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住熱點的我,迷失在滿大街的粉紅氣泡當(dāng)中,聽攪拌機轟隆地工作聲,汽車發(fā)動的猙獰表情,好在空氣不夠吝嗇,純度尚可。
天橋左右交縱的車倆,對流的速度和尾氣上升到大氣層的時間不成正比,我們不斷嘗試,不斷創(chuàng)新,也不斷給地球帶來新的環(huán)境問題。
過去的東海,蔚藍的天空下,牛羊成群,人單影薄,一輛前輪變形的腳踏車,在夕陽下刷了一層新的鮮紅油漆,立方的廣告牌,萬畝良田。何時換成了困獸的高樓,視覺疲勞的交錯的馬路。
風(fēng)的溫度,如同梗在喉間的泡泡糖,甜膩而略微發(fā)脹,讓牙齦根部的石榴子刨脫了落,最后全部咽下了腹。
舒園里栽種的花卉,竟然被牢籠般囚住了它們的妖艷,連哥羅芳刺鼻的香味也難嗅到,偌大的城堡,筑起的城墻,是防衛(wèi),還是固步自封?可惜了滿園花卉,要春秋來回的面對著同一張臭臉,開著無人欣賞的顏色。
6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