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側(cè)妃與人私會
“你之所以先把桌上的茶杯砸爛,就是因為你不想徹查此事,你既不會在意我的清白與否,也不是真的想為薛玉兒出氣,你只是想渾水摸魚,蒙混過關!”慕夕瑤毫不客氣地道出了真相。
眼見周楚夜一副想要殺人的模樣,慕夕瑤又緩和了語氣,勸到:“若王爺只是想利用我,我不情不愿,必然不能發(fā)揮最大的效用。”
“不情不愿?”周楚夜冷哼了一聲,“你身為側(cè)妃如此妄自尊大,目中無人,真是放肆!”
這女人竟然說她不情不愿?她都不知道多少人擠破頭爭著要嫁進靖王府呢,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慕夕瑤沒有理會周楚夜的自我陶醉,一本正經(jīng)地給周楚夜分析利弊:“王爺,您要是真心和我合作,我們互利共贏,你給我點好處,我必定拿出我的真本事,我們雙劍合璧,福澤百姓,稱霸京城!”
呵,這女人真是狂妄自大,一個內(nèi)宅婦人,還想著要稱霸京城,簡直是癡人說夢。周楚夜似笑非笑地盯著慕夕瑤:“側(cè)妃想要什么好處?”
“起碼要給點銀子吧,沒點啟動資金怎么謀劃大事啊,再有就是提高一下夕顏閣的住宿飲食條件,你也不能虐待你的合作伙伴吧!”慕夕瑤說。
周楚夜聽不懂慕夕瑤嘰里咕嚕說的一堆莫名其妙的詞,但從根本上理解了她的意思,那就是向他討要銀子。
“不給?!敝艹购唵蚊髁?,撂下一句話就走了。
慕夕瑤傻了,這也拒絕的太直接了吧!
周楚夜依舊不走尋常路地翻窗出了夕顏閣,夜色正濃,院中靜悄悄的,只是偏房里亮著一絲微弱的燈光,一個婢女揉著眼睛,悄悄探頭出來往院子里看。
此時的薛玉兒終于挨過了狂笑粉的藥效,想著王爺懲處慕夕瑤的樣子,心里很是得意。慕夕瑤挨了二十大板,怕是疼的連床都起不來了吧?
明日她就吩咐這王府上下,誰也不準給慕夕瑤請大夫,順便把夕顏閣的人都差遣走,讓慕夕瑤一個人自生自滅。
讓她死了才好呢,誰叫她一副狐媚樣子,明里暗里勾引王爺!
正這樣想著,翠竹悄聲地走進來:“娘娘,夕顏閣來的消息,瑤側(cè)妃深夜與人私會!”
“什么?”薛玉兒愣住了,“竟有此事?”
她連忙起身,讓翠竹詳細講講,翠竹將夕顏閣傳來的消息詳細地講了一遍:“她們當值的剛睡下,聽到院子里有響動,起身一瞧,這可了不得,有個男人,翻窗出了側(cè)妃的臥房?!?br/>
薛玉兒瞪大了眼睛,心中有幾分詫異,又有幾分欣喜,慕夕瑤這個小賤人終于耐不住寂寞了,正好趁這個機會讓王爺把她趕出王府。
不,光是趕出王府怎么夠呢,應該狠狠殺殺這個賤婦的銳氣,折磨她,處死她,再把她的事跡宣揚出去,讓她死后也不得安寧!
“可瞧見那人的長相了?”薛玉兒追問。
“這……娘娘,夕顏閣那邊說,天色太暗看不清,但這男人鬼鬼祟祟地出了側(cè)妃的臥房,一看就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翠竹說。
薛玉兒一陣得意,自己早早在夕顏閣安排了人,本來只是為了磋磨慕夕瑤,順便監(jiān)視她,誰知竟然打探到了這樣一個驚天大消息。
這樣一來,慕夕瑤的把柄就牢牢地掌握在她手中,任她怎么撲騰也翻不起浪來。
慕夕瑤還不知道,周楚夜的深夜來訪讓薛玉兒洋洋自得,自以為抓住了她的把柄。
慕夕瑤思索著賺錢的事,打定了主意,第二天起了個大早,一番裝扮后,準備外出。
秋荷看著慕夕瑤對著鏡子裝扮,很快,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副陌生的面孔。
“側(cè)妃娘娘,您會易容術?”秋荷震驚了。
她親眼瞧見側(cè)妃對著鏡子涂抹了幾下,竟然呈現(xiàn)出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瞧上去不似側(cè)妃那樣美艷,多了些清秀和素雅,看起來倒像個溫婉秀氣的姑娘。
慕夕瑤對自己的手法很是滿意,囑咐秋荷:“我出去一趟,若是有人來找我,就說我在休息。”
“娘娘要去哪里,奴婢陪您一起去?!鼻锖刹环判乃粋€人出去。
“不用了,我就是在這府里憋悶,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很快就回來?!毕︻侀w守著兩個侍衛(wèi)監(jiān)視她,她又不便以靖王側(cè)妃的身份出去招搖,還是換張臉,自己一個人出去比較方便。
慕夕瑤在京中最繁華的街市上徘徊,沿街探查情況,見胭脂水粉鋪子生意甚好,于是便逛了幾個鋪子。本想多買些東西仔細地瞧瞧,也好有個對比參考,奈何囊中羞澀,思量了半天后,問掌柜店里有沒有香皂。
不出她所料,這個時代的香皂種類并不多,一種是將豬胰磨成粉,混合各種香料,鋪子里叫作香胰子,另一種稍微高級一些,用花做配料,混合各種花瓣,珍珠粉,制成球狀的澡豆,叫作百花皂。
這些香皂外形并不美觀,一般都是灰撲撲的球狀,也不容易保存,通常只能裝在盒子里,放在干燥處。
慕夕瑤心中有了主意,在空間的超市里挑了幾塊香皂,有抑菌除螨的,有美白護膚的,形狀也非常漂亮,比那些灰撲撲的澡豆搶眼多了。
接著又沿街走了一趟,對比了一下這些鋪子,有的人滿為患,有的卻寥寥無人,慕夕瑤挑了家客人不多不少的鋪子,揣好懷里的香皂走了進去。
鋪子里人不算多,幾個做事的正忙著幫客人挑選東西,慕夕瑤徑直走到柜臺,掌柜的是個青年男子,正坐在那里對賬本。
一見有人走過來,掌柜抬起頭來:“小姐,您……”
“掌柜的,我叫靈兒,是醫(yī)學世家出身,精于各種香料以及美容藥品的研制,想和您談筆生意,不知您有沒有時間?”慕夕瑤編造了一個醫(yī)學世家身份,既是為了掩人耳目,又是為了向掌柜說明自己的能力。
掌柜盯著這個年輕姑娘愣了一會,只見慕夕瑤的穿著并不華貴,年紀也很輕,但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從容不迫的氣質(zhì),笑吟吟地注視著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眼前這女子氣度不凡,不像是招搖撞騙,信口胡言的,倒真的像是來談生意的。
“姑娘這邊請?!闭乒裣肓讼?,帶著慕夕瑤往后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