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別怕,有我
聽見盛澤度溫柔的聲音,慕淺沫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
側(cè)頭,細細的凝望著盛澤度此時的神情。
微笑中,帶著三分溫暖。
完全沒有一絲因為偷情,被自己抓包的慌亂。
反而,是一抹心安理得的清明。
慕淺沫突然回過味兒來。
或許……自己是錯怪了他?
想到這里,慕淺沫拿起手機,點開了游戲中的未讀信息。
不覺,一陣臉頰燥熱。
剛才,她以為,這是游戲里好友的信息。
可能,是自己一時看錯了眼。
因為,此時信息中顯示的,明顯是系統(tǒng)提醒。
既然是系統(tǒng)提醒,就不存在說,盛澤度私自在游戲中,加除了自己之外游戲好友的事實。
看來,果然是自己錯怪了他。
只是,慕淺沫望著系統(tǒng)中的消息,眼睛都瞪直了。
系統(tǒng)消息里是一首詩:
事夫誓擬同生死。
已向樽前約上池。
辦得錢來直是難。
妥靈猶想當(dāng)時笑。
慕淺沫盯著這首詩看了好半晌,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這個游戲,發(fā)系統(tǒng)消息一般,都是系統(tǒng)更新,資源更新,戰(zhàn)術(shù)更新,人物更新等等,這些與游戲相關(guān)的事情。
此時的這首詩,是一首七言絕句。
這明顯與游戲向來的風(fēng)格不符,更像是,傳遞什么消息。
慕淺沫再次仔細的閱讀了一下這首詩,突然靈光一現(xiàn)。
這是一首藏頭詩!
取首字所得出的意思是:
事已辦妥。
慕淺沫不由輕咬下唇。
抬眸,望著撐在自己上方的盛澤度,瞳仁里,是一抹顯而易見的疑惑。
“系統(tǒng)給你發(fā)了藏頭詩?:“
盛澤度望著慕淺沫,難得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呆呆傻傻的樣子,便覺得心頭莫名的愉悅。
指尖彈了一下慕淺沫的額頭,攬著她一個旋轉(zhuǎn),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淡薄的唇,淺淺的勾了勾,開玩笑似的道:
“說你傻,你還真傻?!?br/>
慕淺沫細細的觀察著盛澤度的神情。
此時,他仿佛根本沒有一點兒驚訝,反而,像是胸有成竹般淡定。
慕淺沫這才想起,盛澤度昨天將他的手機給自己的時候,好像讓他等消息來著?
等什么消息?
莫不就是,等這條消息?
水潤的眸子亮了一下,慕淺沫突然間明白過來。
這條系統(tǒng)消息,應(yīng)該是有人給盛澤度傳遞信息。
因為是系統(tǒng)消息,所以不會引起幕后那人的重視。
故意用了藏頭詩,是害怕即使被發(fā)現(xiàn),也能蒙混過關(guān)。
而從謎底的意思來看——事已辦妥!
應(yīng)該是,盛澤度上游輪之前,便安排了人在外面接應(yīng)。
而此時,那人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讓他們可以放心的返程。
慕淺沫低著頭,望著盛澤度的眸光中,此時比陽光耀眼了三分的熠熠輝光,眨了眨眸子,嘟嘴賣萌:
“哥,我覺得,你根本不是人?!?br/>
慕淺沫半闔著長睫,狀若肯定似的道:
“尋常人,怎么會有你這樣的深謀遠慮,我們還沒來游輪之前,便將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了。
要知道,當(dāng)時,我可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這是個陷阱,更遑論其他了。
慕淺沫說著這話的時候,雖然頗有幾分不滿,但是,眸中有著難以掩飾的欣賞。
盛澤度聽在耳里,不僅沒有慕淺沫說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而生氣。
反而,覺得頗為受用般。
低沉著嗓音,勾著唇,道了一句:
”我不是人可以,只要,是你的男人就行?!?br/>
慕淺沫:“……”
船靠岸的時候,剛好下午6點。
慕淺沫站在盛澤度的身旁,望著a市的方向。
黑云壓頂,一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兆。
不知為何,心里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慕淺沫直接握上了盛澤度的大掌,想借助他掌心的溫度,找到一絲溫暖的慰藉。
盛澤度側(cè)眸,望著慕淺沫的小女兒姿態(tài),神色里,沒有了之前的淡然,反而多了一些難以察覺的嚴肅。
雖然,他之前已經(jīng)將一切都計劃,但是,真要付之行動時,卻又有些情卻。
這一次,自己的計劃,將她置入了險境。
他自己一個人,倒也無所畏懼。
但是,如今,他有她。
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她受到一點傷害,他不會原諒自己。
感受到盛澤度的情緒變化,慕淺沫不由自主的抬起指尖,捏了捏盛澤度的臉頰。
盛澤度一低頭,便望見慕淺沫笑得格外溫柔的臉龐。
以及,隨著晚風(fēng),輕輕飄進他耳朵里,柔潤的嗓音。
“哥,我不是你想的那么脆弱,真要有什么事,我也不會吃虧?!?br/>
慕淺沫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妄圖用自己最甜美,最正能量的笑意溫暖盛澤度一顆緊繃的心。
而她,卻真的做到了。
因為,盛澤度望著慕淺沫能安定人心的笑容,不由淺淺的勾起了唇角。
嗓音清越中,帶了些讓人安穩(wěn)的篤定。
“別怕,有我在?!?br/>
慕淺沫眨了一下眸子,笑意明媚。
“有你在,我不怕?!?br/>
在即將靠岸的一公里之內(nèi),便已經(jīng)有穿著工作服,類似于服務(wù)員的員工,站在盛澤度與慕淺沫的門外,恭敬的邀請著盛澤度離船。
慕淺沫望著這些人,心中隱動。
面無表情,模樣平凡,就連眼神,都沒有光彩。
這樣的面孔,慕淺沫心頭了然。
表面上,這些人是服務(wù)員,來迎送他們下游輪的。
但是,實際上,卻是想寸步不離的監(jiān)視他們,以便他們離船后,立馬將他們制服。
而慕淺沫也能夠想象到,此時,這些人受的并不是葉城宇的指派,而最有可能的,應(yīng)該是top背后神秘首領(lǐng)的指派。
因為,葉城宇所中的那種致幻劑,是月清幽的研究所最新研制的,交給楠征還不到一個月。
因此,其他人沒有那么快有解藥。
所以,葉城宇在這個時候,頭腦不可能是清醒的。
那么,唯一可能安排這出戲的,便只有top的那個神秘首領(lǐng)。
慕淺沫眸光不由自主的朝著他們的身旁,那一個與他們同等級別的總統(tǒng)套房望去。
此時,房門緊鎖。
而房門外,也站著十來名穿著制服,模樣冷靜的服務(wù)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