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二章你還要我嗎?
只過了半天,鋼花市就紅遍了網(wǎng)絡(luò)。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這個海邊的小城市,由于連續(xù)的打群架,幾百人的圍攻,加上炸彈爆炸的惡**件,一度讓市民們?nèi)诵幕袒?,網(wǎng)上也是流言紛紛。
市委書記、市長早就如坐針氈,以他們的能力,哪能控制住這些事件?只能依靠上頭派下來的工作組,才勉強安頓了民心。
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引發(fā)的事情,所有人都在猜測。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經(jīng)歷了風(fēng)波之后的鋼花市,反倒成了眾口相談的好地方,外地人都是慕名而來,反而帶動了全市的旅游產(chǎn)業(yè)發(fā)展,不僅如此,更多的人來到這些事發(fā)地點,在頭腦中勾繪著當(dāng)時的畫面。
也因為如此,鋼花市的知名度,猛然竄升,在網(wǎng)上亦被人親切地稱之為“惡魔之城”。
至于剿滅望藥派的行動組,談遠(yuǎn)山論功行賞,分別給予了大伙兒豐厚的獎勵。
當(dāng)然了,趙二石和高沖由于貢獻(xiàn)巨大,得到的獎勵也是最多的,不過他倆卻無心收禮,因為他們始終念著自己的唐哥。
“小趙,小高,此事已了,你們也暫且回到市井中去,有需要的時候,我再聯(lián)系你們?!闭勥h(yuǎn)山道。
“一切聽從談部長的安排?!备邲_抱拳道。
“談部長,但是唐哥的事,您看……”趙二石問道。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有了懲罰那陳有良的法子,唐小兄為了我的事殫精竭慮,我不會寒了他的心!”談遠(yuǎn)山凝重地說道。
高沖忙道:“什么法子?”
趙二石也頓時來了精神,對他倆來說,只要能手刃陳有良,那比什么封賞都要來得暢快。
談部長恨恨道:“在回首都的路上,我會命人制造一起交通事故,把那陳有良弄成終生殘廢!”
“那談部長你會不會有事?”高沖關(guān)切道。
“是啊談部長,你說陳有良上頭有人,你收拾了他,上頭會不會找你麻煩?”趙二石也道。
“我自有應(yīng)對之法?!闭勥h(yuǎn)山微笑道,“我會如實把陳有良的所作所為向上匯報,而且還會表明,那是忠于唐四的人干的,但具體是誰,我卻查不出來,到時候上頭也拿我沒轍?!?br/>
這個衛(wèi)生部長,還真是個耍詐之人啊。
高沖兩人道:“那就拜托你了談部長,我們隨時靜候你的命令?!?br/>
談遠(yuǎn)山點了點頭,告辭而去,他終于消滅了望藥派,也算是大功一件了。至于陳有良,談部長安排的車禍,直接奪走了他的命……
海邊。
一座寧靜的小木屋內(nèi)。
這里設(shè)施簡陋,沒有一件像樣的家具,看起來已經(jīng)很久沒人居住過了,一片破敗。
“唐哥,你可千萬要醒來啊……”
“唐哥,你答應(yīng)過我,要永遠(yuǎn)照顧我的,不能扔下我不管……”
“唐哥,你死了,我也絕不獨活……”
木板床頭,齊詩詩痛哭流涕。
她大腿受了重傷,肩部也是鮮血淋漓,但至少還有知覺,可床上躺著的唐四,卻昏迷不醒,胸口的傷口,可怕之極。
距離事發(fā)已經(jīng)二十個小時了,唐少巖還是緊閉雙眼,毫無醒轉(zhuǎn)的跡象。
齊詩詩早已哭成了淚人,強忍住傷口的劇痛,細(xì)心照料著自己的男朋友,期盼著奇跡的發(fā)生。
雖然她是望藥派的人,但由于走得急,所以身上根本沒有藥物,是以也不能替自己兩人治病,至于唐四懷中的藥丸,她不知道其用途,更是不敢亂用。
“這是哪……”忽然,唐少巖輕輕地呼喚了一聲。
“唐哥,你終于醒啦!”齊詩詩驚喜道,興奮得淚如泉涌。
“詩詩,這……”唐少巖艱難地睜開雙眼,這才有所感覺,自己胸部劇痛無比,要是常人根本就不能承受,“嗷……額……”
“唐哥,昨天在鋼花市,你被炸彈擊中,受了重傷,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齊小姐哭道。
唐少巖這才想起,奶奶的,昨日那顆中型炸彈襲來,老子一把推開了齊詩詩,自己的胸口卻被打中,搞了半天,我還活著?
齊詩詩道:“你怎么樣了,要不要緊?”
唐少巖說道:“詩詩,你趕緊扶我起來,我快不行了……”
聽聞此言,齊小姐更是焦急,忙道:“那該怎么辦,要不要我去請大夫?”
“呵呵,我自己就是高級醫(yī)生,還用得著找大夫?”唐少巖強自笑道,“我要用九天攬月針,治愈自己的傷勢!”
“真的可以嗎?”齊詩詩聽得大喜。
“你懷疑我的醫(yī)術(shù)?”唐少巖靠在木板床頭,摸出了懷里的銀針,手捏三根,準(zhǔn)備扎針。
以前都是給別人扎針,現(xiàn)在給自己扎針,唐少巖顯得游刃有余,運用著起死回生針,一會兒就讓自己恢復(fù)了活力,再抹上靈石斷續(xù)膏,自己的傷勢,就宣告康復(fù)了。
齊詩詩看得大奇:“唐哥,你可真神啊。”
唐少巖一把將她拉過來,笑瞇瞇道:“還說我?快坐好,我給你施針!”
“施什么針?”齊小姐搖了搖頭道。
“你也受了傷,我是你的男人,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你受苦?再說了,不把你治好,誰來服侍我,對不?”唐少巖笑著打趣道。
“還是算了吧……”可齊詩詩卻道。
“怎么了詩詩?”唐少巖鬧不明白了,這個小妞,為何忽然變得有些黯然?
齊詩詩擠出了一絲笑意,說道:“我這點傷,不礙事的,唐哥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完全傷愈的,不需要你專程替我施針?!?br/>
唐少巖道:“我的九天攬月針,半分鐘不到就可以醫(yī)好你,為何……”
“算了唐哥,不說這個了好嗎?”齊詩詩打斷道。
“我知道了!”這時,唐少巖突然想起了什么,緊緊地握著齊詩詩的小手道,“你是在介意用針,因為你是望藥派的傳人!”
“唉……”齊小姐嘆道,“我身為望藥派的人,必須要堅持只用藥物不用針療的原則,對不起了唐哥?!?br/>
這不是對不起我,是對不起你自己!
唐少巖心道,幾個月前在金港市,我給謝真然那妞腳上抹藥的時候,她也是相當(dāng)不滿,看來你們望藥派和朝醫(yī)派,都是老頑固啊。
不過,他不愿意齊詩詩一直被傷病折磨,便又說道:“詩詩,現(xiàn)在望藥派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你也不再是望藥派的傳人,那些所謂的門規(guī),也就不必遵守了吧?”
齊詩詩猶豫道:“但柯宗主對我那么好,我卻違反門規(guī),我……”
“記不記得柯老先生臨走時說過什么?”唐少巖又道。
“怎么?”齊詩詩不知道他的意圖,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柯老先生讓我好好照顧你?!碧粕賻r柔聲道,“現(xiàn)在你身體負(fù)傷,我明明可以醫(yī)治,卻不能醫(yī)治,這能叫好好照顧嗎?”
“這個……”齊小姐啞口無言。
“乖了詩詩,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忍心讓你遭受痛苦?”唐少巖拍了拍她的玉背,看準(zhǔn)她傷口附近的要穴,把銀針輕輕地刺了進(jìn)去。
“噢……”知道事情無法挽回,齊詩詩咬了咬牙,也就任他施為了。
九天攬月針,一針鎮(zhèn)血,二針絡(luò)脈,三針起死回生。
雖然唐少巖學(xué)會了第四針,但治療齊詩詩的傷,只需要第二針即可,花了不到半分鐘,齊詩詩只覺得神清氣爽,身體的各個部位,都變得無比的通泰。
“唐哥,看來我們望藥派真是井底之蛙,比起你的九天攬月針,我們真是閉門造車啊?!饼R詩詩由衷道。
“也不盡然,醫(yī)療和藥物,各有各的好處,就像上次在金港市,我還請你幫忙,研制靈藥治病呢?!碧粕賻r收好銀針,樂呵呵道。
“嗯,反正以后,我都聽你就成了?!饼R詩詩溫順地靠在他的懷中,傾聽著他的心跳,只覺得幸福無邊。
雖然這里條件差,但兩人心心相印,倒也快活。
擁抱了好一會兒,齊詩詩猛然抬頭,嘟著小嘴兒道:“唐哥,有一個問題,我想要問你。”
唐少巖嘿嘿道:“是不是想問我那方面的事?你放心,我經(jīng)驗豐富,不管什么姿勢,什么動作,什么體位,我都一清二楚!”
“什么嘛!”齊詩詩羞道,“我是說,我現(xiàn)在既不是望藥派的傳人,又沒有了強力的靠山,唐哥,你還要我嗎?”
“干嘛不要?”唐少巖笑道。
“我身無長物,什么都不是了,甚至比起你的葉晨煙小護(hù)士還不如,我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你,你會真心喜歡我嗎?”齊小姐幽幽道。
這是什么話?
唐少巖把她抱得更緊,用自己的體溫暖著她的心田,柔聲道:“你還不了解我?在我心里面,不管你的身份地位如何,哪怕你是強盜的女兒,哪怕你是殺人兇手的侄女,哪怕你是接頭討飯乞丐的妹妹,我都不會看不起你,因為我喜歡的是你,是你!”
聽到這話兒,齊詩詩熱淚盈眶,深情地凝望著唐四的眼睛,湊上櫻唇,吻了上去。
美人主動獻(xiàn)吻,這很關(guān)鍵,唐少巖當(dāng)然不會拒絕,他發(fā)揮著男人的強悍,把眼前的小妮子,吻得那是喘氣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