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時候,如果內(nèi)心不夠強大,可是會被群體秒殺。
兩個人的時候,彼此能夠互補,本身不夠堅強的力量,會因為兩人的羈絆而發(fā)揮潛能,這就是天才必須遇上另一個天才,競爭不是導致一個人失敗,而是激發(fā)一個人成功。
一路上,白與謝袖斌相處愉快。白從來沒想過自己可以嘰里呱啦的講一大串的話,全靠謝袖斌那充滿好奇的眼神。
“他還真是好學呀!”這是白對袖斌的第一印象。
“這不是好學。這是到你的地盤所需要的常識。”我才不會像我那白癡姐姐,不好好學習,天天想著白馬王子。天底下哪里有這么多的蠢王子,只喜歡善良的平民公主?
“所以在這片領土上有這樣四國。封為各四都,分為以盛古殿下為首的武士、劍客故鄉(xiāng)——櫻之都;蒼田殿下為首弓手之座——楓之都;根谷長殿為首的忍者之村——源之都;漢蓮女帝為首的魔能之域——蓮之都。這還真像網(wǎng)絡游戲,四大職能全有了?!敝x袖斌搖晃腦子,努力給這四都想一個好名字,最后他驚叫起來:“四都神域!不錯就叫這個名字?!?br/>
“四都神域?”白想不通他為何要取這個名字。
“嘻嘻!我給你所在的地盤取的。如果有一天我回到自己的故鄉(xiāng),一定要告訴大家‘四都神域’發(fā)生的故事?!?br/>
“哎喲!你笑得好惡心呀!”白嘲笑著,事實上同謝袖斌在一塊的這幾天,他確實開心不少。心情愉悅?這也是一種生命存在的象征。
只是……當他以正常人生活的時候,周圍總潛伏著幾只豺狼。
“又來了……交給你了,省得你又說我濫殺無辜?!卑淄撕?,交由謝袖斌出面。
只見來了幾個不知從何時尾隨的高大男人們,他們很喜歡小鬼,聽這些鬼使神差說:他們捕獲小鬼,可以給對方灌下一種毒藥,然后將其訓練成暗殺精英,將其再賣給各都國的上層領導,最后淪為各國最卑賤的細作。
只是令白想不通的是,實力這么爛的組織,到底能培養(yǎng)成何樣的精英部隊?一開始他以最迅速的刀法,將他們的人頭全部砍地,滴血不沾。
殺人都殺習慣了。只會砍頭嗎?墨守成規(guī)的樣子到底何時改變?
“你確定嗎?如果是砍壞人的頭,我倒沒什么意見?!敝x袖斌不希望自己先前反對濫殺生命讓白有任何壓力。
“哎喲!總是讓我在那里砍,你要是不練習你的指彈飛射,試問你如何自保?難道來自異世界的能力,就要好好利用呀!”
“只是把他們當成練習對象嗎?”這點倒是個好提議。只見謝袖斌彎腰撿起地上的十來顆石子。周圍的人的確慢慢朝他行進,臉上不懷好意的神色暴露無遺。
“小弟弟,乖乖跟著我們走。我們給你好吃的。”幾個大男人伸手就想抓住謝袖斌與白。只是白后退了,那個速度快得連眨眼都來不急。
留下謝袖斌像小丑般玩著手中的石子,將它們拋向半空中,又將它們牢牢接住。
“好!我只是把他們當成練習對象?!敝x袖斌再次叨念。只見幾個男人看著謝袖斌,認為他自以為是的就想拿幾個石頭打發(fā)他們,還想用這種方式唬人嗎?
“要上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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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紅輝煌,隱藏在背后是一片強權弱勢。看著火把照明的地方,那里讓人并不感到溫暖,相反的是一陣陣的恐懼。所幸對方似乎正要撤退??粗鸢阎饾u向兩邊消失,就像天上的煙火向四處消散,讓人有種放松的感覺。
“看來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蹦泻㈦m然說的是這幾句話,卻給人冷冰冰的。
“嗯……”不知為何,雖然是面對比自己小的男孩,謝琳玉卻表現(xiàn)得這么不自然。
“那好,我們走吧!”雖然說“我們”,但他一下子就跨到對面的草墊上,就把謝琳玉丟在樹叢堆里,然后他自己就走到橋的中央了。完全忘記她的存在。
“這個孩子,比彥一還可惡。”謝琳玉嘀咕著。
“喂~是不是你們這里的人就是這樣待客之道?雖然我必須承認你很強,會保護我,但是論年齡里,我應該是比你大吧!”現(xiàn)在感覺就是哥哥帶妹妹一樣。雖然很想把后面想的全抱怨出來,可是謝琳玉發(fā)現(xiàn)男孩都不回頭,講了也沒用。
“在這個世界上我不會尊敬任何人。除了一個人……你看不慣也好,反正我們根本不同路。現(xiàn)在就算你要被那幫強盜抓走,也不關我的事了。我救一個人只救一次,絕不救第二次。”
他的個性還真是我討厭的類型。這怎么勾通嗎?本來還以為剛剛可以聊得起來。是不是叛逆期的孩子都這么特別?謝琳玉把周圍的草莖都快拔斷了。
“……”謝琳玉沒話說了。
于是她只能默默地走了出來跟隨著他,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該走哪里,只是靜靜地走在他的后邊,一直走到橋邊,而他已走到橋對面,最后突然吼出聲音,害得謝琳玉差點沒抓穩(wěn)繩索掉下去。
“喂,你有事就直說嘛!何必突然轉過來吼聲,嚇死人了!”真得,害自己全身發(fā)毛??粗_底下木板縫隙那似深非深的黑壓壓的河水,那不寒而栗!
“如果你有力量對我大聲怒吼,不如跳下去喝喝水。另外,你沒必要跟著我,在下現(xiàn)在有事要做。你在旁邊只會防礙我!”暈~~又是在下,在下,我來到這個鬼地方已不聽了幾百遍在下了。謝琳玉想起某名劍客也愛念著“在下”。
“你就不能換點別得詞嗎?怎么你們這些男士就喜歡念‘在下’?‘在下’有什么含義嗎?”
“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同你開玩笑!你走吧!你怎么上來的路怎么回去?!?br/>
“笑話,我要是記得我是怎么上來的,還用得著跟在你屁股后面嗎?”
男孩聽完琳玉的話,先是一番詫異!怎么女人講話也可以這么直接?而且這么直白。這家伙真得是女人嗎?看她一身干凈的衣服以及那稚氣的臉,怎么看也不像沒受過教育。她真得同姐姐不一樣,講話粗魯,不懂變通,看事情似乎神經(jīng)質(zhì)……唯一相同的,只有那純真的心。正是因為那顆心,我才會幫助她吧!
跟在后頭的彥一……
“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怎么同男人這么有緣?”不知為何,從她面對城主,以及被忍者跟蹤,再后來同小男孩表現(xiàn)得親密無間,他內(nèi)心就不舒服。自言自語的話有時讓人聽得一陣陣醋意。
“對方盜賊并不是泛泛之輩,能夠輕耳易舉地把忍者的棲身之地給攻破,雖然最后一箭并未受到要害,但是足以確定對方的實力。”對方是故意射偏的嗎?為什么會呢?
……
“丫頭,拜托你不要再繼續(xù)跟過來行嗎?”
“喂,你這個人講話真得很不客氣耶!我不是丫頭,你沒有資格這樣叫我?!?br/>
“啪!”突然一聲,把正準備講話的琳玉嚇了一跳,一根長長的木棍一下子出現(xiàn)在眼前,連眼睛都來不及眨一下。這個家伙,他是在暴力家庭下出生的嗎?
“你連這區(qū)區(qū)的一根棍子都怕得要命,何況是見到一把血淋淋的刀?趕快回去!”
“可是……就算你為你姐姐報完了仇,你姐姐又能活過來嗎?甚至,你還會陪上自己的性命。”
“回去!”這是他最后的警告,聲音是出奇的大而尖銳!說完,就丟下棍子繼續(xù)向前走。朝著那棟房子燈光走去。
琳玉不知為何,她拿起了剛剛小男孩丟在地上的棍子,一步步也向前跟去。雖然他不讓她跟,可是,腳是長在自己身上的,她自己內(nèi)心里,有一個聲音這么對自己說:我想幫助他!即使自己的能力有限,但是,我還是想幫助他……
“你要跟就跟吧。到了地獄府,別說是我把你推下去的!”小男孩不得不承認她有姐姐的氣勢,一剎那,他突然想起姐姐曾幾何時也這么頑強勸導著自己……現(xiàn)在,為姐姐報仇,也是應該的。
離房屋越近,金黃的顏色就越顯得奪目。里面的聲音就越來越雜。
金黃的顏色,于其用燈光來形容,不如說是這幫盜賊所強來的臟貨。油燈把黃金都照亮了……
“哇~~這幫人真是……他們還真是傳說中的搶盜呀!”給琳玉這樣一說,讓小男孩頭頂上頓時出現(xiàn)滿腦的問號。這個家伙,她腦袋真得沒問題吧。什么是“傳說中的強盜”,這不明擺著就是強盜嗎?
“你這么大聲的說話會被他們抓進去的。還是你真想成為強盜頭領的妻子?”
當小男孩口吐一句,謝琳玉開心了……太好了,他還是有良心的。起碼他還會關心一位外來人。從小,謝袖斌弟弟就時刻與自己斗嘴!不知不覺也習慣了他那矯健的身軀。
謝琳玉發(fā)現(xiàn)從樹叢這里,明顯還可以看到對面房屋發(fā)生的情景。
這是一樁大宅院,有點像北京的四合院,只不過院子要比四合院大得多。在左上角是馬社,房圍是一條條的走廊,全都是用木質(zhì)地板拼出來的。有三五個人東一側西一邊的各做各的事。其中有一個人是琳玉剛見過的,那位用粗繩子系在頭頂上的男人。琳玉很佩服他的洞察力,他正坐在地板上,翹著腿,手里拿著一把‘芭蕉扇’來回地扇著?,F(xiàn)在是冬天呀,他很熱嗎?
可就在琳玉緊盯著他的時候,另一側門開了,里面走出個頭稍大,穿著要比粗頭繩更華麗的男子。琳玉對他那一頭頭發(fā)很感興趣。他同彥一不同,留得是一頭短發(fā),且還染了紅色。透過燈光的照射,那顏色更鮮艷了,就像是用血染紅的。
“怎么,寒二兄不睡嗎?”看著那位短發(fā)的男人直稱呼粗頭繩。原來他叫寒二呀。像中國店小二的名字。
“津也兄不也沒睡嗎!你辛苦了~”
“有什么好辛苦的。不就是失去一個女人吧。反正,也是我在山下用金錢買回來的。能安頓好頭目就夠了……”
啊?把女人當工具一樣耍!聽到這里謝琳玉像是要直沖上去為女人報不平,只不過她被眼前的一根棍子堵住了去路,不用說是小男孩搞得鬼。他沒看著自己,琳玉感覺到他是有意這樣做的,他在幫助她。他在提醒她。
“對那個女人,你一點情誼都沒有嗎?”看著寒二,津也眼里似乎還透露出別的秘密。
“她是個純真的姑娘……除了這個,我不知該說什么好?!?br/>
“看來,你也不舍得!”津也笑著說。
“……”
這到底是什么對話?琳玉感覺每個字都是隱藏著秘密。這幫強盜們,難道沒有一點點人性嗎?不對,有人性就不會干壞事了。
呵呵~強盜里還講求義氣呀!
頭目如果連兄弟的女人都敢碰
,他就不配當頭目。這種人連活在世界上的意義都沒有。
“我這把劍配殺這種人嗎?”彥一不由自主地摸著這把劍,死在這把劍下的,除了無數(shù)無辜者的性命,還有他妻子的一份情。
他收起了心,雙眼傾刻間露出了銳利的目光,然后從這棵樹跳到那棵樹,一下子就越到房屋頂端……
在明亮的月光下,他仿佛就是主人公一樣,銀幕只為他而展……
搬開一個磚瓦,印在彥一眼皮的是一男一女*地纏綿……讓彥一傾刻間頓時欲望大起,他想起了妻子漂亮的胴體。
他想殺了眼前這個男人……因為這樣刺激性的畫面,讓他一時誤以為那袒胸露乳的女人是他的妻子,那美麗的容顏在*之下扭曲變形。彥一想讓那丑惡的男人在快速地欲望下面流出自己的鮮血,沉寂在恐怖的血液當中……讓月光照亮男人的破爛嘴臉,把他的肥油融化干凈,永遠不再以人的面貌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