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br/>
幾秒過后,王大富深吸一口氣,猛踹開周圍幾個包廂門。
咚!
“給老子….”門開的一瞬間,王大富臉一沉。
只見里面形形色色的聚趴,很多花襯衫的男人喝著酒,大醉不歸仰在沙發(fā)上。
“混蛋,小子你死定了,有種給老子等在這,敢跑的話,我殺你全家。”王大富大放厥詞,惡狠狠的威脅著向天,隨后掏出手機。
“放心,我哪都不去,今天就陪著你玩。”向天輕輕笑著。
“好小子,有種。”王大富冷哼。
“阿翰,是我大富,麻煩你現(xiàn)在趕緊帶人來年華ktv。”
“好,十五分鐘,等我?!?br/>
王大富松了口氣,抬頭間發(fā)現(xiàn)向天環(huán)臂靠著墻,有恃無恐,淡淡地注視著他,嘴角自信上揚。
“盡情笑吧,看我待會不撕爛你的嘴?!蓖醮蟾焕淅涞?,但心中又有些疑惑,為何從這個男人身上看不到絲毫的驚慌。
“難道他很有身份?”他心中不禁猜想。
“哼,管他什么身份,不狠狠教訓他,老子的面子往哪放。”
向天饒有興趣,拿起手機對著王大富晃了晃:“我可以叫人么?!?br/>
隨即他撥打了柳飄飄的微信電話,很快便聽到那個火爆女人的聲音。
“有什么事快講。”柳飄飄不耐煩道,自從上次被放鴿子,她便徹底對這個男人印象差到離譜。
嘩啦啦…有水聲不斷滴落。
“原來這女人在洗澡…”向天心中默默表示抱歉,他笑著道:“飄飄,快來年華ktv,有大事?!?br/>
“滾?!?br/>
嘟嘟嘟…
向天嘴角一抽,這女人還真是不給面子,竟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不禁微微嘆了口氣,只能給柳飄飄發(fā)了一個信息。
“你若不想我死在這,就快點過來?。?!”
他也不在乎柳飄飄是否能看見,索性收回了手機。
十幾分鐘后..
王大富坐著服務員給他搬來的沙發(fā)上,此刻翹著二郎腿堵在了走廊里。
向天嘴里叼著根煙:“富哥,其實我們也無冤無仇,說真的我挺不想招惹你的。”隨后也抽出根煙,遞了一根。
王大富以為向天怕了,現(xiàn)在要服軟,他冷哼一聲:“現(xiàn)在后悔了?已經(jīng)晚了!”
“藍樓?老子還真沒抽過這么垃圾的煙?!?br/>
他還是接過了,叼在嘴里,向天給他點燃。
呼~
也許是煙的神奇效果,王大富冷笑著:“別想著一根煙打發(fā)老子,今天說弄死你就弄死你。”
“是是是?!毕蛱煳⑿c頭,幾口云霧吞吐,他故作神秘道:“富哥,再弄死我之前,你好奇是誰雇我來的么?!?br/>
王大富聞言皺眉:“誰。”
“富哥v我50,我告訴你?!毕蛱煨Σ[瞇的看著大廳里,涌來的人群。
“富哥!”
“富哥!”
一群走路帶風的人走到了王大富的跟前,兇神惡煞的看著向天。
“臭小子,還敢拿我開涮是吧?!蓖醮蟾焕淅涞?,一個招手,所有人都懂了。
一個人走上前來,還未看清向天的動作,眨眼工夫便飛了回去。
“哎喲?!?br/>
地上掙扎的人,捂著自己的胸口,痛疼使他哀嚎。
“不管我的事啊,他自己摔倒了?!毕蛱煨σ饕鞯臄偸?,手指間的煙頭也快燃到盡頭。
“嗯?還是個練家子?!蹦敲邪⒑驳陌櫫嗣济?。
王大富立刻一巴掌拍到旁邊人的腦袋,暴跳如雷道:“還愣著干嘛,你也給我上!”
阿翰下令道:“所有人一起上吧?!?br/>
練家子可不是一個兩個能解決的,以一擋十的好手,他也曾經(jīng)見識過。
所有人一涌而上,腳步聲猶如鐵騎大軍壓境。
途中,有幾個顧客借機上廁所,可看到外面這浩蕩的陣勢,放棄了。
向天臨危不亂,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
很快,很快….
向天終于見到了幾天未見的柳飄飄…他很感動,此時雙手盡管再次被銀手鏈拷住,但從他現(xiàn)在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沒有絲毫慌亂,好似回到家中。
“嗨,飄飄你終于來了,再不來我就要被人打死了?!毕蛱煳?,假裝眼角帶淚抹了抹。
“呵,向天啊向天,老娘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就給我惹事是吧!”柳飄飄咬牙切齒道。
特別是她趕來局里,得知情況后,她先是震驚,隨后看見向天擺出這副弱不禁風的可憐樣,柳飄飄渾身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快要被人打死!
可為何她聽說現(xiàn)場躺著那么多小混混,你還好好坐在這里!
要知道有好幾輛救護車不停接著人往醫(yī)院跑呢。
“咳咳,這不是約你又不出來,想見見你,沒辦法啊。”向天尷尬的咳嗽一聲,隨后又無辜道:“你看,他們這么多人群毆我,你一點都不關心我的身體情況,還反而責怪我,哎,我很傷心?!?br/>
砰!
柳飄飄怒拍桌子。
這混蛋,人都在局里了,嘴還這么不老實,沒看見這是審訊室嗎!全程都在錄音攝影。
柳飄飄實在沒心情和向天閑聊,只能從嘴里蹦出幾句話。
“姓名…”
“性別”
“年紀”
一切都在流程中,只有向天不禁撇嘴,心中暗暗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自己填不就好咯。
但他看見柳飄飄的臉沉的可怕,琢磨著這女人的脾氣火爆,也不敢過分招惹。
“向天?!?br/>
“男?!?br/>
“28?!?br/>
柳飄飄頭也不抬的繼續(xù)問道:“犯了什么事,自己把經(jīng)過說一遍?!?br/>
“哦哦,大概是這樣的…”
“我就去唱唱歌,酒喝多了一點,可能上完廁所后,走錯了包廂,富哥就不高興了,非得弄死我…”
向天‘老實’坦白一切,而柳飄飄聽到后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一忍再忍,握起了拳頭。
“我給你打電話求救呢,你就給我掛了,沒辦法啊,還好有好心人報警?!?br/>
向天越說越委屈,仿佛事實真如他嘴中所說,極其無辜。
“說完了么?!绷h飄毫無感情的看著他。
“完..了,飄飄你這樣看著我干嘛,事情真是這樣,不信你們可以去看監(jiān)控!”向天大聲抗議著柳飄飄的眼神。
“呵,向天你還不肯說出事實么,我告訴你,你知道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么,你涉嫌參與斗毆事件,故意傷人罪,他們幾十個人的肋骨都有微微的斷裂。”柳飄飄非常嚴肅道。
她當然知道,那個王大富不尋常,可向天的出手太重,目前從現(xiàn)場偵查情況與工作人員的口供,對向天非常不利。
她接到局里的電話,便匆匆忙忙趕了過來,親自接手了向天的案子,一來是真心想幫他,二來她也不忍心,一個退伍的軍人遭受著最現(xiàn)實的毒打。
很讓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