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忽然在遠處看到了一人一狗,那不是別人,正是張小龍,以及他收養(yǎng)的那只……
流浪狗?
等等,這只流浪狗竟然有一百多的精神力?
江晨以為自己看錯了,所以直接開始了靈視的主動模式,但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
那只狗,確實有一百多的精神力。
一只狗會有這么高的精神力,真的就是人不如狗?
而就這這時,張小龍也看到了江晨,“臥槽,這么巧嗎,江晨你也出來遛狗?”
江晨聞言不禁白了他一眼,張小龍只有六十多的精神力,連狗的精神力都比它高。
等會,張小龍有六十多的精神力?
之前沒有靈視的時候他都沒有察覺到,原來張小龍有這么高的精神力嗎?
難道……
“這只狗,是你的造物?”
張小龍聽到這兒直接摸了摸雷皇的腦袋,“沒錯,雷皇是我在一年前收養(yǎng)的一只流浪狗,他很通人性的。”
江晨見此打消了心中的疑惑,“我看出來了,這次我還趕時間,下次再聊吧,這個給你?!?br/>
說著,江晨直接將之前在韓宇身上摸到的白肢野牛造物丟給了張小龍。
張小龍接過后愣了一下,“哎,等等,江晨,上次,錢的事情……”
張小龍的話還沒有說完,江晨便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只留下四個字。
“不用還了?!?br/>
張小龍見此嘆息一聲,“我只是想當(dāng)面謝謝你啊……”
……
一個月后。
11月4日,七娘的咖啡聽內(nèi)。
七娘沖了一杯拿鐵遞給了江晨,“現(xiàn)在外面連6度都沒有,你還穿這么點兒,你是真不冷啊?!?br/>
江晨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看材質(zhì)應(yīng)該是價格不菲,但絕對說不上有多厚。
十一月的天凍死個人,就他這一身,別人看著都冷。
但江晨絲毫察覺不到半點寒意,“衣服是別人送的,總不能辜負別人的好意吧?!?br/>
七娘見此又沖起了一杯咖啡,“別人送的你就天天穿啊,你是沒別的衣服穿了?”
江晨拿起咖啡抿了一口,“你說對了,這杯咖啡請我嗎?”
七娘見此不屑的笑了一聲,“都混到這地步了二哥,一杯咖啡還要妹妹請你,要不你拿兩張造物我給你放黑市上賣了吧?”
江晨聞言直接拿著手機掃碼,“那就免談了?!?br/>
七娘調(diào)好咖啡后放在前臺,“我二哥以前不是挺闊綽的嗎,五千塊錢說給就給,怎么現(xiàn)在這么小氣了?”
江晨沒有回答她,他現(xiàn)在手上的積蓄就是無根之水,花一點少一點,能省就省點吧。
雖然說他現(xiàn)在有很多辦法去搞錢,但是管理局現(xiàn)在到處查他,他要是敢出去拋頭露面那就是自投羅網(wǎng)啊。
想到這,江晨直接看向了一旁懸掛在前臺之上的電視。
電視上正在播放著一通新聞,主持人倒是長得挺漂亮。
“就在昨晚,HD區(qū)發(fā)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但幸運的是并沒有人員傷亡。”
“根據(jù)本臺記者的最新報道,據(jù)目擊者稱,在昨晚十一點三十分的時候,一位奧迪車主酒后駕車,連闖三路紅燈,險些與一輛客車相撞?!?br/>
“而當(dāng)時,是一位年輕人憑一己之力讓奧迪車主停了下來,我們來采訪一下當(dāng)事人?!?br/>
“那,那是一個像是牛,又不像是牛的東西,那東西比我車都大,我當(dāng)時迷迷糊糊的,就看見一個人和一頭像是牛又不是牛的東西!”
“當(dāng)時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跟坐過山車似的,整個人都飛起來了,你敢信嗎?我飛起來了!”
“這位奧迪車主顯然是酒勁還沒過,目前他已被刑事拘留,那么我們來看一下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吧。”
“根據(jù)行車記錄儀顯示,奧迪車主在連闖了三個紅燈之后,即將與一輛客車相撞。”
“我們能看到,客車是緊急停車,而奧迪車主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而就在這時,一名青年忽然出現(xiàn)。”
“他直接徒手摁住了……”
電視上的畫面到此便戛然而止了,但江晨看到了,在奧迪車急速行駛的時候。
一名青年突然出現(xiàn),直接一把按住了奧迪車,讓其緊急截停了下來,那強大的力量將整個車身都掀了起來!
安全氣囊在一瞬間觸發(fā),而這一切,并不是那個青年做的。
更準確的來說,當(dāng)青年沖出去的時候,一只四肢似虎,但體型卻比汽車都大的生物直接頂在了奧迪車前!
那東西像是大型哺乳類動物,但他卻長著兩根巨大的牛角,光從頭部來看,那應(yīng)該是某種犬類生物……
但那個大小,著實不符合常理。
而就在這時,電視上的畫面再次亮起,主持人依舊在解說著,剛才似乎只是信號不好。
“那么,對于這種突然召喚出野獸的神秘力量,專家認為這只是一種魔術(shù)手法。”
“但還有目擊者稱,這絕對不是魔術(shù),他們認為這個世界上確實有超凡的力量。”
七娘撇了一眼電視上的畫面,“應(yīng)該是野獸系的銘刻者吧,竟然主動在人前暴露能力,他真把自己當(dāng)成超級英雄了?”
江晨聽到這忽然眉頭一皺,因為電視上的那個青年,讓他感到十分的熟悉,他怎么有點像是……
“張小龍?”
白癡!
不會真是你吧?!
江晨想到這兒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張小龍的電話,沒一會兒,對方便接通了。
“喂,江晨?”
聽到張小龍的聲音,江晨連忙問道:“電視上那個人是不是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么?”
張小龍聽到這笑著回答道:“啊,那個是順手而為,沒想到竟然還能上電視……”
不等張小龍說完,江晨便直接冷言打斷了他,“白癡,你現(xiàn)在人在哪兒?”
張小龍愣了一下,“我在班上呢,泰富酒店,咋了?”
江晨聽到這直接起身,“現(xiàn)在離開你們酒店,在瑞湖公園等我,快點!”
張小龍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他能聽得出江晨的語氣很嚴肅,那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在命令他。
“行,那我現(xiàn)在就跟班長說一聲?!闭f著,張小龍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江晨見此直接起身戴上面具,七娘見他要離開有些不解的說道:“什么事兒這么著急,咖啡還沒喝完呢?”
“救人?!?br/>
江晨頭也不回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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