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屋,阿青便感覺屋內有兩道人影朝自己撲了過來,揮出的拳頭上纏繞著強烈的氣勁。
阿青畢竟已經有內勁二重的實力,雖不會武功招式,但反應能力還是極快的,身子一錯便就閃了過去,不過瞬間阿青便發(fā)現(xiàn),這兩人朝自己揮出的拳頭就是個幌子,倆人身子一虛晃,便從阿青閃躲開的房門竄了出去,他們根本就沒想往阿青身上打,倆人要的是從阿青身后房門跑出去。
隨即阿青便是一愣,想要追趕卻已來不及,不過倆人的面容卻被阿青瞧得真切。
“杜紫藤。”阿青望著竄出房門的一個身影猛地一聲大喝。
那身影聽見阿青的大喝并沒有停止,壯碩的身子猶如靈兔,眨眼間便竄入了院子里。
不過,剛進院子還沒來得及高興,兩人便感覺自己的整片天空似乎被一片黑影遮擋,抬頭望去,一個碩大的拳頭已經找著面門砸了過來。
“砰”
“砰”
兩聲拳肉交錯的悶哼傳出,隨后這兩個身影便被大柱一人一拳砸倒在地,身子飄落數(shù)米遠,躺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一瞬間,見倆人被大柱砸倒在地,阿青便不再理會,腳步緊張的走向在床上軟塌塌躺著的吳冬冬。
吳冬冬衣衫完整,應該未發(fā)生夢境里出現(xiàn)的那些事,這讓阿青稍稍松了一口氣,不過手腕處卻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此時還在不斷的流血。
用刀割手腕這人手法精湛,雖然傷口很大很深,但是卻恰好避開了動靜脈,就算是流血也只是剛割開的一小會兒,差不多能流小半碗,然后就會停止流血,傷口緩緩愈合。若是再想讓其流血,只需要將傷口重新撕開,血液便會重新流出,而不會出現(xiàn)血流不止控制不住的景象。
吳冬冬臉色蒼白,嘴唇間都沒有了任何血色,看來血液已經流失了很多,看起來極是虛弱,本來就挺白的皮膚,看起來更是一片慘白。
阿青陰著臉,將手搭在吳冬冬脈象上,緩緩感受她的脈象,指間還有一股淡淡的內勁融入?yún)嵌w內,讓其氣息變得沉穩(wěn)一些。
可能是受了些驚嚇,吳冬冬的心神有些焦慮,除此之外,其余并沒有任何異常,這讓阿青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就怕吳冬冬有什么事。
將吳冬冬身體用內勁調理了一下,隨后阿青便抱起吳冬冬,往外走去。
大柱此時正站著門外,隔著門縫往屋里望去,看阿青抱著吳冬冬從里面走了出來,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心虛的撇過頭。
“青,青哥,冬冬姐沒事吧?!贝笾粗⑶鄳牙锏膮嵌?,局促的伸出手,似乎有些不敢靠近,再也不復剛才那威猛的氣勢。
“無事,就是失血過多,有些虛弱,養(yǎng)幾天就無礙了?!卑⑶嗟吐暤溃S后視線瞄向院子里躺在地上的壯漢。
“大柱,你抱一下冬冬。”阿青將吳冬冬放在大柱手上,大柱手足無措,慌忙接住,想碰又不敢碰的僵直著身子,站在原地。
阿青將吳冬冬放在大柱手上,隨后陰著臉靠近躺在地上的杜紫藤,拿出掛在脖子上的度天尺,然后猛地咬破中指,一縷鮮紅的血液摻雜著絲絲內勁流了出來,隨后阿青將血液均勻的涂抹在度天尺上,上面的刻度被交映出紅色的氤氳。
阿青按照玄門中記載的秘法,快速念了一段咒語,隨后將度天尺狠狠按在了杜紫藤腦門,度天尺上的刻度被印在了杜紫藤腦門上,一道血印留下,不過隨著阿青咒語念完,這腦門上的血色印記便融入皮膚,消失不見。
隨后阿青又將中指上殘留的血液涂抹在度天尺上,將勁力也融入其中,緩緩走到那個內勁四重的壯漢身旁,嘴里念起咒語,狠狠將度天尺按在了他的腦門上,一個血色印記,上面是繁雜的刻度,有著莫名的神韻,隨著咒語念完,這血色也融入壯漢皮膚,消失不見。
這兩人沒有任何的感覺,昏迷在地沒有任何的反應。
阿青感受到身體內一陣空虛,似乎是有些東西融入血色印記內,望著院子里橫七豎八躺著的壯漢,阿青臉色陰沉,他不像胡海標,可以將這些人全部殺了,他做不到,平日里他連雞都沒有殺過,更別提殺人了,雖然這些人可惡,但阿青也沒想過將這些人殺了,在他的印象里,殺人是要吃槍子的,他雖然不能理解胡海標殺人為何還能逍遙法外,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殺人,所以這些人,他也沒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只能任其在這躺著了,是生是死他也管不了了。
但是有一點,對于胡海標,若是有機會,阿青不介意讓胡海標死亡。但是現(xiàn)在,胡海標已經逃走,臨走揚言,神功大成之日比血屠此地,所以阿青更不能放過他了。
要知道阿青是要成為內經中所述救死扶傷,成為當代神醫(yī)的人,他心地善良,當以救人為己任,遇此兇殘之輩,必不能放過,所以,他耗費元氣借助度天尺,在兩人身上種下了秘法,以后若是兩人有一人遇到胡海標,必能被阿青知道。
這秘法乃是尋魂之法的另一個作用,定魂,可以借助種下秘法之人,尋找到胡海標。
本來使用尋魂之法更方便快捷,但之前用尋魂之法窺視被胡海標發(fā)覺,導致靈魂反噬,短時間內,此法阿青是用不了了,只能耗費勁力元氣使用定魂之術,以期尋找到胡海標。
杜紫藤既然能被胡海標留在堂屋,阿青猜測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很有可能遇到胡海標,內勁四重壯漢,實力強大,肯定也有很大的機會遇到胡海標,有很大幾率被胡海標召見。
看著兩個血印已經消失在兩人額頭,感應到里面和自己隱隱的聯(lián)系,隨即阿青便放下心來,站起身,走到大柱身旁。
“走吧,大柱。”阿青道,從大柱手中接過吳冬冬的身子,往外走去。
大柱望著院子的壯漢,冷哼一聲,隨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