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聽不明白氧氣是什么,看著火光下趙合歡明亮的小臉自然而然的就有種信服的感覺。
即便真困在這一輩子,他也甘之如飴。
“困了?”
見趙合歡撐著腦袋揉眼睛,七殺問道。
一整個晚上經(jīng)歷了許多變故,這會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下來,困意也席卷上來了,趙合歡打了個哈氣,她作息時間一向穩(wěn)定,一晚沒睡肯定困了,只是還沒找到出口,始終不能然安心。
等了一會,換上烤干的衣服,趙合歡起身,“去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吧?”
對玉王府她好奇的很。
尤其是聽七殺說,玉王不到四十就病逝了,且一生都未娶妻,而開國皇帝則在玉王死后次年就立了太子,也就是先帝,主動退位去游歷了。
左右看了看,趙合歡過去取墻壁上的夜明珠,這一看,倒是嚇的不輕,驚訝的看著并列在臺階上的三個木棺。
大殿里空曠,方才然沒發(fā)現(xiàn)靠墻的這一面擺放著三個棺材。
而其中一個棺材板掀起來,而且缺了一塊,趙合歡吞了口口水,磕磕巴巴道:“七殺,我們燒火的木頭哪里來的?”
撿的木頭腐朽了不容易點燃,所以七殺就砍了一塊木板,聽到趙合歡打顫的聲線,七殺扭頭看去,皺眉道:“剛才這塊板子明明是斜靠在地上的……”
他不可能去掀人家的棺材蓋,他很肯定那木板是在地上的,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斜斜的靠在木棺上。
背后一陣透心涼,趙合歡往七殺身后躲,一雙眼睛瞪的老大,“難道這里還有別人?!”
沒有一點動靜,真的確定是人嗎?
趙合歡不信鬼神,可是她都能一睡睡到書里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詐尸了!”
忽然,瞥見木棺下有什么東西動了動。
緊握墨靈劍,七殺一瞬不瞬的看向木棺,心里卻疑惑不已,這里是玉王府,又不是陵墓,為什么會把木棺擺在這里?
且這的方位不是正殿,這三具木棺著實匪夷所思。
七殺緩步過去,趙合歡默念著真是要燒高香了,她最近簡直是厄運纏身,突然——
“喵~”
一聲喵叫讓兩人同時一愣,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然后趙合歡扯了下唇角,釋然道:“原來是貓嗎?”
真是她大驚小怪了。
踏上臺階,趙合歡剛走到木棺前,里面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騰地坐起來。
“啊——”
回身撞進七殺懷里,趙合歡雙手捂著眼睛,“真的詐尸了!”
透過指縫,余光仍能瞥見木棺里坐直了身體的“人”,因為是背對著他們,看不到容貌,但清清楚楚是個人形,真的不是她眼花!
這下從后背直接涼到腳底板了。
七殺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把趙合歡護在身后,長劍橫檔在胸前,但見那“人”再沒動作,微微皺了下眉,緊接著,又是一聲喵叫,一個小黑團子踩著那“人”的肩膀,從木棺里跳了出來。
七殺一雙寒眸和黑團子亮晶晶的圓眼睛對視了兩秒,抿了抿唇,“是只貓。”
黑團子歪著腦袋,好奇的打量他們,倒也不怕人,貓著身子在七殺腳邊滾了滾,“喵喵~”
還好是貓,不是貓妖。
趙合歡眨眨眼,再眨眨眼,小心翼翼的伸手戳了下那只黑團子,嗯,毛絨絨的,溫暖的……
黑團子愜意的叫了聲,似乎被趙合歡摸的舒服了,小腦袋蹭著趙合歡的手掌,伸出舌頭舔了下她。
手指微微一僵,不顧黑團子不滿的哼哼,趙合歡抽回手指,把指尖上殘留的不明液體往它皮毛上擦了擦。
這東西從棺材里出來,指不定有什么病毒。
可那詐尸的可是活生生的人,趙合歡轉(zhuǎn)過頭,正好看到七殺面色驚異,又有些期待的去碰那“人”,急忙出聲制止他,“別用手,用這個……”
目光落在墨靈劍上,趙合歡拿過長劍,試探的用劍尖戳了下詐尸的人。
七殺由著她,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如果真如他猜想,這附近可能會有機關(guān)。
戳了下,沒反應(yīng),趙合歡不死心,又戳了下,“嘭”的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這……”
趙合歡震驚,木棺里的居然不是人?
因為害怕一直沒仔細看,借著夜明珠的微光,趙合歡湊近了看,只見這東西做的和人體一般無二,眉目清秀,輪廓分明,蒼白的膚色隱約透著點青紫的金屬光澤。
手指,手肘的關(guān)節(jié)處可以看到明顯的機括痕跡,有衣袖遮蓋時,單看外表,無論是頭發(fā),五官,還是身體比例,完完就是個真人。
也難怪她會誤認為是詐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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