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詡純潔無暇的系統(tǒng)瞧見葉善躺在床上興奮的打滾,自覺簡直沒眼看,恨不得把自己重新關(guān)到小黑屋里去!
而一旁裝作小狼狗的無淵仙尊,一雙血紅的眼珠子里,卻滿是笑意。
昨晚的那一場情事……
無淵仙尊雖然讓葉善自以為伸出幻境之中,誤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而已。醒過來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但是,對二人的身體而言,卻是真實的痛快的做了一場。
酣暢淋漓,互相融入骨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無淵仙尊至今還記得他的小爐鼎小聲哭著對他說“最喜歡爹爹,爹爹比串珠和玉勢厲害多了”,“小爹爹最厲害”的“撒嬌”的話。
也記得小爐鼎光著身子,任由他予取予求時快活中又帶著一絲羞澀的神情;
還記得他佯作要將小爐鼎的喵尾巴和他的【嗶——】一起放入他的小爐鼎的【不可描述】中去時,小爐鼎又驚又怕又帶著莫名興奮的神色……
狼·無淵仙尊·狗想到昨夜的種種,忍不住又默默地夾緊了腿……
他還沒有忘記,他的小爐鼎還在跟他生氣,為了安撫小爐鼎,讓小爐鼎原諒他,狼·無淵仙尊·狗覺得,他還是很有必要繼續(xù)裝作小狼狗,然后……在偶爾的時候,弄出幻境,讓他和他的小爐鼎好生快活一番……
嗯,他最近終于把之前那套忘了毀掉的龍陽春宮圖拿出來細細研究了一番,無淵仙尊默默地覺得,他真的……是錯過太多太多了。
如果在他的小爐鼎一見面就想要對他“以身相許”的時候,他立刻就答應(yīng)了小爐鼎,然后兩人就完全可以早早的就在一起了。
哪里還會浪費這般多的時間,直到昨夜,他才把他的小爐鼎吞入腹中?
狼·無淵仙尊·狗深深地嘆了口氣,但一雙血紅的眼睛,仍舊盯著床上抱著喵尾巴打滾的葉善,一眨不眨。
葉善也是抱著尾巴默默地高興了好一會,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桌上的小狼狗正用那種“猥瑣”的目光一直盯著他。
沒錯,就算那目光其中不猥瑣,只是有著無盡的情意和占有欲,但是對現(xiàn)在的葉善來說,他說那目光猥瑣,那目光就只能猥瑣。
“看什么看?”葉善有些惱羞成怒。
他雖然真的很滿意昨晚的一切,但是,但是,他滿意是一回事,被狼·無淵仙尊·狗看到他滿意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許看!”
葉善想著,就立刻將玉枕朝著小狼狗砸了過去。
客棧天字號房間的玉枕,勉強也算是一件法器,而小狼狗所待的籠子,卻是一件普普通通,完全沒有半點靈氣的東西,所以,玉枕輕而易舉的就將籠子給砸落到了地上。
小狼狗待在籠子里,也任由自己被籠子帶落到地上,咕嚕咕嚕的摔得比較慘。
葉善瞧見小狼狗可憐兮兮的被摔在地上,身上原本干凈的皮毛,也開始變得有些臟污凌亂,頓了頓,站起身,從容不迫的開始脫衣服,換衣服,打水洗臉。
然后自然而然的走到桌子旁邊,自然而然的將籠子重新給放在了桌子上。
最后給小狼狗施了一個去塵訣。
狼·無淵仙尊·狗心中暖洋洋的,從不知原來走火入魔之后,他能感覺到的各種情緒都這般的被放大,讓他快活又歡喜。
尤其是,他能明顯察覺到,他的小爐鼎是喜歡他的。
雖然……小爐鼎大約是不知道他已經(jīng)變成了小狼狗,然后守在他身邊偷窺他,覬覦他……
活了近千年的狼·無淵仙尊·狗想到此處,難得也有些……羞窘。
若是讓他的那三五好友知曉了他竟然老牛吃嫩草,以近千歲的年紀,看上了一個小少年……
嗯,不對,好像,他的小少年,其實是歷經(jīng)萬載的白玉爐鼎……
狼·無淵仙尊·狗:“……”
好像是“老”草吃了他。
葉善看著時候不早,就也將小狼狗給拎了起來,往外走,同時也在意識里跟系統(tǒng)小聲說:“我的桃花老牛吃嫩草!你說,我以后要不要再繼續(xù)叫他爹,然后讓他因為年紀比我大那么多的緣故,更……寵著我?”
葉善說完,想著愛情里的小算計也是小情趣,無妨無妨,就將心理的那些小愧疚給丟到了十萬八千里外。
系統(tǒng)卻默默地沉默了一會,才用它那平平無奇的電子音開口道:“所以,宿主忘了,宿主現(xiàn)在,究竟年齡幾何了……嗎?”
葉善:“……”他難道不是才剛剛化形的“小嬰兒”嗎?
等等!
葉善忽然想起來,他是白玉爐鼎的化形,白玉爐鼎也是他,他也是白玉爐鼎。
這也就意味著,白玉爐鼎多少歲,他就多少歲。
而白玉爐鼎……是上古時代修士所煉制,而那修士煉制出他的時間是……萬年前!
葉善:“……”=口=
所以,小狼狗,原來是真的小狼狗啊。
葉善默默地想著,喵耳朵和喵尾巴全都耷拉了下去。
蘇如雪原本就在門口等他,瞧見他出來,正要開口,見葉善的雪白的喵耳和喵尾巴耷拉下去,忍不住就心中癢癢的,想著上前摸上一摸。
反正葉善是她的小師弟,她就這么摸一摸……也無妨的……吧?
然后,蘇如雪就想伸手,結(jié)果手剛剛伸出去,就聽到了小狼狗“嗷嗚嗷嗚”的狼叫聲。
蘇如雪一怔,回過神來,就看到小狼狗一雙血紅的眼睛,正危險的盯著她。
仿佛只要她一伸手,小狼狗就能破籠而出,直接用爪子割斷她的雙手。
蘇如雪不明白為什么這樣一只平凡無奇的靈獸,會給她這樣危險的感覺,但她小小的打了個冷戰(zhàn)后,立刻就收回那些心思,邀請葉善下樓去用膳。
雖說修真人士一旦筑基,就可以辟谷,不食人間無辜,沒有吃喝拉撒。
但是,修真人士終究是凡人所化,口腹之欲在有需要的時候可以忍耐,但是,在完全可以滿足口腹之欲的時候,又為何要忍耐?
更何況那些靈物吞下后,對身體沒有半點妨礙。
只是葉善和蘇如雪這次的運氣不太好,這一次的酒樓里的飯菜菜色平平,靈氣也平平,兩人各自嘗了一筷子,就都撂下,然后讓人撤席了。
蘇如雪將自己的靈茶拿出來,親自用火靈力烹茶,靈果也擺了兩盤,放在桌上。
葉善想了想,則是從之前無淵仙尊給他的另一個儲物戒里拿出一桌全魚宴出來,情蘇如雪和他一道吃。
蘇如雪見著那全魚宴一愣,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她本就聰敏過人,這時候瞧見那價值不菲的全魚宴,還有小師弟對著全魚宴雙眼放光的模樣,再加上小師弟的本體,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葉善正在舀魚湯,瞧見蘇如雪笑,就問:“怎么了?”
蘇如雪又笑了一會,看了看四周,才小聲道:“師弟大約不知,之前師尊出門一趟,回來的時候,就四處搜羅各種美食小吃。像是師弟拿出的這桌全魚宴的那家酒樓,師尊就曾花重金將那酒樓全部包下,讓酒樓的廚子做了整整十天十夜的全魚宴,爾后才離開。唔,更不用說其他地方的美食,但凡有些名聲的地方,都被師尊光顧了一遍,每座城鎮(zhèn),師尊都停留了十日,帶了好多美食回來。而且……”
她臉上頗有些哭笑不得道:“而且?guī)熥疬€遇到了幾位和師尊一樣是渡劫修為的好友,那幾位仙尊問師尊搜羅這些美食是為何人,師尊說……是為了他的爐鼎?!?br/>
蘇如雪說到這里,就忍不住去看葉善。
葉善也終于明白過來,這些美食,是無淵仙尊專門搜羅給他的,那些無淵仙尊好友來問,無淵仙尊雖不耐煩,但也不愿說謊,然后就說了真話。
結(jié)果……真話很快就被曲解,讓眾人以為無淵仙尊真的收了個爐鼎,并非不舉。
葉善:“……”所以,他算是完成了爐鼎原身的愿望之一了嗎?
他默默的想了一會,覺得這一世的桃花其實也挺喜歡他的,不然怎么會做出等十天時間只為了給他搜羅美食的事情?
就低頭將剛盛出來的那碗魚湯,放在了籠子里,小狼狗吃。
狼·無淵仙尊·狗忍不住“嗚嗚”叫了幾聲,順便抓住機會舔了舔葉善的手指,那條狗尾巴還在搖啊搖的,顯然心情十二分的好。
蘇如雪并沒有直接和葉善說起蘇守、蘇護的傳訊,而是在和葉善吃完一頓豐盛的全魚宴后,才又煮了茶,將事情說給了葉善聽。
原身爐鼎的愿望里面,就有要報復(fù)蘇守蘇護的事情,因此葉善沉吟了一會,就答應(yīng)了這件事情。
蘇如雪現(xiàn)在還是相信自己的青梅竹馬的,因此沒有多想。
但是葉善卻是想到,蘇守蘇護應(yīng)該不會兩個人單獨來,而且還會帶著那一位蘇月影。
想到原身爐鼎的前世里,蘇月影那樣的折磨蘇如雪,將蘇如雪丹田廢掉,毀去容貌,關(guān)到一個不見天日的陣法里面,但卻始終不讓蘇如雪死掉,為了讓蘇如雪多受些折磨,還將一顆難得得到的長壽丹喂給了蘇如雪,就為了讓蘇如雪像螻蟻那樣活得越長越好。
這樣的陰狠折磨,還不如直接殺了蘇如雪。
葉善從爐鼎原身的記憶里,完全不明白蘇月影為何獨獨對蘇如雪這樣心狠手辣,對著蘇守蘇護那兩個渣一樣的男人,卻能毫不猶豫的收入囊中,與他們相依相偎。難道蘇如雪該受盡折磨,曾經(jīng)看不起蘇月影的蘇守蘇護,就值得蘇月影交付一切了嗎?
葉善在心里搖了搖頭,面上卻是笑著答應(yīng)了蘇如雪,讓她盡管叫兩位師兄過來。
既然要等蘇守蘇護,葉善和蘇如雪暫時就不能離開這個城鎮(zhèn)了。
甚至不能離開這個酒樓。
葉善原本白天時候,能和蘇如雪一起出去逛逛,算是見識見識這個修真界,等晚上再修煉。
結(jié)果……
葉善每天晚上都在修煉。
只是,不是那種盤膝而坐的正常修煉,而是被迫進入“幻境”,被他高高在上的仙尊大人,壓在身下,身體力行教他“雙修”究竟是甚么。
“不要、不要雙修,要,坐著,坐著修煉……”恍惚中,葉善小聲開口。
只是他現(xiàn)在也深陷情欲之中,因此神智恍惚,一時間沒有說出“盤膝而坐”四個字。
“坐著?”無淵仙尊沉默了一會,才問道,“觀音坐蓮嗎?好啊。清歡喜歡,為父自然要滿足清歡。不過……清歡,記得,要自己動。”
然后,葉善就真的保持著“坐姿”開始雙修了起來。
偶爾還能聽到那原本該無欲無求的仙尊大人清淡的催促聲。
“乖,坐好了,自己動。”
葉善:“……”
作者有話要說:小葉子:我說的,才!不!是!這樣的“坐著”“修煉”!
無淵仙尊:那,你喜歡嗎?
小葉子:喜……歡……
無淵仙尊:那就乖乖,接著動!
系統(tǒng):啊啊啊啊啊??!努力敲木魚~~
第二更在晚上12點喵~~早睡的妹紙明天再來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