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神者身軀一顫,滿臉不可思議,偽圣器果然強大,輕易破開了自己所帶來的的神甲和結界。
偽圣器并非神器,強大之處超出想象,可直接斬殺神者的神魂,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再生。
神者的強大之處就在于身體被毀,只要神魂還在,就能不死,即便是肉身化成灰,神魂依舊可以借體重生,或是奪舍再生,一旦神魂被滅,那將是回天無力。
若是在之前,百里雪就祭出了偽圣器,他還不懼,偏偏是在他重傷且被圍殺之時,看來百里雪早就準備好了給自己致命一擊。
金袍神者不甘的看了一眼帝蒼,若非帝蒼突然殺出,自己也就不會傷的這么重,要不然,即便是百里雪有著偽圣器在手,他也不懼,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最終,金袍神者跌落下去,成了一具尸體,又是一名神者隕落。
帝蒼大口咳血,燃燒至尊血的他,讓他的身體再次受創(chuàng),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之際。
“是你自己出來送死的,與我們無關。”百里雪冷冷說道。
看著百里雪和北櫻,帝蒼的嘴唇蠕動,想要說些什么,他的身體卻是在裂開,同時又在愈合。
時而裂開,時而愈合,看著有些嚇人。
“最后再幫我一次?!钡凵n看著北櫻說道。
“去哪?”北櫻直接問道。
“回,回家,我想家了。”看了一眼囚荒之地所在,帝蒼終是濕潤了眼眶。
就這樣,北櫻抱著帝蒼起身,在回囚荒之前,身在北荒的各大家族和宗教紛紛趕回帝國之中,一時間,天下轟動。
北荒之事,傳遍天下各地,舉世震驚,沸騰了整個下界,北荒之地,竟是隕落了雙神,白屠帝奴斬神了,帝蒼,更是一個人斬神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十九歲,神祇臻道境界,便已經(jīng)是屠神的存在了,這等輝煌戰(zhàn)紀,從未有過,簡直不敢去想,帝蒼竟是成了下界的皇,這等大事,是要被記入下界史冊的,畢竟太驚人了。
不落國上下舉國歡慶,這是一件天的好事啊,帝蒼斬神,護佑帝國,何等的大快人心。
起初還有不信者,后來得到證實,這才是接受了北荒斬神的事實。
同樣的,不落國上下也沉浸在一種悲痛之中,帝師白屠,還有帝奴,他們隕落了,何等的人物和英雄,竟是這般,但對于白屠他們來講,為國而死,當是歸屬。
陰陽人帝奴,哪里又輸給了天下男兒,當是豪杰之人。
帝蒼,屠神者,至今生死不明,有消息傳出,帝國正在策劃一場巨大的陰謀,針對帝蒼的,但不知真假,問起此事,所有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都是閉口不言。
“我們在等那個屠神少年前來,他會揭開此事真假的一切,再次之前,所有人都不會亂說?!?br/>
各大家族和宗教都是這樣說道,不肯說出事情的真相,畢竟世人不知,其實連他們都不知道真假,一切都只是聽聞那位金袍神者所說。
也有人想去當面對質帝國,但是都忍住了,想必也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一切都只有帝蒼回來再說。
若是帝蒼回不來,那么這個秘密就永遠無法揭開,就會隨著時間的消逝而消失。
有人追隨帝蒼的方向而去,發(fā)現(xiàn)了一名神者尸體,正是那名金袍神者,舉世再驚,帝蒼沒死,死的而是那名金袍神者,一時間,世人沸騰。
帝蒼未死,卻是找不到他人在哪里,熟悉帝蒼的人猜測,帝蒼可能回囚荒之地了。
這一天,各大家族和宗教帶著各種寶藥和靈藥以及天材地寶趕往囚荒之地,這是前去獻殷勤也好,巴結也好,真心為帝蒼也好,他們都是去了。
神人族中,舉族愁眉,帝蒼可以說是他們的仇人,但是又未曾趕盡殺絕,而落靈落貍二人卻是偷偷的趕往去了囚荒之地。
二女還走了族中的圣藥黑蓮花,那株黑蓮花,是落靈年幼時從落神山尋到的,當時還被人追殺,正是因為如此,她才和帝蒼相識。
她們雖是偷偷走的,但神人族上下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他們心中也很是猶豫。
囚荒之地,一座高聳的山峰上,帝蒼盤坐,斬仙草和肉球就靠在他的身邊,在其身邊站著兩位仙子。
所有人趕來之時,皆是小心翼翼,不敢驚到了帝蒼,皆站在帝蒼側方的上空觀看。
眾人看見此刻的帝蒼,一片呆愣和吃驚,帝蒼坐在山頂,渾身是血,衣衫破爛,鮮血將山頂染紅,順著地面流淌,身上千倉百孔,窟窿一個又一個,全身布滿了裂痕。
任由清風吹過,長發(fā)絲絲飄起,大量青絲被血凝固住,他就坐在那里,絲毫沒有氣息一般,只是靜靜地坐著,雙眼看著前方,眼中淚光閃爍,帶有無限向往之色。
從他眼中,世人看到了落寞和傷感,心中竟是升起一抹悲涼之意。
“奇怪,他在看什么?”有人不解的問道。
“他的家?!甭潇`輕聲開口道,她知道,帝蒼的家就在那里,她曾經(jīng)也來過。
所有人來到帝蒼身后的上空,順著帝蒼的目光看去,果然,他們看到了。
又是黃昏日下,一抹夕陽紅,今日即將再次消逝,而前方下面,是一片樹林,樹林前方,就是明世村,那里有老人,有壯年,還有少年,就是沒有小孩,小孩都已經(jīng)長大了。
“叔叔嬸嬸們,你看我們今天帶回來什么了。”村外傳來一聲,一個身材較為魁梧的少年和一些壯年回來了。
在他們手中,提著各種野味和兇獸,可謂是收獲豐厚,村里上下都有人來接應,臉上帶著笑,那種笑令所有人都是感到心中一顫。。
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純真的笑容,如此的開心,生活一片和諧,這種日子,真是難得一日啊,雖然在深山,但,又何嘗不是遠離了外世的喧囂和爭斗。
“這就是帝蒼的故土,或許只有這里才能讓他安靜下來吧,也或許只有這里,才能讓帝蒼放下一切戒備和煩惱,在外意氣風發(fā)的少年,終究還是一個孩子?!惫珜O家主嘆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