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二半信半疑間,莊家已經(jīng)連輸了十七、八把,而且還是癟十通賠。
賭神韓化羽果然沒騙他。
先前莊家連贏十六把時,這張臺已經(jīng)被看客圍了個人山人海。這下好了,更是里七層外八層,被擠得個水泄不通。
莊家眼看跟前的銀兩由小山變成碎石,腦門汗也下來了,上衣也扒得精光。
王二心說,你脫個精光有鬼用,換成九夫人還差不多。
九夫人也越來越興奮,幾乎是半個身字趟進王二的懷中。也不知道是被外面的人擠的,還是她現(xiàn)在根本就忘乎所以了,王二明顯感覺到有身后幾個家伙趁機在九夫人身上蹭來蹭去的。不過,現(xiàn)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先輸十六把,接著連贏十七、八手,那個刺激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周圍所有的賭徒都叫囂著,基本上聲音都變了形。
王二趁機一把摟住九夫人,有點心虛地高聲喊道:“兄弟們,下大點,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看來擔心是多余的,九夫人根本就沒在意環(huán)在她腰間的咸豬手。
結果是可以意料的,莊家又一把癟十,身下的銀兩立馬跟他上身一樣變的精光。
莊家面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
百家的老板胡立胡三爺其實早就聞訊站在臺邊了。
這胡三爺果然厲害,只幾把就看出問題出在王二身上。
可能是王二太招搖的緣故,只顧偷吃九夫人的豆腐,基本是不看牌的,摸牌就翻,一翻莊家就瞪眼。只要王二翻了牌,就算莊家底牌是至尊寶,都得變癟十。
雖說百家賭坊家底厚實,還不至于關門倒閉,但這樣去下,恐怕今年的財務報告上是肯定要出現(xiàn)赤字了。
胡三爺當然清楚自己手下的技術,怎么可能把把通賠呢。但看來看去,又瞧不出王二用了什么手段。
要是賭神這么容易就被他看出來了,那還混什么。
既然看不出,胡三爺就只能做孫子,賠著笑臉跟九夫人打招呼,“九夫人!九姑娘!”就差沒喊九奶奶了,連喊了好幾聲,九夫人這才聽到,抬頭撇了他一眼,算是給了個回應。
“九夫人,這里人太雜,小的已經(jīng)在內室備好牌局。九夫人賞臉,咱們到里面喝杯清茶。”
都是行內人,又天天見面,誰還聽不出他的意思。
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
像那莊家,就是因為事兒做得太絕,壞了規(guī)矩,才導致賭神韓化羽附身與王二。再說了,這胡立胡三爺,也不是個普通人,他親叔叔那也是當朝二品中書令加太子太保銜胡長貴。
九姨聞言,這才戀戀不舍地從王二身上站直身形,又拍拍王二左肩,示意他起來。
早有胡立手下過來幫他們分開人群。
胡立更是滿臉堆笑,一邊伸手作恭請狀,一邊說道:“九夫人請!二爺請!”
靠!有錢王二都成二爺了!
既然是爺了,當然得有點爺?shù)臍馀伞?br/>
王二半摻半抱著九夫人,目不斜視,高聲喊道:“來人,幫爺把銀兩提上。”
胡立手下早有準備,正在幫王二收拾散亂堆積的銀兩。
進到里屋,九夫人這才悄聲罵道:“小王八蛋,摸夠沒,還不放手?!?br/>
原來她一早就清楚王二在揩油。
既然早清楚,現(xiàn)在才說,看來指不定誰在吃誰豆腐了。不過對王二來說,也沒多大關系,反正結果都一樣。
胡立伺候著九夫人落座,吩咐下人端上雨前龍井,這才說道:“九夫人是休息一會兒呢?還是讓小的陪您耍兩把?”
既然進得來,再玩也沒啥意思了。
九夫人揮揮手,道:“罷了,就陪胡爺您喝杯清茶,歇息歇息?!?br/>
還算胡立會做人,看王二仍站著,忙道:“二爺,您也坐會兒?”說著看看九夫人。
見九夫人額首,王二才在后側坐下,正好可以看到她如藕粉頸。
九夫人略擺身姿,輕抬玉手,端起茶杯,小呷一口。果然是風情萬種,儼然不似頭先在賭桌上厲兵秣馬的模樣。
直看的胡立目瞪口呆,口水都快下來了。
這種色瞇瞇的樣子,九夫人是見得多了,也不為忤,反而嬌笑著喚道:“胡爺!胡爺!”
胡立這才醒過神來,情知失態(tài),只得干咳幾聲,以飾尷尬。
。。。。。。
王二也懶得去聽他們胡聊瞎侃,反正沒他的份。
王二現(xiàn)在關心的是附在體內的韓化羽。
就算他是賭神,也是三百年前的事了。現(xiàn)在他不過是只鬼(或者真的成了神?),在自己體內呆久了,終歸不是什么好事。
常聽門房的老張說什么狐貍精附身,最后被吸光陽氣的故事。自己年紀輕輕,什么福都還沒享過,可不能就這樣英年早逝了。
只可惜,有人在場,又不能問韓化羽,看他是否已經(jīng)走了。
正當王二胡思亂想著,就聽到韓化羽的聲音道:“老夫由賭入道,早已是飛升化仙,你居然拿我跟妖精相比?”
王二心里嚇了一跳,居然想什么他都知道?
這樣更不能留他了,不然自己對九夫人的那點小心思不就全曝光了。
“小子放心,老夫對你什么陽氣沒興趣,再者說,老夫要是長時間附在你這凡胎俗體身上,對你我都沒什么好處。今日只是一時興起,借你之身耍上一耍。老夫這就去了。”
聽他這么一說,王二才大大的放下心了。
好半天沒動靜了,估計老家伙應該是走了。
王二長出一口氣,正想把脖子伸長點,好順著九夫人的后頸再往下看看。
韓化羽的聲音居然又出現(xiàn)了,“完了。。。完了。。?!?br/>
頓時把王二嚇的魂飛魄散,他完不完跟自己沒關系,可千萬別把自己給玩完了。
“你這小子筋脈居然是倒轉的,老夫是進得來出不去了?!?br/>
聽他說出不去了,王二心頭登是亂作一團,暗罵道:“你這老家伙,進來之前也沒經(jīng)過我同意,又不好好看清楚,還說是什么早已飛升化仙。也不知道那日仙界是哪個馬虎神仙當值,居然讓你這個糊涂蛋混入仙班。”
罵歸罵,還是得問清楚點,“你要是一直都出不來,那我怎么辦?不會三五天就玩完吧?”
韓化羽怒道:“別吵,老夫再試試?!?br/>
您倒是快試呀!
王二心說話。
大約又是半柱香的樣子,依然沒什么動靜。
“唉,想不到老夫由賭入道,飛升化仙,今日竟要困于你身?!表n化羽的聲音一片沮喪。
聽他這么說,王二簡直快要崩潰了,“那怎么?”
“小子放心,老夫好呆是仙體,三年五載里對你的身子是不會有什么損傷的。”
那還好點。
王二稍稍安定,又一想,不對,三年五載沒問題,也就是說三年五載以后會怎樣,誰也不敢保證了?
想到這,剛放下一點點的心不由得又懸了起來。
“不過你這小子筋脈倒轉,居然對你自身毫無影響,看來其中有點奧妙?!?br/>
王二一聽更火了,是呀,本來沒影響,現(xiàn)在被你一搞,影響大了去了。
韓化羽沉默了一會,道:“看來,現(xiàn)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了?!?br/>
“什么辦法?”王二急忙問道。
“老夫將畢生賭術傳授于你,當年我能由賭入道,希望你也能借此一途,打通筋脈,到時我自能出去,你也有機會成就大功。”韓化羽居然說著有點興奮了。估計他是在仙界呆得久了,實在無聊,現(xiàn)在終于找到事可干了。
問題是,王二怎么看,也看不出自己有成就大功的潛力。
韓化羽見他擔心,安慰道:“你體內奇筋八脈,乾坤倒轉,說不得又是一種天緣?!?br/>
天不天緣王二不知道,反正現(xiàn)在看來,一時半刻也出不了什么狀況,至于怎么解決,就由那個整天說自己由賭入道飛升化羽的韓化羽去想吧。
“既然沒自己的事了,那就繼續(xù)欣賞我的九夫人吧?!蓖醵谴箅y未過,色心又起。
只是有一點他搞錯了,九夫人是老國公常有乾的,可不是他王二的。
當然,她遲早會有一天變成是王二的。
至于這一天是哪一天,看來得好好想想,可別等到韓化羽把自己玩完了,那一天還沒來到,可就虧大了。
想到韓化羽,王二登時興奮起來。
這件事,看來還得落在他身上。
韓化羽卻道:“這種事情,你別指望老夫,好呆老夫也是仙。。。。。。”
“滾你的蛋吧,你個半路出家的糊涂仙!”王二心里恨恨地罵道。
看來九夫人這事,急是急不來了,還得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