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車外景色的變化,蹙著眉頭對阿郎道:“阿郎,不必繞那么遠,直接找條小路開回公司就行了?!?br/>
阿郎從倒后鏡上抬眼看了看豹哥,道:“不行,豹哥……堂里出了內鬼,現(xiàn)在回公司太危險,還是先到我在華村的房子里待一下吧。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一下阿泰,他是咱們一起走過來的好兄弟,應該不會背叛我們的?!闭f罷,阿郎掏出了手機。
豹哥覺得有理,點了點頭應允。
李逸的心并沒有因為阿郎的解釋感到有多少心安,反而,心里的猜想在聽到阿郎耳邊的手機里并沒有一點聲音傳出后愈發(fā)的清晰起來。
車子莫約又開了五六分鐘,終于緩緩停了下來,阿郎回頭對二人道了句“到了”,便率先下了車。
豹哥和李逸也打開車門走出車來,下了車后,豹哥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近處幾座了無燈火的土磚房外,竟是靜悄悄的半個人影沒有。
他皺著眉看向阿郎,道:“阿郎,阿泰他們呢?你不是說他們已經到了嗎?”
豹哥話音剛落,一把得意的笑聲忽然響起,豹哥連忙循聲望去。
只見剛才那幾座原本一片漆黑的民房一下亮起了奪目的燈光,數十個人魚貫地從房子中走出,一下圍住了三人。豹哥眼神一凝,目光立即鎖定在那數十人中站在所有人前頭的一個眼鏡青年臉上。()
只見那青年人一邊笑,一邊走近豹哥,最后在離豹哥十五步外停了下來。
“他的確到了。來,把他拖出來讓豹哥看看?!毖坨R青年止住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雙眼看著豹哥說道。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那包圍著李逸三人的人群中一處一分,兩名青年各執(zhí)一邊扶著一個滿身傷痕的人走了出來。
看到那人,豹哥眼眶欲裂,喊了一句:“阿泰!”便腳下發(fā)力,一下躍向被兩人挾住的男子。
然而,還沒等他靠前,一個黃色身影在他面前一閃而出,一記掏心拳便朝他打來。
豹哥心下一驚,手上卻不慌,抬手一擋,腳下繼續(xù)發(fā)力,卻是打算先把人救下來再說。
豈知當他左手剛一觸碰到那人的拳頭,便覺得一陣大力從手臂上傳來,一下使得他再顧不得往前沖,回身側步一下卸開那人的拳勁。
“你是誰?”豹哥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這人,然而,心里卻是一陣海浪濤天的不平靜,自他獲得手臂上那個紋身的力量后,他一直沒碰到過能和自己在力量上一較長短的人物,怎想在這里竟然碰到了一個力量似乎不在自己之下的人。
那黃色身影定下身來,卻是一個身著黃色練功服的四五十歲中年人,只見他眉頭緊鎖,并不回答豹哥的問題,反而問道:“你練的是什么內勁?力量竟然如此霸道?”
豹哥見他沒答自己,自也懶得回答他的問題,轉過頭對站在不遠處的眼鏡青年道:“徐徳,你是想和我的豹子堂全面開戰(zhàn)嗎?”
徐徳又推了推眼鏡,笑道:“豹哥,看您說的,我們興龍幫區(qū)區(qū)一個幾十人的小幫派,怎么敢和您的豹子堂開戰(zhàn)?。俊?br/>
豹哥臉上一沉,道:“那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徐德哈哈一笑,搖了搖頭,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豹哥道:“這還不明白嗎?豹哥,當然是想動你??!”
還沒等豹哥回話,徐徳又道:“豹子堂財鴻勢大,霸占的都是城東最富庶的幾條街,我徐徳可是眼紅得緊啊,所以,我決定要和豹子堂的堂主好好商量一下怎么重新分配一下地盤……”
“呸!你個垃圾別想了,就你也配跟我說分地盤?”豹哥眼一瞪,一下打斷徐徳的話。
徐徳呵呵一笑,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道:“久聞豹哥身手了得,脾氣暴躁,就算現(xiàn)在身為數百人一堂的堂主了還經常親自上陣帶領小弟斬殺火拼,今日算是領教了秦堂主的脾氣了。只是……這樣的豹子堂堂主顯然不適合和我徐某談生意啊,所以……我這里所說的豹子堂堂主可不是說你哦……豹哥?!?br/>
豹哥蹙著眉頭,一時不明白對方的話是什么意思,然而一旁的李逸則已大概猜到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眼睛看向早已走到了對方一邊的阿郎身上。
徐徳哈哈大笑,嘲弄道:“你還不明白嗎?我要合作的人是阿郎,你的好兄弟阿郎啊SB!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豹哥如遭雷擊,猛地向一旁看去,卻哪里還有阿郎的身影?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人群,終于在對方人群中發(fā)現(xiàn)正一臉冷笑看著自己的阿郎。
“阿郎,你……”豹哥不可置信地指著阿郎道。
阿郎哼哼冷笑一聲,道:“徐徳說得沒錯,我將是新的豹子堂堂主。”
豹哥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看了阿郎良久,才又出聲道:“為什么,為什么要背叛我?你難道忘了當年我們一起發(fā)下的誓言?如有背信棄義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別提什么當年的誓言!”阿郎臉色一變,道:“當年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一起打下來的豹子堂全都是你一個人說了算,錢也都是你拿,我呢?辛辛苦苦跟你拼了十幾年,你竟然只給我管了一間小破賭場?賺了多少錢還得如實上交給你?”
豹哥聽完阿郎的話,痛心地搖著頭道:“你什么時候看我一個人把錢都拿了?豹子堂不是你和我兩個人打下來的,手下的兄弟呢?不用分錢給他們?我一個人說了算,但你們什么建議我沒認真和你們討論過?給你一間賭場看管是因為我不想你再過上那些打打殺殺的日子,難道我的苦心你一點都不明白嗎?”
阿郎臉色變了變,似是掙扎了一下,隨即又滿臉恨意地道:“你不用狡辯了,總之你今天別想我會放過你!”
(ps:第二更啦。那個,順便吐槽一下,投票那里某個選項已經大比分領先了,郁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