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媽說的,我媽當年可沒這么說過!
而且你們臉紅什么呀,我可是圍了毛巾的?。 ?br/>
心中雖在尷尬的咆哮,可面上,易燃卻是故做淡定的笑道:“恩,放下吧。”
雖然他是這么地說,可他那張比起北冥小魚等三女還要漲紅的臉卻騙不了人。
所以三女在放下衣褲與軍靴后,只一離開,那清脆如銀鈴樣的笑聲就再也憋不住了。
“嘻嘻嘻哈哈……”
聽著屋外她們的笑聲越去越遠,易燃紅著臉,不由對著身側(cè)那面光可鑒人的水晶壁看去。
只見水晶壁中倒映出的自己,身型高大,體態(tài)健碩,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及腰,雖比不得世界頂級的俊男,可也不差多少啊,至于讓你們笑成這樣嗎?
‘果然,跟這些90后們有代溝??!’
無視了自己通紅的臉色,易燃才不會承認單親家庭中長大,從來沒有過女生緣的他,剛才是在害羞。
不過,看著門口處三女所放的衣褲,易燃心里卻是有些暖意生出。
這種感覺讓易燃很是享受,所以也讓他心中的那個想法稍稍地往日程表中,挪后了一些。
‘就讓她們再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上一段時間吧,只是幾個月而已,想來也應(yīng)該不會耽擱大事的?!?br/>
心中如此想著,易燃上前拿起地上的衣褲,對著水晶壁就在身上比劃了起來。
這一比劃,又是十多分鐘過去,直到阿三前來稟報飯菜已準備妥當時,他眼前的大門才被人拉開。
只見,煥然一新的易燃昂首闊步的走出,在阿三驚愕的目光中,易燃霸道非常的問道:“好看嗎?”
“二爺好帥,小的要給二爺生猴子!”
“二爺文成武德;千秋萬載,制霸昆侖!”
“二爺……”
好吧,這些想象中的語句,阿三是半個字都沒吐出來,他只是當著易燃的面,撇過了頭去。
“沒見識的狗奴才!”
恨恨地罵了這么一句,易燃也不理他,繼續(xù)昂著頭自顧自的走了。
從澡堂到飯廳的這一路,幾乎所有的奴仆都被易燃給罵了個遍,直到他看見老管家姬昌,正要打算連他也罵時,卻聽姬昌古怪的問道:“二爺,您為何如此打扮?”
“怎么?不好看嗎?”
姬昌點了點頭,就在易燃要發(fā)怒前他卻又搖了搖頭道:“好看雖好看,可您這樣穿卻有失身份了?!?br/>
沒空與這沒見識的老奴才置氣,易燃一步越過了他,來到飯桌前對著滿桌子的珍饈就是直接上手。
直吃到肚滿腸圓時,方才聽他喃喃地道:“自我十二歲起,我就明白了什么叫餓的滋味,也曉得了冷的感覺是有多么的難受。
姬昌,你可知這些在你看來不合身份的衣物我穿了起碼六年,甚至是同那些賤役者們一起搶派發(fā)的大米,這事我也做過。
姬昌,爺且問你,他們就真的比我們低賤嗎?”
易燃的聲音低沉無比,語氣中更是帶著了絲絲的疑惑,可姬昌一聽卻是直接跪倒在了易燃面前。
只見他慌張無比的急說道:“祖宗法典如此,二爺莫要太過介懷,畢竟現(xiàn)如今的您已得到了圣主的認可,過去的不如就讓它過去吧?!”
“呵……”
嗤笑著又飲下一杯酒后,易燃這才起身,但他也不去理仍跪著的姬昌,只是大步的從他身邊走過時,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心道:‘這話呀,你還是留著等給姬易燃上墳的時候在說吧?!?br/>
如此想著,易燃一路向著大門外??恐膲趑|馬車走去,而姬昌見主子心情不悅的走了,也就起身跟在了他身后。
畢竟關(guān)于入學(xué)的一些瑣事上,沒必要全都讓易燃親力親為。
不過這時,上了馬車的易燃卻說道:“把雪落令給我,你就留這吧,接下來的事爺自己會處理的。”
見易燃都已經(jīng)發(fā)話了,姬昌也不敢違背,忙從懷中掏出雪落令后雙手捧上,等易燃接過就退到了一旁。
這一次,易燃卻沒有進到馬車的內(nèi)室當中,而是直接與車夫并排坐在了一起,看著這二十匹夢魘馬在嘶鳴聲中騰空飛起。
‘一個種族是否低賤,從來不是由另一個種族來評定的。相信我,總有一天,這話我會大聲的告訴你們,告訴這天擇之地上的所有人!’
易燃如此想著,更是目光堅毅的看向了遠方……
直到大半個小時后,就在易燃無聊的要打瞌睡時,一座依山而建的宏偉雄城才映入他的眼中。
好一個昆侖啊,不愧是皇族把持下的第一書院!
僅憑目測,易燃便知曉眼前的這座雄城已比地球上的那些清華、北華的規(guī)模要大上十數(shù)倍了。當然,這也僅僅只是指它的面積,至于教學(xué)質(zhì)量嘛……
一個以培養(yǎng)種族侵略者為宗旨的書院,易燃可不對它的教學(xué)質(zhì)量抱有希望!
待到夢魘馬車飛近后落下,易燃直接一個箭步跳下車來,接著一步步緩慢的走到其大門前。
將自己的雪落令遞給守門的老頭看過之后,卻見那老頭很是古怪的看著自己,那模樣就如以前的非洲兄弟看看美國大餅,也即是披薩的困惑樣子差不多。
“看夠了沒?”
見他還在哪兒繼續(xù)看,易燃就不悅的出聲問道。
而那老頭呢,則是呵呵一笑的問道:“您是姬家的三公子?”
“不是?!?br/>
“那就是大公子了,想不到大公子看著如此年輕啊?!?br/>
“也不是。”
黑著臉,易燃對著這個老頭慍怒地一字一句道:“我姓姬,名易燃。
是姬家的二公子!你可以稱我為二爺……”
“院長大人,我回來了?!?br/>
就在易燃說出‘你可以稱我為二爺’時,遠遠地,一個讓易燃心頭拔涼的聲音也同時鉆入進了他耳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