了一片石壁,滾落了一地的碎石。
人影一閃,常德已身如疾光般來到,隨即他的面色便是一沉,因為那名被徐云山一式烈焰斬再次斬中的傀儡武將,已然消失在了那片碎石當中,徒留下那名渾身干癟,體內(nèi)鮮血已然一空的徐家戰(zhàn)士,面帶恐懼之色的仰躺在地上。
麻煩了!
仔細的感應了一下四周,常德的面色頓時陰沉如水。
同樣察覺到事情不尋常的徐云山,冷冷的掃了常德一眼,隨后怒聲道:“什么情況?”
“他不是什么傀儡武將?!?br/>
常德沉聲道:“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他應該是史前的血腥屠戮者?!?br/>
“血腥屠戮者?”
徐云山聞言一臉駭然的道:“你說的就算是在永生一族之內(nèi),也算是異類的血腥屠戮者?”
“沒錯?!?br/>
常德點了點頭道:“如果不是血腥屠戮者的話,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生靈能有如此詭異的能力,血腥轉化的速度能夠如此的快。”
說到這里,他看著徐云山,慘然一笑道:“老徐,麻煩大了,如果他們再不來的話,我們這些人,可能都會死在這里。”
“他們?”
徐云山沉聲道:“常老弟,你覺得他們能這么快趕到嗎?”
說到這里,徐云山眉頭一皺道:“不就一名血腥屠戮者嗎?應該沒有那么嚴重吧?”
“沒有那么嚴重?”
常德一聲冷哼道:“難道你到現(xiàn)在還沒發(fā)覺有什么不對嗎?”
徐云山聞言神色一呆道:“常老弟,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被人坑了?”
常德冷聲道:“八九不離十!”
徐云山聞言沉默了一下,隨后一臉肅然的道:“那依你的意思,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等!”
常德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隨后便來到了李太黑的身旁,一臉肅然的沉聲道:“小黑,省點力吧,一會兒逃命的時候再用。”
生平第一次開槍,卻造成了誤傷,雖然那姚德在同伴的及時救助之下,只是失血過多,并無性命之虞,而且徐家之人也并沒有因為他的失手而責怪他的意思,但是李太黑的心情還是十分的難受。
此刻聽到常德的聲音,他神色有些黯然的道:“什么情況?”
常德沉聲道:“情報有誤,我們被人坑了,這里不是我要找的那個地方?!?br/>
看著常德那張陰沉而又難看之極的臉,李太黑沒有多問,因為他知道即便自己問了,也不會有什么結果。
緩緩停下了體內(nèi)的元力運轉,看著常德遞過來的一副輕甲,李太黑微微一愣道:“給我的?”
“穿上吧!”
常德點了點頭道:“指不定后面還要倚仗你的能力,這副輕甲雖然沒有什么特殊的力量附加,但是勝在質地優(yōu)良,異常堅韌,倒是適合眼下的你?!?br/>
“對了!”
說到這里,他看著李太黑的雙眼,隨后一臉認真的道:“一會兒不管發(fā)生任何情況,記住一點,千萬不要離我太遠。”
見常德說的如此的認真,李太黑不禁點了點頭,而同時,他不禁也有一些感動,因為他完全沒有想到,常德居然會如此對待自己,而且還給了自己一幅輕甲。
也不知道那輕甲到底是以何材質制造而成,除了韌性極強不說,而且自帶收縮性,原本應該是為成人配備的輕甲,穿在身上之后居然自動縮小到了適合李太黑的大小,極其的貼身。
因為沒有內(nèi)甲,所以那幅輕甲幾乎是貼在了李太黑的身上,感受著輕甲帶來的那種貼身之感,以及屬于某種特殊金屬的絲絲涼意,李太黑不禁暗自舒了一口氣。
說起來,之前他雖然以生肌膏將自己身上那些傷口涂抹了一遍,如今那些傷口也已經(jīng)結上了一層薄薄的血痂,但是總這樣光著身子,看上去還是有些恐怖,也極其的不雅,而今穿上了這樣一幅輕甲,李太黑總算沒有了那種將自己的一切,全部暴露在人前的感覺了。
“謝謝!”
李太黑由衷的對著常德道了聲謝。
“這都是小事?!?br/>
常德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李太黑不用太過在意。
也不知道那傀儡武將是因為連續(xù)受到了常德和徐云山的重擊,還是在消化剛剛吞吸的那些血液,正在恢復力量,自他以莫名的能力進入石壁消失之后,便再沒有出現(xiàn),但是通道之內(nèi)還是充滿著一種莫名的凝重之感。
也是,畢竟誰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又會從哪個地方以什么方式出現(xiàn)?加之徐家的徐如風等人即便出聲,也都是在竊竊私語,所以整個通道之內(nèi)顯得異常的靜謐,氣氛顯得有些壓抑而沉重。
因為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也不知道徐家之主徐天峰低聲對著徐云山說了一些什么,后者在微微點了點頭之后,便徑直來到了常德的近前,他有意無意的掃了李太黑一眼,隨后沉聲道:“常老弟似乎頗為看重這位小兄弟啊。”
常德聞言微微嘆了口氣道:“沒什么,畢竟他也跟了我這么多年,又被我莫名的帶來了這里,多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
見你的鬼!
徐云山聞言在心中暗自碎了一口,誰不知道你們這些叛逃者的性格和脾氣,你們要是真的那么看重他人的性命,又豈會輕易的成為叛逃者?
再說了,如此重要的一件事,徐家為此準備了這么多年,甚至不惜與虎謀皮,你常德又豈能隨便帶一個不相干的人參與進來?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連一星男爵都不是的孩子?
知道自己即便相問,常德也不會說實話,徐云山目光一轉,直視著李太黑道:“小兄弟的這雙眼睛,當真是好特別啊?!?br/>
他本來想說李太黑的眼睛好厲害,但是當他發(fā)現(xiàn)李太黑的那雙眼睛實在是好看得有些出奇之后,他竟是莫名的將厲害兩個字給吞了回去,換成了特別兩個字。
是的,估計此刻就連李太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那雙眼睛現(xiàn)在是一種什么狀況。
如果說他的那雙眼睛,以前純粹只是生的十分的好看,讓人印象深刻到只會注意到他那雙眼睛而會忽略他那張臉,眼下也同樣的如此。
但是,現(xiàn)在,他那雙眼睛除了依然是那樣好看之外,無形之中似乎多了一些莫名的東西,多了一種異樣的神韻,讓人見了確實會感到有些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