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辰尋并不具備第三種條件,黑貓林洛的體積實在太小了。
兩人對比高判立下,即便野獸喜歡吃跑快的也判斷體格大小,林洛看起來就知道連塞牙縫都不夠就算跑得快也沒用。
“喂,你鬼吼鬼叫什么,要是它沒注意到我們你這一嗓子真把野獸招來了可怎么辦?”變成球體的林洛鼓起腮幫子憂慮道。
“你閉嘴,相信我,我的處理方式絕對沒錯!”辰尋頭也不回死盯草叢,他繼續(xù)半喊半吼道。
“混賬,你要是死了我的小魚干去哪要?你居然想破壞規(guī)矩!”
“我要是真死了等你下地獄我就還你!”
“呸呸呸你咒誰呢?你才下地獄,我可是好貓以后要去天堂!”林洛氣憤道。
“反正都差不多,我就不信死了還能吃,到時候你就不要了?!?br/>
“……你這么說我還真是無言語對。”球形狀態(tài)的林洛翻白眼。
辰尋步步接近草叢,他盡量放緩速度。
“喂,你真找死嗎?”
“你給我閉嘴,我的做法沒錯,你看它都沒沖出來!”辰尋把聲音壓的極低卻不是小聲說話,無限驟于喊叫,維持在一定大小的音量。
同時他的動作沒有停滯,依舊小心靠近草叢。
“果然是錯覺么……”走近他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草叢里潛伏著異常,辰尋伸手撥弄草堆。
“小弟,你身后?。?!”就在這時林洛突兀驚聲提醒。
當即辰尋心里咯噔一下,他僵硬活動脖子轉(zhuǎn)向身后就見半透明的藍色隨即感到脖子一疼,意識陷入昏暗。
“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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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子嘎啦……”
當再次清醒,第一時間辰尋便聽到耳旁傳來各種機械運轉(zhuǎn)所組成的躁耳樂聲。
他在移動,稱作某種陡峭的交通工具。
“原來不是野獸?!鼻逍训某綄ぐl(fā)現(xiàn)手腳被捆綁結(jié)實,像粽子似得倒在移動囚車里。
木柵欄圍成的囚車,臉貼地面的辰尋能通過欄桿觀察到外面景色,這里很亮,看起來是某個巨大建筑的內(nèi)部。
一路上囚車兩側(cè)都是散發(fā)白色蒸汽以及不斷進行活塞運動的鐵管、透明長管,管子后方是裸露旋轉(zhuǎn)巨大齒輪也不知道是用來運作什么。
光源來自漂浮在半空中數(shù)不清的光球,沒有光球漂浮的地方顯得昏暗……看起來那些光球擁有生命,就像放大、加亮版的螢火蟲……
“林洛?喂,你在嗎?”沒法輕易移動身體,被捆成粽子的辰尋趴在地面道。
他輕聲一句話吐出,在這空間聲音卻被放大到無數(shù)倍,還不斷回蕩簡直要炸裂耳膜。
“靠!”表情猙獰在心中罵道。
這里不能隨便說話!
在受到教訓后辰尋了解到這點。
“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想出聲問拉囚車走的人,但礙于折磨耳朵辰尋再三權(quán)衡還是選擇閉上嘴巴乖乖等待。
總不可能把人放在囚車里拉著走一輩子吧?!
遲早能弄清楚……
“又一個么,明明好幾年都沒人來了?!币膊恢狼糗囎吡硕嗑?,辰尋來到亮堂的房間才聽到一個男人講話。
這里沒有機械,更沒有嘈雜的機械運作聲音,光線也比那條路要亮堂。
“少主……”
“行了行了,隨便找個籠子放兩天,這種事不用跟我匯報?!蹦腥瞬荒蜔┑?。
“是,少主?!?br/>
“喂,你們是做什么的,為什么把我抓到這?”辰尋在聽到他們交流后也明白這個房間里可以正常說話,他倒在籠子里喊叫問道。
然而并沒有人理會辰尋,囚車繼續(xù)被拉走回到不能隨意說話的走廊轉(zhuǎn)向另一個方向。
“喂!”辰尋大喊大叫再次被自己的聲音刺痛耳朵,緊忙閉上嘴。
“可惡,到底是怎么回事,食人族還是人販子?這個世界難道有奴隸制度嗎?”忍受耳朵被聲音震痛的辰尋不禁在心里猜測。
不多時他便被帶到陰森、昏暗,光線幾乎肉眼不可見的潮濕地方,剛被帶著踏入這片區(qū)域辰尋就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道。
“嘔,這個味道是什么,他們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適應惡臭的辰尋在囚車中嘔吐出聲,胃里翻騰殘余食物一股腦全吐了出來。
“嘖,惡心……”拉囚車的人頓住腳步看了一眼囚車中的辰尋道。
“小子,你最好少吐點,過兩天要還活著你親自洗囚車?!?br/>
“可惡,你把我?guī)У绞裁垂淼胤絹砹?,放老子出來,老子要跟你一對一單挑?。?!?br/>
“切,閉嘴吧傻小子,就憑你這體格能打過誰。”對方不屑一顧,隨即他打開囚車將里面捆綁的辰尋像拎小雞一樣單手捏在手里朝遠處一拋。
辰尋在落地吃痛后清晰聽到鐵門、鐵鏈閉合的聲音,頓時也明白自己處境更糟糕了。
吃痛趴在地面的辰尋在緩過勁來后緊咬牙關(guān)道:“這孫子……”
“別白費力氣了小子,你還是多留點力氣想一想怎么活下去吧?!?br/>
把辰尋關(guān)在鐵籠子里的人冷笑提醒繼續(xù)道:“規(guī)右三分之……不,應該說下午三點就是開閘時間,他們可都三天沒吃過東西了!”
“什么?”
鐵籠子采用的是側(cè)面活動設計,兩側(cè)能被打開,也可以說成是把一個長方形的大籠子用欄桿分隔……幻境太昏暗辰尋看不清周遭,自然沒法了解到這一點。
“你會知道的,按照規(guī)矩還有半小時?!?br/>
對方也不多言,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這孫子……該,該不會是把我關(guān)在野獸籠子里了吧?”被捆綁成粽子的辰尋慌張念想到。
他拼命活動身體試圖把捆綁自身的繩子掙脫開,同時也盡力適應眼下的昏暗,想要看清楚牢籠里究竟是否有能威脅到生命的野獸在虎視眈眈。
“混蛋,居然綁的這么結(jié)實?!背綄げ粩嘣诘孛娣瓭L,用力掙脫導致繩子把他身體勒的生疼可半晌都沒即將要掙脫跡象。
“不對,如果是和野獸關(guān)在同一個籠子,他也不會說還有半個小時,餓極了的野獸不可能被馴化到按點吃飯,那也就是說……有野獸即將被放進來,而不是關(guān)在同一個籠子里?!彪m然看不清牢籠的構(gòu)造,但辰尋還是根據(jù)那人言語推斷出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