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梅兒揚了揚手,服侍身旁的侍女便撤了下去,她含了一縷別意的微笑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
“是,我還活著。我也沒有想到梅姑娘竟成了贊靶的梅妃。”月兒恭敬答道。
“呵呵,你和舫主前來是為了燕周二國的事情吧?”
月兒不說話,這花梅兒是友是友尚不清楚,有些話多說不宜。
“你不說我也知道,實話告訴你,已經(jīng)有人趕在你們之前來找過魯托了,現(xiàn)在他的人馬還在,你們進(jìn)來時沒有看到嗎?”
月兒搖搖頭,心卻擰到了一塊,看來遙不及想要說服贊靶王援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會幫我們嗎?”
“我們?”花梅兒支著腰顫巍巍一笑,“你和舫主間什么時候這么親密了?不過與我無妨,我還真想看到花牡丹見到你和舫主雙宿雙飛氣急敗壞的樣子。
月兒臉一紅,搓了搓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不是都沒關(guān)系,我只知道就是因為你花舫才一夜之間破敗,呵呵,我能活著出來已經(jīng)不容易了。”花梅兒說罷陷入沉思,臉色也一點一點冰了下來。
“他,沒有救你嗎?”月兒想了想試探著問。
“他?你是指誰?”
“你一直為其效力的那個人。”
花梅兒冷眼看著月兒,仰頭喝了一杯酒道:“連你都知道了?我的命在他眼睛里尚不如螻蟻,不過。。?!被穬簨汕蔚男α?,“不過他很快就會重視我了?!?br/>
月兒不知應(yīng)該在與花梅兒說些什么,她看著花梅兒的小腹囑咐道:“既然懷了孩子,就不要喝酒了。我不打擾娘娘休息了。”月兒行了一禮便要離開。
“慢著?!被穬簡镜溃焓謴囊慌缘哪鞠渥永锬贸鲆惶兹寡b扔給了月兒,“把她換上?!?br/>
月兒從未見過這樣絢麗的衣裝,美的像天上的彩虹。
換好了衣服,花梅兒又遞上來一塊面紗,親自幫月兒戴好。
“原先看你,不過是個瘦瘦弱弱的無能丫頭,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眼睛里閃著靈光,人也出落的漂亮?!被穬嚎粗R中的月兒說道,“好了,你去吧?!?br/>
月兒看著同樣在鏡中的花梅兒,感到她的嘴角雖是笑著的,神態(tài)卻帶著濃濃的疲憊,疲憊中還有一絲孤單,畢竟,中原才是她的家啊。
“娘娘,贊靶王是真心待你的。過去的一切,放下吧?!痹聝赫f罷轉(zhuǎn)身離開,獨自對著鏡子的花梅兒抖動著雙肩無力的坐在一旁的彩凳上,一只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肚子。
出了門帳,月兒便看到了跟著贊靶王散步的遙不及,她摸摸自己的面紗左右看了看,朝遙不及的身后跑了去。
“舫主!”月兒重重的拍了遙不及的肩膀,本想給他一個驚喜,卻把一旁的贊靶王嚇了一跳。
“月兒?”遙不及微微皺眉,“贊靶王面前怎敢無禮?”
“無事無事!”贊靶王揮揮手,“你便是那個小童吧!穿上我們贊靶的衣服變成大美人啦?哈哈”
月兒被贊靶王的贊美之詞弄得羞紅了臉,偷偷的看了眼遙不及,見他嘴角亦是掛著微笑。
月兒跟在遙不及身后,聽他和贊靶王議事。
“遙兄,前面便是卞國丞相派來的人了?!辟澃型踔钢懊娌贿h(yuǎn)處的一片軍營道。
“他們的手腳真夠快的?!?br/>
“哼!那卞國的皇帝只知道享受榮華富貴,丞相也是個賣辱求榮的主!我贊靶斷不會和那卞國一樣,被他國所控制,成了大周的狗!”贊靶王憤然道。
“如此,我先代表燕國萬民謝過贊靶王了?!边b不及深鞠一躬。
“遙兄莫要如此客氣。即使遙兄不來我也斷不會答應(yīng)那卞國人的要求。若是把本王逼急了,便扣了他們的將軍,痛痛快快的打一打著大周的狗。”
“將軍?”一直莫不發(fā)言的月兒問道:“卞國哪一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