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ㄒ淮畼O難聽的臟話。)
他郭鵬天是忍不了了,連續(xù)四把,連續(xù)四把都讓人按的死死的,這么不是在跟他開玩笑的嗎?你要說莫憐身上沒有什么幺蛾子他肯定不會信的。
一旁的金陽達看不下去了出言說道:“兄弟,不就是輸了點錢嗎?來這里玩就是圖個樂呵,至于這樣嗎?”
“去你嗎的,又不是你輸錢的時候,在這說什么風涼話?誰知道這個死馬的玩應(yīng)是不是你找來坑我錢的!”郭鵬天完全輸紅了眼一頓狂噴。
“你說話給我注意點,這可不是你家!”
“小崽子,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我干死你全家!”
莫憐臉上歉意的笑容逐漸凝固,這件事情也怨他欠,插手別人的對局導致別人輸了,挨罵他也就認了。但是接下來郭鵬天罵的有點過分了,雖然莫憐不打算還口,但并不代表他就默許了這件事情。
“諸位請靜一靜,聽我說兩句。”曾元柏渾厚的嗓音在賭坊內(nèi)響起。
郭鵬天也停止了喋喋不休的辱罵。
在曾元柏說話的時候,莫憐扯過了白玉堂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些什么。
“我卡呢,你們誰看見我的紫晶卡了?”
“不知道啊,剛才都在聽曾元柏說話,我們也沒注意”
郭鵬天臉上盡是幸災(zāi)樂禍的冷笑,他看了一眼莫憐,他想看看跟金陽達合伙整他錢的家伙知道錢丟是什么反應(yīng)。
欲言又止,看向他的眼神始終閃躲。莫憐臉上的表情讓郭鵬天有點摸不到頭腦,這反應(yīng)有點不太對勁啊。
這時候金陽達也看到了莫憐,一下子有點小激動:“兄弟你是不是看見了?是誰拿了我的錢?”
“這個……”莫憐說了一半就不說了,同時還隱晦的看了一眼郭鵬天。當時就給郭鵬天看愣了,同時心底升起強烈不詳?shù)母杏X,要出事。
金陽達注意到了一樣,斜了一眼郭鵬天對著莫憐說道:”沒事兄弟,有什么說什么,哥在這呢?!?br/>
“可是那家伙威脅說要干死我全家?!蹦獞z說著露出恐懼的表情。
金陽達露出煞氣:“兄弟你大膽的說,他要是敢動你,哥廢了他!”
“那哥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蹦獞z伸手一指郭鵬天:“就是他,他剛才拿了你的紫晶卡,然后扔到桌子下。”
“你血口噴人!”郭鵬天起身拍桌怒道,他就說怎么感覺不對,原來這兩人合伙演他。
“噴你****!”金陽達直接將桌子掀了,一閃明閃閃的紫晶卡就靜靜的躺在郭鵬天的腳下。
頓時整個賭坊的目光都聚集在這里,曾元柏眉頭一皺,然后揮手找來手下打探情況。
“草你么!你先是找這個比合伙坑我錢,現(xiàn)在又是跟他合伙坑我,真特么當我是軟柿子!”郭鵬天知道局勢不妙但依舊沒有慫。
“哼,還在那里狡辯?剛才你說要干死我全家時周圍人可全都聽見了?!?br/>
“我……”郭鵬天張張嘴,不知道說什么,這話他剛才確實說過,不過說的意思可不是這么回事,但是現(xiàn)在他不知道說什么。
“沒話說了吧,輸不起的狗東西,這頓整事,看今天老子不收拾一頓讓你知道知道天高地厚!”說著金陽達沖上去一拳打在郭鵬天臉上,接著兩人就扭打在一起,由于兩人都沒什么魔力,所以就是單純的互毆。
打著打著,賭坊里又來幾個加入到金陽達的陣營中,畢竟金陽達是嶺山城的人,怎么也能有幾個認識人,于是兩人撕逼打架變成了一幫人群毆一個。
曾元柏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這兩個家伙有點不給面子啊,兩個眼尖的手下從他身邊走向打架的幾人將他們分開。
莫憐在他們打起的時候就跟白玉堂躲到人群,當他看見曾元柏的兩個手下離開他身邊,眼睛一亮,帶著白玉堂不引人注意的快速接近曾元柏,現(xiàn)在曾元柏身邊有一個空擋,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就在莫憐剛要動手的時候,他們身后的人群中傳來嘈雜聲,緊接著四個身影從人群中竄出,他們手提武技徑直的功向曾元柏。
“曾狗!納命來!”
“還上嗎?”白玉堂往褲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去打曾元柏他心中是真的沒有低,但是他沒有拒絕莫憐,能打就打,只要是發(fā)現(xiàn)一點打不過的苗頭他就跑,反正他去哪都能混。
“等等看?!蹦獞z安奈下心來,正好借著這四人看看曾元柏實力怎么樣,要是他們真的能讓曾元柏受傷,莫憐也不介意趁人之危。
四人突然暴起發(fā)難的時候,曾元柏并沒有慌張,反倒嘴起掛起一絲笑容,這一絲笑容讓莫憐感覺有些坐立難安,好像讓虎豹盯上,非常難受。
“風籠困獸!”
曾元柏雙手在空中,原本悶熱的賭坊內(nèi)流動起微風,隨著曾元柏雙手舞動,風勢逐漸變大。
當四人剛沖到他身前的時候,迅風頓時從周圍匯集將四人包裹在內(nèi),即使他們四人的武技打破囚籠,隨后到來的迅風就破洞彌補。
然而這些才僅僅是開始。
“哎!我的錢!”
靠近曾元柏桌子上的金幣都被吹過的風卷起,成為了囚籠。
啊?。?!
頓時風籠內(nèi)傳來慘叫,一聲接著一聲,聽著就讓覺的痛。
“我們認輸!”
“開放了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風籠里的人開始叫喊,但是曾元柏依舊看著籠子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并且還更狠了。
“曾元柏,我日你八輩祖宗!”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籠內(nèi)的人開始叫罵,他們剛罵完,曾元柏面無表情的手中一握。
然后四聲極為凄厲的慘叫響徹賭坊,原本的風籠都染上淡淡的紅色,靠近的人紛紛心中發(fā)寒的擦去摔到臉上的血沫,發(fā)生了什么不用說他們心里也知道。
風籠散去,露出臉面四具千瘡百孔的尸體,每一個都是面目全非,身上插滿了金幣,樣子比凌遲還要慘厲。
所有人都不敢大口喘息,曾元柏數(shù)十上百恐懼目光下走上前,一腳踩在其中一具尸體的腦袋上,原來這具還有點氣,手臂剛剛動了一下。
下一刻,腦袋直接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