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砍刀還來不來?”眼看著時至正午,王經(jīng)理不耐煩的問道。
突突兩聲槍響,打斷了一名士兵的回話,只見遠處一大群人,稀稀拉拉的向這邊走來。
遠遠的就能聽見吵嚷聲,其中一人手持一把布條包裹的***,不時的向天放兩槍,氣焰十分囂張。
篤篤篤,一串子彈過去,打穿了好幾個人的腳面,一時間人仰馬翻。
原來隨著吵鬧的聲音離進,機槍手看著王經(jīng)理臉上已經(jīng)露出厭煩的表情,二話不說開了火。
“王大人,王大人,別開槍,我是砍刀?!?br/>
領(lǐng)頭的瘦高男子看出來不對,伸手給了持槍手下一個大嘴巴,自己點頭哈腰的跑了過來,看著王經(jīng)理身旁的戰(zhàn)士都把槍口對準了自己,趕緊站住不動。
“哼,開始吧,規(guī)矩都懂吧,雙方各出一人,倒下后面補上,直到一方無人出戰(zhàn)為止,生死無論。”王經(jīng)理懶得看他,眼睛也不抬一下,冷冷的數(shù)道。
“是是,小的明白,多謝大人成全,多謝大人成全。”砍刀陪笑著。
“冷兄別來無恙啊,啊不對,你這身體是怎么回事?”此人轉(zhuǎn)過身來,故作驚訝的說道。
“我這傷是怎么回事你會不知道。”冷虎面色陰沉的說道。
“哈哈,我還真不知道,要不你給我說說。”
“你,咳咳?!崩浠獾哪樕t。
“要不是商行的人看著,而且你這里的工人又都用的上,我早就把你門所有人都殺光了。我聽說你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啊,嘿嘿。”砍刀探低身子,淫~笑道。
冷虎火冒三丈,馬上就要動手,但是一個士兵過來用槍岔開兩人。
“開始”王經(jīng)理看看太陽,宣布道。
“我先來?!?br/>
看到對面走出來一個手拿寬斧的人,海貓抽~出背后砍刀,不等冷虎安排,第一個就站了出來。
“不要硬~挺。”眼看攔不住,冷虎只能無奈的小心提醒,但是海貓卻充耳不聞。
持斧的大漢看到自己的對手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立馬哈哈大笑道:“你們鎮(zhèn)里是不是沒人了,讓你這小孩兒出來送死,來來來,讓大~爺好好跟你親近親近。”
“你先從我手中活下來再吹牛吧。”海貓冷哼一聲。
“你這小娃子口氣倒是不小,看斧?!闭f著,大漢邁開大步,揚手就是一斧,狠狠的劈了下來,大有要將對手劈成兩半的架勢。
而海貓不虧是名字中帶貓字的人,身材并不高大的他,動作十分靈活,身子一扭就閃過了斧頭。
接下來漢子接連揮斧,舞的虎虎生風,卻都被對方靈巧的躲過。
“你屬泥鰍的嗎?”
漢子額頭見汗,看自己忙活半天卻連對方衣角都沒有碰到一下,怒不可支,又是一斧砍去,分心之下卻動作過老。
海貓眼睛一亮,抓~住機會,躲過斧頭后,身形一矮,刀交反手,一刀在對方雙膝處揮過。
大漢痛的大叫起來,身子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海貓繞到身后,刀尖狠狠的在對方雙肩處連扎數(shù)下。
肩膀中刀,大漢終于握不住斧子,從手心滑出掉在了地上,緊接著腦后挨重重一擊,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海貓氣喘噓噓的踹了對方幾腳,這短短的兩分鐘激斗,雖然已巧取勝,但也耗盡了心力,好幾次都是險之又險的避過了對方的攻擊。
在確認對方不會再起來后,海貓滿臉笑容的向沙陀這邊揮手,得到一片歡呼聲。
而砍刀幫這邊卻是一片喝罵之聲,什么難聽的話都禿嚕出來,砍刀反而面無表情,好似全不在意。
隨著昏迷的大漢被拖下去后,上來一個身材精痩的男子,手拿一對短小的奇怪兵刃,一個半月般的刀刃,兩邊翹~起兩個尖角。
而男子赤膊的上身,則滿是刀劍留下的傷痕,很難想象一個人能中這么多刀傷之后還能活著。
海貓獲勝一場后信心大增,對方的武器雖然新奇,卻并沒有放在心上,而場下的冷虎冷豹等人的表情卻開始凝重起來。
“小貓可能有危險,阿豹你隨時準備救下?!崩浠⒄f道。
“是,大哥?!崩浔部闯隽藛栴}。
果然,場上兩人開始后數(shù)次交鋒,男子毫發(fā)未傷,而海貓身上卻多了好幾個刀口,鮮血染紅了衣服。
海貓本身已身法靈巧見長,而男子卻比他更快更靈活,且技巧上完勝海貓。
又過了幾個回合,在填了幾道新傷后,海貓感覺全身發(fā)軟,反應(yīng)也開始變得遲鈍起來,握刀的右手顫抖不已。
男子眼睛里始終沒有一絲感情,一對怪刃耍的眼花繚亂,挺身又進。
“這家伙不賴,你從哪里找的?!?br/>
原本興致缺缺的王經(jīng)理,看到男子的表現(xiàn)后終于有了點興趣。
“不敢當大人的夸獎,他叫血痕,因為資質(zhì)的問題,從沒有得到過強化,常年游走在各地的普通格斗擂臺,小的花了大價錢才請來的?!笨车囤s忙躬身回道。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海貓已經(jīng)險象環(huán)生,被男子左手磕飛手中砍刀,右手怪刃向脖子抹來。
一旁的冷豹怒吼著上前阻止,但還是晚了一步,眼看海貓就要死在男子手上。
突然一聲槍響,一發(fā)子彈貼著男子鼻尖飛了過去,被稱為血痕的男子立刻驚出一身冷汗,自己再向前一點就要死在槍下。
“大人這是何意?”砍刀隱藏住眼里的一絲冷芒,面上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饒過你們的人一命,你放他一次,不虧?!蓖踅?jīng)理收起手中冒煙的小手槍,淡淡的說道。
“大人說的是,砍刀明白。”
場上冷豹趕緊把海貓背下去,小心的解開衣服看了看,傷口雖多,但好在都是皮肉傷,應(yīng)該不會留下什么殘疾,大家都松了口氣。
接下來沙陀鎮(zhèn)又上了兩人,一人被抬了下來,另一人則不幸死在了男子的手上。
“大哥還是我上吧,兄弟們不是他的對手。”冷豹征求哥哥的意見。
“好吧,小心點?!崩浠]有辦法,看情況,自己手下沒有強化過的兄弟,沒人是這個男子的對手,再派上去只能是送死,不得不得讓弟弟提前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