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就這么做吧,田陳惠子專輯大賣,電視劇以她的咖位肯定不會接的,電影是重中之重,復出之后她肯定是要沖擊一個金獎杯證明演技的,電影這塊交給你了,老余!”華奕雄鄭重的說。
“這個你放心,她不可能接到好電影。”余宏盛陰惻惻地笑道,手指間的煙被他摁滅在煙灰缸里,還剩半只的煙卷在他的手里捻成了碎沫,他望著煙灰缸里的碎沫,似乎是在看冰雪傳媒粉碎崩塌的那一天。
冰雪傳媒會議開完,秦沐雪和田陳惠子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關上門,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fā)上。
田陳惠子眉宇間有著一抹憂色:“沐雪,如今專輯大賣,我們也算是穩(wěn)住了局勢,只是最近經(jīng)紀人告訴我,各大名導的新戲都拒絕了我,目前來看,電影這方面毫無進展?!?br/>
秦沐雪揉了揉額頭,微露果斷的說:“表姐,你可能不太了解,電影這方面算是盛世傳媒的大本營了,華夏著名的幾大名導,有一半都出自盛世,剩下的也都與盛世多有合作,電影這方面如果盛世想要卡我們,太容易了。”
“難道盛世不準我接電影,整個娛樂圈的導演就都不找我嗎?”田陳惠子不服氣,目光閃動,心想總有其他不與盛世合作的好導演吧。
秦沐雪苦笑,她把手上的文件放在茶幾上:“如果盛世想要你演不了電影,那么有百分之八十的導演可能都不會用你,這點我百分百確定?!?br/>
“太霸道了!”
“是挺霸道的,他們這種老牌公司底蘊和關系不是我們能想的,這兩年我們發(fā)展的好,也算是出乎華亞和盛世的預料了,為了不讓我們分蛋糕,他們也是不遺余力的打擊我們?!鼻劂逖┚従徴f著,似是回憶,又似是感慨。
華亞傳媒和盛世傳媒都是娛樂圈的老牌經(jīng)紀公司,除了造星以外,華亞主打歌星,電視方面,盛世則是主打電影方面,兩大老牌公司幾乎包攬了娛樂圈一大半的巨星,引來無數(shù)想要在娛樂圈有所發(fā)展的年輕人追捧。
同時,也是因為巨星云集,華亞和盛世常年屹立不倒,如一座大山,橫亙在所有新興娛樂傳媒公司的面前,無法超越。
冰雪傳媒的異軍突起,是華亞傳媒和盛世傳媒都沒有想到的,剛開始他們誰都沒有把一個女人領導的公司放在眼里,可是隨著時間的改變,冰雪傳媒某一天忽然就爆發(fā)了,涌現(xiàn)出開碑裂山的力量,令兩家公司都有些措手不及。
不知不覺間,某些電視電影包括歌曲綜藝的資源就沒有了,甚至各種廣告的收入資源也被奪走。
隨著田陳惠子的天后之名響亮,華亞和盛世終于意識到了冰雪傳媒根本就不是什么小紅帽,而是一頭披著小紅帽披風的大灰狼,于是他們聯(lián)起手來,決定要把這頭狼給殺掉,解除危機。
“沐雪,那我們怎么辦?”田陳惠子略有些茫然。
盛世傳媒巨星云集,還有好幾個實力派導演,這些她也都是知道的,可是她對于盛世傳媒背后的關系并不清楚,沒想到盛世傳媒居然在電影方面擁有著只手遮天的實力。
秦沐雪并沒有立刻回話,而是沉思片刻后,方才說道:“我倒是有個想法,還是王儲均給我的啟發(fā)?!?br/>
“王儲均?”田陳惠子皺眉,那個混蛋能給什么啟發(fā),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和某兩位女老師鬼混好幾個月了吧,渣男!
秦沐雪點了點頭:“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對你說明,當時專輯未發(fā),我怕你心里有什么反感情緒,如今既然專輯銷量大賣,我也可以安心的和你說了。”
“什么事,搞得這么神秘?”田陳惠子疑惑問,心里反而有點忐忑,不會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其實......”秦沐雪觀察田陳惠子的表情,全神貫注,等待揭開謎底的樣子。
“其實什么,你快說沐雪,不要吊我胃口,是不是陸升那個混蛋,是他介紹的詞曲作家?”田陳惠子臉色陰沉下來,不太好看。
陸升是田陳惠子的前夫,三年前田陳惠子事業(yè)巔峰時期突然退出娛樂圈全都是因為他,蓋因為當時田陳惠子懷孕,又對陸升的甜言蜜語著了迷,一心想著能和對方平淡的結婚生活。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陸升雖然是個富二代,家里條件也好,本人卻是個花花公子,結了婚后,僅僅兩年時間過去就心癢癢了,背著老婆開始約其他的女人。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終于被田陳惠子當場抓到,于是兩人鬧離婚,在半年前終于通過法律程序離了婚,女兒判給了田陳惠子,現(xiàn)在由她媽媽幫助她帶孩子。
秦沐雪自然之道表姐的事情,搖了搖頭:“表姐,我想說的是你專輯的主打歌實際上是王儲均寫的?!?br/>
“王儲均,我就說他這個人不靠譜......什么??。?!”
秦沐雪頗為無語的眨眼:“表姐,我說《隱形的翅膀》,《最初的夢想》還有《左手指月》都是王儲均寫的?!?br/>
田陳惠子瞠目結舌,她的腦子嗡嗡的,半天反應不過來。
“你,你說他,就是王牌搬運工?”
秦沐雪點頭:“對,他剛開始不想用真名,說是不想出名被人注意,還讓我替他保密,所以他就隨口起了個王牌搬運工的名字充當筆名?!?br/>
“我的天吶,沐雪,你說的確定是王儲均,和你結婚的王儲均?”田陳惠子還是不敢相信,瞪大了雙眼。
秦沐雪忍著笑:“我當時也沒想到他能創(chuàng)作出這么好的歌,也是嚇了一跳?!?br/>
“豈止是嚇了一跳,我現(xiàn)在腦子都是懵的,你知道的,我一直以為他什么都不會,只會惹事生非還托你的后腿?!?br/>
“其實,是我不了解他吧,三個月前我們平靜的待在一起一周時間,我才發(fā)現(xiàn),他表面上的懦弱都是假的,他在人前的沖動和傻氣也都是假的,你知道嗎,我這三個月里回想起來,竟有一種他以前一直在演戲的感覺?!鼻劂逖┧剖嵌堑恼f道。
“演戲?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用演戲評價一個人?!碧镪惢葑悠婀值陌l(fā)現(xiàn),秦沐雪對待王儲均的態(tài)度好像有點變了。
“嗯,就是演戲的感覺。”
秦沐雪篤定道:“我常?;叵耄液退谝黄鸬哪且恢芾?,他嘴上經(jīng)常不著調開著玩笑,可他頭腦的冷靜,說話的調理,以及分析問題的角度等都令我感覺他和我印象里的他不是一個人?!?br/>
田陳惠子不太明白的搖頭:“我不明白一個人為什么要在自己的生活里演戲?!?br/>
秦沐雪嘆了口氣,微微出神的盯著窗外:“也許,他從始至終都不想留在秦家,正如現(xiàn)在他毫不猶豫的離去,只是他為什么要讓秦家人都討厭他,我也不明白。”
田陳惠子問:“那你從他身上得到了什么啟發(f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