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個下人,而柳如風(fēng)是威名赫赫的柳總,掌控著十幾億的金融帝國。
這等大佬的心思和行事風(fēng)格,自己又怎么敢妄言?
就算是柳如風(fēng)剛才對著戚君遠下跪磕頭,司機都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反正會覺得奇怪就是了,剛才柳如風(fēng)的表現(xiàn),的確十分反常。
“不得不低頭啊……”
柳如風(fēng)再次嘆了一句,聲音越壓越低:“陳先生……嘿嘿,戚君遠還真是運氣爆棚,他生了個好女兒啊……”
司機隱隱約約聽到陳先生這三個字,心中也是疑惑萬分,心想這又是何方神圣?
……
第二天晚上,經(jīng)過一天的忙碌,戚君遠和張君嬙各自回到家中。
戚君遠在商場稱雄,而他的妻子張君嬙,則是人民醫(yī)院一個科室的副主任,也算是混的不錯了。
只不過張君嬙這個副主任,并沒有什么實權(quán),經(jīng)常還要受主任的氣。
“女兒呢?”
戚君遠沒有看見戚薇,隨口問道。
見張君嬙搖頭,他也沒有怎么在意,畢竟女兒大了,也有自己的社交圈子。
兩人并不知道,戚薇白天又在圣醫(yī)館混了一天,這時候正在潛龍山莊,學(xué)著給陳平做飯呢。
“怪事,怪事了?!?br/>
戚君遠斜靠在沙發(fā)上,眉頭緊鎖,搖頭嘆道:“你猜我今天在公司,發(fā)生什么事了?”
“怎么了?”
張君嬙在一旁輕輕替他揉捏著肩膀,臉色之中透露著關(guān)心。
“不會是柳如風(fēng)那孫子,終于要對你下手了吧?”
張君嬙滿臉擔(dān)憂的看著戚君遠。
“萬城國際的老總……”
不等妻子進一步詢問,戚君遠陡然提高音量:“萬城國際的老總……他今天……居然真的親自來我公司拜訪了?!?br/>
“他主動提出,幫我們舉辦女兒的生日宴會,按照最高規(guī)格來操辦,并且全部免單?!?br/>
張君嬙聽到這里,手上一抖,滿臉的不可思議:“什么?”
萬城國際的老總名叫萬山河,那是足夠和柳如風(fēng)平起平坐的大佬。
往日里戚君遠想要拜會萬山河,都要事先通過預(yù)約,不是說想見就能見的。
可就在今天,萬山河親自登門拜訪,并且居然還承諾了這些事情?
如果真要在萬城國際舉辦生日宴,又是最高規(guī)格,那花費起碼不下數(shù)百萬。
戚君遠跟萬山河從來沒打過交道,對方憑什么賣他這個面子?
“難道真是柳如風(fēng)這孫子干的?他憑什么對我這么好?”
戚君遠實在是想不通,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妻子臉上也是神情古怪。
“那個……”
妻子張君嬙也是皺著眉頭,滿臉的疑惑不解:“老公,我也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今天院長告訴我,升我當(dāng)主任了,以前的主任……被調(diào)到其他科室了?!?br/>
“并且院長很是客氣的和我談了一下心,我感覺院長的態(tài)度十分和氣,這太奇怪了,以前他不這樣的?!?br/>
戚君遠聽到這里,也是懵逼了,不由得整個人跳了起來:“什么?”
院長那個人一向勢力,并且之前那個主任做的好好的,他也有自己的深厚背景。
張君嬙這個副主任一做就是好多年,根本就不敢奢望能有所進步。
勉強保住自己副主任的位置,都算是燒高香了。
“媽蛋!難不成是院長那個老王八,想打你的主意?我弄死他?!?br/>
戚君遠思索片刻,仿佛看到頭頂一片綠油油的草原,不由得勃然大怒。
“你想什么呢?”
張君嬙埋怨的看了他一眼:“院長對我沒有那個心思,我有直覺,并且他今天表現(xiàn)的好像有點怕我一樣,真是見鬼了。”
“難道是老爺子終于出手了?”
張君嬙眉頭緊鎖,分析道。
戚昌雄老爺子,是戚君遠的父親,也是戚家真正的掌控者和主事者。
如果老爺子發(fā)揮余熱,用盡自己全部的能量推一把,讓兒子媳婦能夠再進一步,倒的確有這個可能。
“父親他這些年修身養(yǎng)性,早就不管這些事情了?!?br/>
戚君遠搖了搖頭,斷然否定道:“并且就算是父親出手,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能量?!?br/>
“不管了,管他背后有什么陰謀詭計?!?br/>
想了半天想不通,戚君遠惱火的搖了搖頭,直接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今天不在家里吃了,讓保姆張媽別做飯,我們?nèi)ネ饷娉?。?br/>
“管他是福是禍,能高興一天就高興一天,老婆,咱們也出去,瀟灑的過一過二人世界。”
張君嬙也表示同意,兩人收拾一番,開車來到一個頗為雅致的咖啡廳,也算年輕放縱一回。
此時此刻,陳平也和戚薇在一起,瀟灑的過二人世界。
與此同時,公海之上,快速駛來一輛豪華游輪。
此刻海上風(fēng)浪頗大,再有心欣賞海景的旅客們,也是乖乖的縮進自己的客艙。
甲板上,卻有一個中年男子負手而立,身軀挺拔如山,眼光凌厲如冰,有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氣勢。
滔天的海浪打過來,卻不能近他身半分,仿佛,也被他渾身滔天的氣勢所嚇退。
“那個人是誰?是個怪物吧?”
“難道是個武林高手?瞧這般氣勢,恐怕是個了不得的大宗師?!?br/>
人們偷偷看著那中年男子,震驚不已的悄悄議論。
“哈哈,區(qū)區(qū)小風(fēng)小浪,又怎能擋住我雷霸天?”
中年男子這時候哈哈一笑,接著在眾人震驚呆滯的目光之中,縱身一躍,就這樣跳入了湍急的海水中。
“臥槽?”
眾人驚呼一聲,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
到時候顧不得害怕,人們紛紛涌了出來,似乎不忍心見到那中年男子被淹死。
緊接著下一刻,就聽到轟然一聲,海水之中猛然爆發(fā)出一團白浪。
白浪之中,隱約有一個人,仿佛一枚出膛的炮彈,正劈波斬浪,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前行。
“這他媽到底是人是鬼?”
眾人徹底嚇尿了。
岸邊,吳大師和萬強神情焦灼的站在海岸上,時不時望著公海的方向。
兩人身后,跟著十多個身穿黑衣的精壯大漢,一個個都是滿身兇焰,渾身的肌肉遒勁,看起來都是一些亡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