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笑容不變:“怎么會是假的?上面有穆托姆博將軍的蓋章,請放我們過去?!?br/>
“放你們過去?行啊,叫上那小丫頭都上吉普,咱們玩一會兒,等我們給你們留了種,然后……對了,人可以過去,那輛車不賴,我們要了?!蹦呛谌颂统鲆话咽謽?,一邊玩槍一邊說話。
這個國家的局勢比較動蕩,聯(lián)合國維和部隊就駐扎在北方一百公里,華夏自然也派駐了維和人員,那美婦歸屬于醫(yī)護組,她沒有說自己是聯(lián)合國的維和部隊,只說是華夏的特派員,原因很簡單,華夏在這個國家的名聲要好過聯(lián)合國,她為了安全起見才會這樣說。
不過,對于亡命徒來說,腦袋早已經(jīng)拴在褲腰帶上,不管面對的是聯(lián)合國還是華夏,統(tǒng)統(tǒng)不存在顧忌。
這讓美婦犯了難,身不由己后退一步,笑容不再,斥道:“不認識字,難道也不認識穆托姆博將軍的印章么?你們……”
一群黑人哈哈大笑,仍是早先說話的黑人一邊笑一邊說道:“穆托姆博是吧?他前兩天聯(lián)系我們,只是我們的老大還沒有決定要不要歸化,所以,最起碼今天穆托姆博的印章對我們無效,小娘子你別咋呼,老老實實的把你們送上這兩輛小吉普,咱們速戰(zhàn)速決,然后你們……”
正說著,電話鈴聲響起,那黑人啐一口、摸出電話,是一部衛(wèi)星電話,接通了,話筒傳出咆哮:“奶奶個腿,踢到鐵板上去了,你們馬上調(diào)頭,回基地去!別塌么讓人端了老窩!”
美婦顯然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瞅瞅小美女,輕輕的點點頭。
“不是,老大,對方很扎手么?昨夜調(diào)查的明明白白,對方只不過一老一少兩個廢物,就算他們一個是成龍、一個是李小龍,咱們的炮彈……”
“酷匠mz網(wǎng)d?首7√發(fā)_
“滾你奶奶個腿!尼瑪!一秒奪槍……不,半秒,不,尼瑪都看不清那小子怎么奪的槍,順手用槍管編了個華夏結(jié),別說,編的還真塌么好看,你小子別廢話,你塌么要是能把槍管捏扁一絲絲,老子把腦袋割下來讓你當球踢,趕緊的滾回基地去,把招子放亮點,給老子守好老窩!”
“不是,老大,這邊有兩個小娘子還有一輛車……”
“你塌么瘋了?!調(diào)虎離山聽過沒有?尼瑪咱們傾巢而出,萬一這是個陰謀……你想女人是不是?回去之后老子賞你兩個三百斤的黑煤球,趕緊滾回去!”
電話里說著賞,其實誰都能聽出那老大已經(jīng)處于爆發(fā)的邊緣,小吉普上的黑人不敢再啰嗦,掛了電話招呼著調(diào)頭,等兩輛小吉普調(diào)完了頭,那黑人又嘟囔:“三百斤黑煤球……誰塌么跟你似的這么變態(tài)!走?。 ?br/>
小吉普飛馳而去,美婦在滾滾沙塵中走回法拉利旁邊,撇了嘴角頗為無奈,抬手指指車門,小美女嗯一聲,兩人上車,重新上路。
方才老頭抱著秦九峰一勁兒跑,腳底竄著火腳不沾地,那個快,身后沙塵滾滾一溜煙躥出二里地,秦九峰體內(nèi)的彈頭全數(shù)被逼出體外,傷口被老頭控制著沒有流血,可是老頭的功法終究不能幫著秦九峰愈合傷口,老頭低頭看著秦九峰愈發(fā)沒有血色的小白臉,看著秦九峰漸漸昏沉的眼睛,由不得苦了臉大聲叫道:“乖徒兒別死!你這是哪門子想不開?怎么就自閉經(jīng)脈……我還有很多話沒有說……”
正此時,秦九峰忽而睜開雙眼,掙脫老頭的手臂,凌空三百六十度之后穩(wěn)穩(wěn)當當盤腿坐在地面,一時五心向天,重新閉上了眼。
“呀嗬,想通了?呼,龜兒子險些嚇死老子?!眹Z叨這么一句,老頭站在秦九峰身旁,雙眼爆發(fā)精光,開始護法警戒。而這個時刻,正是法拉利被兩輛小吉普逼停的時刻。
秦九峰的傷勢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那是必死無疑,不過對于秦九峰來說只能算是小傷,要知道彈頭統(tǒng)統(tǒng)沒有攜帶元氣,無法對秦九峰構(gòu)成二次傷害,那么僅僅幾個血窟窿、哪怕內(nèi)臟受損,不久后便會在秦九峰的溫養(yǎng)之下漸漸痊愈。
既然是漸漸痊愈,自然不可能一蹴而就,當秦九峰把內(nèi)臟的損傷強行抑制,卻感覺通身經(jīng)脈又一次被鎖死,丹田被封閉,一時間身上所有的創(chuàng)口疼的撕心裂肺,嗯一聲,噴出兩口血,臉色變的枯黃,身上彈孔同時向外飆血。
老頭忙不迭坐下幫著秦九峰療傷,可惜秦九峰封閉的經(jīng)脈卻和方才一樣無法接納老頭的真元,老頭唯有拼了命的將真元滲透進秦九峰體內(nèi),一番探察,待察覺到秦九峰的內(nèi)臟已是恢復(fù)工作,老頭這才稍稍放心。而此刻,正是法拉利重新上路。
內(nèi)臟恢復(fù)工作,秦九峰的性命暫時不會丟掉,不過他如今和普通人是一樣的體質(zhì),所以身軀一直在痙攣,很難說他能不能挨的過去。
法拉利仍在公路上疾馳,不久遇上了裝甲車與坦克,兩邊都在趕路,誰都沒有停車,所以錯車而過,各自一溜煙。
小泥巴屋已經(jīng)被炸的??菔癄€,法拉利上的兩個美女東瞅西看不知道是不是在尋找那粉身碎骨的泥巴屋,當然找不到,車子繼續(xù)疾馳。
又開車二里地,美婦有點拿不準,問身旁的小美女:“小顏,剛才你看到路標了么?咱們是不是已經(jīng)錯過了?”
“沒有?!毙∶琅穆曇敉μ?,脆脆的蠻好聽:“366之后還沒有見到367,誒,前面有一塊?!?br/>
車跑的快,說話間已經(jīng)可以看清楚石頭牌上的數(shù)字——‘368’。
“呀!”美婦一腳剎車踩下去,法拉利周圍立時黃沙漫漫。
“小顏,我真的沒有看見367,你也沒有看見么?”美婦扭著腦袋從后窗使勁向后看,邊看邊問話。
“嗯,我沒有……是不是咱們……要不,咱們回去找找?”小美女一臉不確定的表情,殊不知那塊石頭牌已經(jīng)和泥巴屋一樣粉身碎骨了。
美婦猶豫一下,點點頭,發(fā)動車子。
法拉利還沒有轉(zhuǎn)過彎,遠處有人吆喝,太遠了聽不清,只能聽到嗡嗡的動靜。
兩個美女一同循聲看過去,遠遠的一個人抱著一個人,踩著黃沙一腳高一腳底正跑過來。
非常痛快,美婦不用經(jīng)過大腦便伸手一家伙鎖死車門,倒是停下了車,等著那一腳高一腳底跑過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來人很遠,但是速度真叫一個快,美婦竟然不自覺看看法拉利的速度盤,心說:好快!或許比我這輛法拉利還要快!
美婦是在心里說話,小美女卻驚訝的嗓音打結(jié):“紅姐,他們……他們沒有騎著摩托車?”
驚訝歸驚訝,來人噼里啪啦到了車旁,是個老頭,抱著一個少年,老頭的力氣真心大,剛到車旁便換成單手抱著少年,另一只手去拉車門。
都到了眼前還看不到么?少年痙攣著奄奄一息滿身血,那傷勢基本上可以放棄治療,美婦正要打開車窗說話,卻聽咔一聲,車門開了!
結(jié)結(jié)實實嚇一跳,美婦與小美女都是打激靈,又一致扭腰側(cè)身,美婦緊貼車門、小美女緊貼美婦,而美婦嘴巴快,顫抖著嗓音:“你們干什么?”
“不干什么,老子的徒弟……別啰嗦了,快去醫(yī)院!”老頭說著話不管不顧踩進車廂,老鼻子老臉老身子骨趴在兩個美女腿上,依然抱著少年,催道:“開車!開車!”
美婦跟見了鬼似的,低著頭看著老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美女的臉色簡直是鬼,青白青白的,大眼睛蹬的賊大,低著頭,也是看著老頭的臉。
“開車!?。 崩项^這聲吼驚天動地,法拉利四圍的車窗玻璃頃刻間全部粉粉碎,氣浪沖擊之下碎玻璃碴子統(tǒng)統(tǒng)飛出車外。
又是不可置信,美婦的兩個眼珠子差一點飛出來,她心說:逗悶子呢?這玻璃雖然明天才會換裝防彈玻璃,但是……就這樣碎了?尼瑪,法拉利偷工減料了吧?老娘回去投訴它!
小美女似乎對車窗玻璃不了解,還算鎮(zhèn)靜,只是被聲浪搞的腦仁疼,而滿頭秀發(fā)滴溜溜的飄動著。
“開車?。?!”老頭又是一聲吼。
美婦回神,卻沒有開車,小腹頂著老頭的腦袋扭回身,從后面拎出一個急救箱,說道:“你出去,我給他包扎?!?br/>
滿身血的少年當然是秦九峰,老頭還是老頭,這老頭耳清目明,遠遠聽到有車經(jīng)過,他便抱著秦九峰飛奔過來攔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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