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以后,簡沫背上的傷口正在漸漸的愈合。
簡沫如今也算了能側(cè)著躺在床上睡覺,這一點瞬間讓她舒服了許多。
夏寧馨不定期的就會來醫(yī)院,每次帶的東西都特別的好吃,簡沫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里臉上都胖了不少。
“蘇宛姐,那我先回去了。”
夏寧馨把東西收拾了一下說道。
“好,再見!”
簡沫笑著回答。
夏寧馨離開以后,病房內(nèi)又只剩下簡沫一個人,她下床走到了窗戶邊看著外面。
蘇霽年已經(jīng)十幾天沒有來看過她了。
簡沫感到心里有些苦澀。
這時候房門突然打開,蘇母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啪——
簡沫結(jié)結(jié)實實的受了一巴掌。
“媽”
簡沫有些震驚的看著蘇母。
“媽?你還好意思叫媽嗎?我們蘇家這些年到底虧待了你什么?你要這么變著法兒的來害我們霽年!”
蘇母情緒失控的大吼。
“說,這次車禍是不是你故意的?本來想害霽年,偏巧自己又弄巧成拙受了傷,不看監(jiān)控,我們還不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霽年回來了,你這蘇氏繼承人的身份怕是沒有了。如今想來當年霽年無端的失蹤怕是另有原因?!?br/>
蘇母恨恨的看著簡沫。
簡沫抬起頭看著從后面走來的蘇霽年還有蘇父。
“霽年,你說,當年是不是她把你帶出去的。”
蘇母當著面問起蘇霽年。
當年發(fā)生什么事誰也不清楚,但蘇母心里明白自己的兒子并不可能隨意就出門。
當年只是看著蘇宛那么的疼霽年,自然沒對她有什么懷疑。
但經(jīng)過這次車禍的事情以后,蘇母不得不懷疑她這個養(yǎng)女的居心。
簡沫此時白皙的臉龐紅腫一片,他也同樣看著蘇霽年。
沒有他的授意,蘇母不可能會發(fā)現(xiàn)的這么早。除非是他故意的。
“當年?當年可是姐姐帶著我去游樂場的,可是她卻頭也不回的走了……”
下一秒蘇霽年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像是說一件無所謂的事情。
“什么!”
聽到這里蘇父顯然也生氣了。
“蘇宛??!”
蘇母失控著又要打簡沫,還是蘇父拉住了他。
蘇父也是極其疼愛蘇宛,但真的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一個人。
到底是他們蘇家看走了眼。
他失望地看著簡沫。
簡沫低下頭,如今還有什么好說的。
蘇霽年你真是好樣兒的,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她默默的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記了一筆。
兩個小時以后,簡沫身邊立著兩個行李箱,就這樣孤零零的站在路邊。
此時太陽漸漸的落了下去,道路兩旁更別說是車,連人都沒幾個。
蘇父蘇母還是沒有選擇報警,但她也在這一刻徹底的被趕了出來。
如今她身上的卡全部被凍結(jié)了,錢更是沒有,更別說接下來該怎么了。
幸好還有一部手機揣在兜里面。
翻了翻手機里面的通訊錄,根本就沒有幾個人。
更別說蘇宛一向的行事風格,就算她打電話了也不見得誰會理她。
有可能她被蘇家趕出來的事情立馬就人盡皆知,不知有多少人會來嘲笑她。
突然她看到了夏寧馨的名字。
“蘇宛姐?。 ?br/>
夏寧馨正在集團上班,一聽到簡沫電話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
“蘇宛姐,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夏寧馨看了看坐在路邊的簡沫。
“寧馨,我被蘇家給趕出來了,可不可以先去你家借一晚上?”
簡沫抬起頭說道。
“你別擔心?!?br/>
夏寧馨愣了一下說道,并未問為什么。
夜幕降臨。
兩個女孩兒拉著行李箱走在小巷子里。
“蘇宛姐,你還好嗎?行李重不重?”
夏寧馨緊張的問道。
她的家庭并沒有多富裕,這種小巷子里車又開不進來。
“我可以?!?br/>
簡沫輕松的說道,這箱子其實在她的手里根本就沒有重量。
“兩個小美人,這大晚上的是去哪兒呀?要不要哥哥們送你們。”
這時夜幕中突然走來幾個叼著煙染著黃毛的男人,正在一臉猥瑣的看著簡沫與夏寧馨。
夏寧馨看到他們臉色一白,她忘了這些人還在這里。
“蘇宛姐?!?br/>
夏寧馨擋在了簡沫的前面。
“我已經(jīng)報警了?!?br/>
她沖混混們吼道。
“夏寧馨你騙誰呢?就算報警了又怎樣?在他們來之前,你就是我們的了。我也沒想到今天會在這兒碰到你,還多加了一個小美人?!?br/>
為首的男人似乎認出了夏寧馨,一臉得意,她可是他們肖想了好幾年的美女。
“你們……”
夏寧馨臉色蒼白,眼見著他們就走了過來。
“你這皮膚還真是好。”
男人朝她伸出了手去。
簡沫突然上前一下子截住。
“你他*……”
他剛想發(fā)恕,隨著一聲咔嚓的聲音,他的手被卸了下來。
“不要亂說臟話?!?br/>
簡沫一下子就踢向他的肚子。
“?。 ?br/>
男人被一腳提出了四五米遠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所有人都看呆了。
“跟你們說好狗不擋道?!?br/>
簡沫一下就把旁邊的墻面打出了一個窟窿。
本來她心里就有一股氣,如今這幾個倒霉的偏要往上趕。
對面的那幾個混混看到地上大哥慘樣和那墻上的洞,都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
這真他*見鬼了。
簡沫氣勢洶洶的上前一步,那幾人一見趕緊溜了。
“走吧”
簡沫拍了拍手上的灰對夏寧馨說道。
“好”
夏寧馨呆呆傻傻的跟在她的后面,眼神之中星星閃現(xiàn),那里面呈滿了崇拜。
“媽,我回來了?!?br/>
夏寧馨推門進去。
“回來了?!?br/>
夏母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但顯然易見是特意等著她。
“房間都收拾好了?!?br/>
夏母看著簡沫溫柔的說道,這還是女兒第一次帶朋友過來。
“謝謝阿姨?!?br/>
簡沫真誠的道謝。
房間不大,但勝在干凈整潔,里面的花瓶中插著幾支桅子花,一進來就可以聞到淡淡的清香。
“匆忙收拾的。”
夏寧馨在一旁說道。
“我很喜歡?!?br/>
簡沫看著里面說道。
夏寧馨離開以后,她一個人坐在床上發(fā)呆。
如今她身上也沒有什么錢,明天還是去找個工作。
另一邊——
蘇霽年一直站在陽臺上,可腦海中一直想的都是蘇母打簡沫的那一巴掌。
想必現(xiàn)在姐姐是怨他的吧。
但只要他一想到這些心里就止不住的發(fā)慌,總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她……怎么樣了。”
蘇霽年終于忍不住還是打了電話。他知道簡沫此時根本就沒有錢。
“蘇宛去了一個同事的家里。”
電話里的人回道。
“男的?”
蘇霽年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一想到這個蘇霽年心里就無端的生出了一團火。
“這倒不是?!?br/>
電話里的人并沒有聽出蘇霽年聲音的異樣。
“姐姐,你過得太好了……”
放下電話蘇霽年冷冷的說道。
第二天一早起來,簡沫吃過早飯以后便出去了。
“蘇小姐,對不起,我們這兒人滿了?!?br/>
在二十次的求職無果后,簡沫站在道路上真的沒辦法了。
這明顯就是故意的!她哪里會想不通這些。
“你再找工作嗎?”
這時一輛車停在了簡沫的面前。
車窗打開,夏銘戴著墨鏡看著她。
“你是……”
簡沫奇怪的看著他。
“夏銘,我這里有一份工作……”
晚上,簡沫帶著行李就從夏寧馨的家里出來。
夏銘是當紅明星,此時正好缺一名助理。
簡沫當時微微有些懷疑。
“我的助理要時刻在我身邊,所以專門有一套公寓……工資方面……”
“我去!”
簡沫聽到有住的時候就眼前一亮立馬說道。
“好”
遞了一把鑰匙和報了一處地名后夏銘就直接離開了。
“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她?!?br/>
老黑一直坐在旁邊似乎看透了夏銘,什么缺助理,人家排著隊都往這里擠,誰又會找一個毫無經(jīng)驗的人。
“怎么不說話了?”
老黑看到夏銘沉默著。
“是呀……從始至終都是……”
夏銘看著窗外,可她心里的人從來都不是他。
打開門,公寓布置清新,整體干凈整潔。
簡沫看著這一切倒有些覺得不真實了。
一個小小的助理會有這么好的待遇?
不過……總比沒有好。
幸好她自己有過當經(jīng)紀人的經(jīng)歷,助理這活她也了解不少,要不然她也不會這么快答應(yīng)。
蘇家——
“夏銘?”
蘇霽年纖細修長的手指轉(zhuǎn)動著酒杯,臉上的神色看不清楚。
“是,蘇……小姐做了他的助理?!?br/>
一名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客廳里說道。
他叫鐘瀝,他跟了蘇霽年這么多年,怎么會看不出他如今雖然是一副平靜的樣子,但其實內(nèi)心正在波濤洶涌。
本來一開始他覺得蘇霽年回來就是為了復(fù)仇,但如今看到他的樣子,鐘瀝此時看不透蘇霽年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了?!?br/>
蘇霽年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
鐘瀝會意轉(zhuǎn)身離開。
啪——
酒杯在蘇霽年的手里一瞬間捏爆開了。
玻璃劃傷了皮膚,血順著手指滴落下來。
蘇霽年抬起自己的手掌舔了舔上面的血液。
姐姐……
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簡沫一早起來就趕緊化妝準備。
今天夏銘會去拍一個定妝照,作為助理的她必須時刻都跟著。
門一打開,簡沫抬頭就看到了夏銘。
“你也住這里?”
簡沫看著他。
“是,很抱歉沒有提前跟你說?!?br/>
夏銘笑笑。
“走吧”
他又按動了電梯。
簡沫默默的跟著她走進了電梯。
她抬起頭看著夏銘修長的身子,這次她不得不懷疑這個人是否對她存在著不一樣的心思。
不然不會無緣無故的對她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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