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衛(wèi)遲說是要上班去了。
可是他走的時候沒有像之前那樣和她說再見,甚至是連門都沒有反鎖。
只說了句:“晚點周元渠來見你?!?br/>
周屎蛋?聽到衛(wèi)遲說的話,她差點要從沙發(fā)上跳起來!
這幾天被軟禁到她以為再難見外邊的陽光。
內(nèi)心滿懷著期待等人到來!
不過周元渠姍姍來遲,他一覺睡到大中午,跟宋朝辭匯報了一下今天去見唐蒔之后才過來。
宋朝辭則下了死命令,讓他一定要把唐蒔給帶回來。
他哪里有那么大的本領(lǐng)啊,再說他賠的這塊地還不知道要怎么和家里人解釋?
結(jié)果,焦頭爛額的跑過去見到唐蒔,發(fā)現(xiàn)她正懶洋洋的靠在沙發(fā)上吃著零食,轉(zhuǎn)頭看見他就笑瞇瞇的打上一聲招呼:“你總算來了?!?br/>
周元渠扯了下自己的領(lǐng)帶,直接坐在了唐蒔的面前,也不客氣的抄起一包零食打開跟著一塊吃。
“我看你日子過得那么悠哉,怎么還不跟衛(wèi)遲領(lǐng)上結(jié)婚證,讓他金屋藏嬌也沒啥意思。”
他第一句話就說這事兒,唐蒔聽著也就跟著笑。
“我要是喜歡他,也就不會有逃婚的事了?!彼f的都是大實話,就要看周元渠怎么理解了。
“我知道,宋朝辭也在找你。”
他看了看綜藝節(jié)目,都已經(jīng)是好久以前的老臺。不知道唐蒔怎么會喜歡看這種。
想要拿遙控器來換臺,卻被她立馬給搶走抱在懷里,一邊警惕的開口:“你要做什么?”
“換個臺而已,你不會這樣小氣吧?”
他好氣又好笑,他為了找她付出那么多,看個自己喜歡的電視節(jié)目都不可以了嗎?
“不行,我不看點搞笑的。我就會忍不住的想要哭。”
她看著周元渠,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房子里她能苦中作樂的只有看娛樂頻道。
聽著她那么可憐的說著話,周元渠難得發(fā)發(fā)善心,起身拿著車鑰匙在手指上轉(zhuǎn)悠:“看到我手指上的這是什么?”
“跑車的車鑰匙唄,好像是個名牌吧。”她見過這個牌子,再看到他那得意的表情,感覺好像在秀車。
不過片刻后,唐蒔反應(yīng)過來了。
不會要出門吧???
看著周元渠的表情,她激動的又第二次要跳起來!
原來是要帶她出去兜風(fēng)!這種話要是要說,她整個電視機送給他都沒問題,反正也不是她買的。
市里有一道風(fēng)景線很漂亮,一條大河貫穿整個城市,作為市區(qū)自來水的主要來源,河的周邊還種植不少的綠化。
下車后她一瘸一拐的走到河邊。周元渠有點看不下去,也就打趣:“衛(wèi)遲那小子挺猛的啊。怎么還把你腳都給弄瘸了,逃跑都要變的慢啦?!?br/>
還真是聰明,只要把腿折斷,哪里還能逃跑了?
聽著話,唐蒔差點一個爆栗賞給他吃吃。
“我自己扭到腳了,不關(guān)他的事。”
面上還是繃不住,伸手拉住周元渠的胳膊慢慢前行。他嫌棄走得慢,干脆把人打橫抱,抱著一塊走到河邊。
“哎,亂抱我可不好。”
“沒什么了不起?!?br/>
周元渠覺得自己心胸坦蕩,所謂色即是空,他那快地都賠空了,還說啥色不色的???
河邊上有護欄,能感受到輕微的河風(fēng)吹拂在人的臉上。風(fēng)一大,唐蒔的臉上全部都是她的頭發(fā)。
不過她玩的倒是挺高興,畢竟在好不容易出來放放風(fēng),看著河邊散步的人群,一直暴躁跳動的心也算安定下來。
好一會兒,她才轉(zhuǎn)頭詢問周元渠:“土豆過的好不好?”
“它跟你一樣,沒心沒肺,吃好喝好,還一直鬧著跟溜溜球玩?!?br/>
周元渠折了一根柳枝放在嘴上銜著,顯得他英俊瀟灑。
“那溜溜球有沒有想我?”
畢竟都照顧它那么長時間了,要說沒有一點感情也是不可能的,再說它也是一直那么暖心。
周元渠瞥了唐蒔一眼,老實的回答:“過的不錯,現(xiàn)在換了個小保姆養(yǎng)著,它對新來的小保姆十分感興趣?!?br/>
“怎么這樣,我才走幾天,都已經(jīng)換了一個保姆了?!闭f到這,她也就沒了想要繼續(xù)問下去的欲望。
一種被欺騙了的感覺上升在她心里,更加難受。
他其實是騙人的,根本就沒有什么新來的小保姆,只不過是想要看唐蒔生氣??粗龤夤墓牡哪右簿陀X得好笑。
“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這話說的活似探監(jiān)的時候?qū)χ镞叺姆溉苏f話。
怎么……兩條狗都問了,還沒宋朝辭什么事兒呢?
唐蒔匍匐在欄桿上,看著下邊川流不息的河水,想個半天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最后憋出一句:“我也不怪秦初陽,本來就不是他的錯,是我自己想要出來散散心冷靜一下的。你讓他別太自責(zé)?!?br/>
知道還有人都在找她,她的心都跟著一塊溫暖了起來。
周元渠沒有想到唐蒔還能有這種想法。他伸手摸著她的頭,隨后唉聲嘆氣:“你說說你,能提到土豆,溜溜球,秦初陽,唯一沒有提到宋朝辭。你是故意忽略他,還是故意忽略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