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朝,皇帝宣布了一道旨意,舉朝震驚。
“皇上,這……”這是稍稍還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朝臣。
“怎么可能!”這是不敢相信的朝臣徑直叫出了聲。
皇帝面無表情,“堂堂一代朝臣,鬧成這副模樣,成何體統(tǒng)!”
朝堂立馬肅靜下來,看向皇帝的目光卻顯然還是帶著不敢相信。
皇上方才竟然說讓三皇子以后上朝聽政,這自然不是普通的上朝,而太子仍在,這不可謂在面上至少還能保持平靜的朝堂上炸開一朵大浪花。
所有朝臣皆是看向太子和五皇子及三皇子,看得最多的還是鳳澤杉,畢竟鳳澤杉是太子,皇上此舉,莫不是給他打了一個極響的巴掌。
鳳澤鳴自然不愿鳳澤源成為儲君,不過相比看到太子不爽,這些程度能微微減少一些。
“三哥,恭喜了??!”鳳澤鳴眼中流轉(zhuǎn)著邪色,微微地吹了吹鬢角,一時極是邪魅。
鳳澤杉看向鳳澤源眼中卻是一道濃重的戾氣經(jīng)過,從前他是鳳澤鳴的保護(hù)傘,現(xiàn)在父皇對鳳澤鳴失望,明明他才是正統(tǒng)立的太子,卻什么時候不管是什么好事都輪不到他。
不過鳳澤鳴顯然理智還是存在的,最終看著鳳澤源也是淡淡道:“恭喜三弟了?!?br/>
其他朝臣也是紛紛看向鳳澤源,“恭喜三皇子。”有幾個人的眼中是真的存在著奉承討好之意,正謀思著待會回府應(yīng)該帶些什么禮物去三皇子府,又該如何解釋下這些年未曾登滾三皇子府。
而有些人卻只是敬意達(dá)于表面,未曾至里,這則分別是太子和五皇子的支持者,在他們看來,三皇子就算這個時候能上朝聽政又如何,只要還沒到登基的那一刻,一切都尚存變數(shù)。
而許多朝臣也是看向徐,徐幫著三皇子做事,這下可是該風(fēng)光了。@(((
徐卻是眸色清淡,眾人只當(dāng)他是清高。
徐籌謀了這么久的事情如今成真了,他卻覺得自己沒有半分喜意,費(fèi)了這么大力的事情出了結(jié)果,他反而萌生了退意。
下朝之后,三皇子被皇帝留在御書房說話,讓徐在宮門處等他。
徐一人行至玄武門外,一身青衫,周身卻是清冷的氣質(zhì),遠(yuǎn)遠(yuǎn)看來,倒放入嫡仙下世。
鳳澤鳴經(jīng)過之時頓住腳步,一身玄袍被風(fēng)刮得砰然作響,看向徐的唇角卻是帶了一分鬼魅般的笑意,“如今心愿達(dá)成了,怎么還這副模樣?!盺#$$
徐面無表情,“殿下說笑了。”
鳳澤鳴眼中卻是積聚過一分陰霾,聲色卻并無波折,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是異常的陰冷,“怎么?主子一發(fā)達(dá)了,自己也雞犬升天,就連敷衍一下也不愿意了?”
徐自然不是因?yàn)槿首硬艜绱?,他不過是覺得沒意思,卻是本就不喜歡這種虛偽嘴臉,以前心情尚好時還能應(yīng)付著,現(xiàn)下自然是沒那個心思,“殿下有閑情和我在這里閑說,還不如去府中好好清理一下思緒?!?br/>
鳳澤鳴眼中道道寒星掠過,最終全部消失在那雙黑眸之中,“將軍這句提醒,我自然會謹(jǐn)記?!彪S而唇角一挑,“我倒是聽說一些,聽聞將軍最近和鳳溪皇妹不太和諧?女人嘛,就是這點(diǎn)脾氣,不過將軍如今飛黃騰達(dá)了,倒的確沒必要再忍受下去,畢竟大權(quán)在手,想要什么樣的絕色沒有不是?!?br/>
徐不好奇鳳澤鳴為何會知道他和鳳溪之間出了問題,用小丫鬟的話來說便是,他從前和鳳溪如膠似漆,整個府中上至主子,下到奴才都是知道的。
現(xiàn)在出了問題,奴才又是最會看人眼色之人,倒是不足為奇。
而從馬婆子一事就能知道鳳澤鳴安插了人手在徐府,不過是還沒有一一找出便是。
鳳澤鳴現(xiàn)下也是直接向他示威,告訴他關(guān)于徐府之事,他都是知道的。
“這點(diǎn)家事就不麻煩殿下了。不過我一直以為只有長舌婦才喜歡述說那點(diǎn)家長里短,殿下倒是讓我見識了原來君子也是能夠如此的?!?br/>
鳳澤鳴臉色一黑,不過最終只奇怪地轉(zhuǎn)出一個角度,“將軍倒是不像武將,那我便不打擾將軍和三哥了?!兵P澤鳴大笑一聲,卻是轉(zhuǎn)身離去。
鳳澤源果然行至徐不遠(yuǎn)處,過來倒也未問他和鳳澤鳴的對話,只揉了揉眉心,“父皇這番舉動我也是微微驚詫,雖然在書房里有這種預(yù)感,但最終還是抹去?!?br/>
畢竟若是父皇當(dāng)年稍微下定一點(diǎn)決心,母妃也不至于那個年紀(jì)就去了。
徐看到自己的至交好友,布滿冰霜的俊容到底還是有所松動,帶上一絲真心實(shí)意的笑容,“恭喜殿下了。”
很多朝臣可能覺得殿下是撞了大運(yùn),只有他們這些早就陪在殿下身邊的人才知道,殿下不過是面上平庸,這些年也一直是引而不發(fā)罷了。
鳳澤源溫潤的面孔上微微展露一分笑容,倒是若春風(fēng)一般令人舒心,“若是我以后真能登上那個位置,我希望你還能夠陪我一同展望這個江山?!?br/>
既為至交,他如何會看不出徐的異樣,只是如今雖得了父皇的看重,身邊能用的人卻還是太少。
那些阿諛奉承的人他自是不屑,也不需要,不過也未拒絕,每個人都能夠發(fā)揮出自己的用處。
徐此時看著遠(yuǎn)處一輛馬車,白衣男子是蘇牧,旁邊的人赫然是此刻應(yīng)該待在徐府的鳳溪。
徐素白的手驟然暴起條條青筋,臉色也一瞬間寒如沉冰,在觸及三皇子溫潤如玉的笑容之后,又再次恢復(fù)平靜。
馬車走的時候快,加上鳳溪也是做了喬裝打扮的,只有徐這種日日一同就寢之人,才能夠辨認(rèn)得出,鳳澤源只來得及看到馬車行駛而過的影子。
“那輛馬車可有什么奇怪?”鳳澤源好奇道。
徐搖了搖頭,“不過是看著花樣不錯,多看了幾眼?!?br/>
鳳澤源知道徐不想說下去,倒是也未繼續(xù)問,只是嘆了口氣,“你同鳳溪還沒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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