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嶺村的書記田家民第一次誤了雞叫起床的時辰。
昨晚灌多了些黃湯,夜里又被冷風(fēng)一驚,早上便昏昏然,頭重腳輕的萎靡不振,晨光初起的時候,雞已經(jīng)叫了三四遭。
披著舊式的棉襖褂子掙扎著爬起床,摸索了半天,從五斗抽屜里翻出了一小瓶風(fēng)油精,點了兩滴在太陽穴位置,勉強的撐起精神,田家民心里還惦記著事呢。
縣委工作組的大爺們他得去瞅瞅,問安。
“哎呀,黃主任,你咋起這么早咧?咋不多休息休息一下?”負手而來的田家民,迎著早晨冰冷的山風(fēng),到了郭慧云家,剛饒過竹林,走到壩子上,便見到了在門口空場子里舞拳弄腿的黃銳敏,耍把戲似的。
“喲,田書記啊,已經(jīng)不早啦,怎么樣?你這氣色,身體不打緊吧?”黃銳敏只穿了件羊毛衫,正在空場子里做早操呢,見到田家民過來,甚是關(guān)切的問了兩句,他現(xiàn)在心情大好,興致蓬勃。
昨晚黃銳敏幾乎沒怎么睡,一晚的折騰,那精神真是生命不止戰(zhàn)斗不息的最好寫照。
他很得意,實現(xiàn)了他從縣里下來時的愿望,再一次征服了田嶺村的兩位豐韻少婦,而且還是大被同眠,左擁右抱,從開始的生澀到慢慢的半推半就,直至最后的主動投懷送抱。
黃銳敏為自己的魅力而沾沾自喜。
早上天還沒亮透的時候,他仰八叉的總算鳴金收兵得勝回營,一邊一個羞不可名的熱乎乎身子,軟玉溫香,要多興奮就有多興奮,展開雙臂,摟著嚶嚶嚶呢喃輕呼不絕的兩個少婦,黃銳敏覺得此一刻,齊人之福才是活出了人生的真滋味,帝王算老幾嘛,也不過如此了。
雞叫五遭,天色微明的時候,要不是郭慧云和田月清怎么也不敢再任由他施為,羞臊的掙脫,急急的起床,黃銳敏估計要睡到日上三竿去的,至于什么檢查工作,見鬼去吧。
大清早的,他興奮勁蕩漾著,郭慧云和田月清都起床出去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忙活什么,黃銳敏硬是睡不著了,睜著兩眼無趣,索性也爬了起來。
他一套廣播體操做完,太陽已經(jīng)在山脊上露出了半邊臉,霞光萬道,光華燦爛,樹梢和地上的一層秋霜化開,滿眼濕噠噠的。
田家民訕訕的笑了一下,好像自己剛才說的話有點言不由衷,太陽都出來了,還早什么早啊...路邊的霜都化了,不早了,平時這個時候他都已經(jīng)在村里晃悠了兩圈了。
“黃主任,吃了早飯,這檢查驗收的事該咋個整呢?我也好配合一下。”田家民囁嚅著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他心里一直關(guān)心的富民鐵礦整改的那個事。
黃銳敏沒吭聲,臉上的笑意淺了些,依舊在胡亂的伸胳膊踢腿,田家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耍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這個嘛...上午工作組會去看下,啊,工作嘛,我們是要認真嚴肅對待的,是吧...老田啊,你呀,好好注意身體,干工作嘛,有時候不要太執(zhí)著...還是要多講究方式方法,你說是不是?”黃銳敏打著官腔,嗯嗯啊啊的作派極是熟練,信手拈來,張口便是。
“呵呵,是是是,黃主任說的是...我們還要努力學(xué)習(xí)上面的精神...”田家民唯唯諾諾,擠出笑臉來,黃銳敏說的,他敢說不是嗎?
兩人在外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屋里走出個人來,“田書記來了,還沒吃吧?要不在我這一起吃些吧?”說話的是郭慧云。
田家民側(cè)頭一瞅,嘿,感覺這女人好像容光煥發(fā)似的,眉眼都舒展開了,一汪笑意盈盈,紅撲撲的臉,生動的很。
那身段愈發(fā)的有韻味,嫵媚翹挺,簡單的襖子包裹著,也遮罩不住傲然的曲線。
在早晨的旭陽下,挽起的發(fā)髻邊輕輕飛著幾絲長發(fā),在耳畔頸邊舞動著,看的真叫一個蠱惑勾人。
“不了不了,家里做好了,你們招呼好黃主任就行...那我先回了,黃主任,呆會我再過礦上那邊去...”田家民擺擺手,謝了郭慧云的邀請,黃銳敏在,他不自在。
屋子門口閃過的身影,田家民已經(jīng)看到,是自家的胞妹田月清,這小妮子也不知道在做甚,慌里慌張的,招呼都不知道打下,就閃的沒影了。
“也好,田書記,那你去礦上通知一下翁老板,晚點工作組的同志會過去的,啊...”黃銳敏吩咐了一句,便轉(zhuǎn)身對著壩子下的路,似是要送田家民走了,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呢。
田家民走了,屋子里的八仙桌上擺著幾個盤子碟子,一個大海碗盛著湯面,浮著蔥花,騰騰的冒著熱氣,一盤菌子炒雞蛋,兩碟咸菜。
這早點足夠豐盛。
“誒,你們也一起吃噻...”黃銳敏喊著郭慧云和田月清,兩個女人似乎還不好意思和他面對面的一起吃飯,郭慧云在灶間忙活著,田月清則躲在房間里沒出來。
“你吃吧,別管我們,我們等會,不打緊的...你快吃吧,涼了湯就稠了...”郭慧云在灶間回應(yīng)了一聲,語氣里含著羞怯的意味。
嘿嘿,也好,黃銳敏大剌剌的在八仙桌旁坐了,筷子一翻,嚯,下面還埋著兩個荷包蛋...
郭慧云在灶間忙完,偷身在灶房門口瞥了一眼,咦?堂屋的那個家伙沒見了?桌上已風(fēng)卷殘云,吃的精光大盡。
正迷惑著,就聽到房里田月清的一聲低呼,很急促的。
郭慧云頓時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臉一紅,腳步卻不由自主的邁了出去。
“那個我不能吃,發(fā)的很,再吃那個,我這里要脹死...哎呀,癢死我了,不要?!碧镌虑搴茌p的聲音,郭慧云隔著房門幾步遠都能從木板縫里聽到,田月清說的意思,她自是明白。
菌菇雞蛋湯田月清不敢吃,那玩意屬于大發(fā)性之物,她現(xiàn)在漲乃漲的厲害,每日多如泉涌,哪還敢再吃哦,私下里,郭慧云沒少拿這事取笑過她。
“還有這回事?我還第一次聽說,來,我瞅瞅...要不我?guī)湍惆?,我給你檢查檢查...”男人嬉皮笑臉的聲音,好輕佻好臊人,大白天的啊,堂屋的門都敞著呢,你...郭慧云在外屋已經(jīng)臉紅到耳朵根了。
一陣急急的嬌聲呢喃,似掙扎似迎合,房間內(nèi)只聞吧唧吧唧的響聲,好像在吃什么東西,砸吧的有滋有味。
堂屋的郭慧云已經(jīng)心跳加速,快動不了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