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桑全身軟得厲害,什么東西看在眼里都重影子。
腦袋一沖動,寧桑伸出凝白的雙臂,摟住褚言瑾脖子,雙腿一蹭勾住他的腰,整個人如樹袋熊掛在身高腿長的男人身上。
“我腳軟,站不起來,你快抱著我!”
褚言瑾眼中泛起異色,怕她再摔下急忙摟住,一偏頭,寧桑的臉離他很近,呼吸間能聞到她綿延的酒味。
“褚言瑾,你會喝酒嗎?”
四下看了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江唯年,褚言瑾眼眸一掃,一瓶紅酒已經(jīng)沒了大半。
看來之前就喝了許多,沉聲道,“你醉了,別喝了。江師兄如果看到你這樣……咳咳咳……”
不等他說完,寧桑就笑著,陀紅嬌艷的臉上是暈醉的紅暈,不知道什么拿過吧臺的酒,猝不及防灌進(jìn)了他的嘴里。
褚言瑾狼狽地咳嗽了幾聲,精致的眼底彌漫出一些水色,臉頰也燒紅了。
可一想起江唯年,柳依揣著報告單,專門在結(jié)婚紀(jì)念日找上門,寧桑的心里就一陣發(fā)苦,眼眶紅潤。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尤其你師兄,他可壞了,外面養(yǎng)了一大推的小情人,今天是結(jié)婚紀(jì)念日,你猜猜他送了我什么?”
褚言瑾眉目平靜,心想原來這才是寧桑一個人買醉的原因。
“他送了我一個私生子,兩個月大了!”
寧桑放縱大笑,心口堵得慌,俯首埋在褚言瑾懷里,遮住順流而下的眼淚。
“我送你回家?!瘪已澡欀?。
“我不!我不回去!”寧桑大叫大鬧。
從沒處理過醉酒的女人,寧桑死死抱住他,他又不敢用力扯她下來,猶豫幾秒,褚言瑾給江唯年打了電話。
“言瑾呀,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看了眼懷里的女人,褚言瑾抬眸笑了下,摟緊寧桑,“沒有,打錯電話了,不好意思師兄?!?br/>
隨后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還有女人的聲音。
寧桑是結(jié)過婚的女人,一舉一動都有女人成熟的風(fēng)韻,即使醉酒,也自帶風(fēng)情。
突然,他就有些心疼寧桑,她在買醉,丈夫陪在其他女人身邊。
褚言瑾帶著寧桑去了自己新買的公寓,若是去酒店,被有心人查到也是麻煩。
剛將寧桑放在沙發(fā)上,寧桑不安分的動過去動過來,掉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
褚言瑾簡直頭疼,后悔自己的決定,不應(yīng)該將她帶回來。
寧桑忽然坐起,直視男人湊近,“褚言瑾,我美不美?”
“你!”褚言瑾甩開寧桑,頭猛地后揚(yáng),目光卻盯著寧桑,呼吸頓時紊亂粗重。
話出口,褚言瑾才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喑啞,“你醉了?!?br/>
“呵呵,你耳朵紅了?!睂幧PΦ孟駛€孩子,蔥白的手指劃過他俊美的臉頰,“真可愛,還會臉紅。”
褚言瑾架住寧桑的手,居高臨下,定定的看著寧桑,瀲滟的眼里情緒復(fù)雜,一言不發(fā)。
“寧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想不想要我?”寧桑突然問,她一定醉了,不然怎么會問出這樣的話。
可酒醉不及心里的苦,這兩年來,她真的受夠了。
寧桑動作緩慢的脫掉自己的衣服,散下頭發(fā),雪白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發(fā)光。
“我不美嗎,不夠吸引你?”寧桑眼眸迷離,男人沒動,她有點(diǎn)失措,原來自己現(xiàn)在這么沒魅力,倒貼都沒人要?嬌笑一聲,“那我去找別人?!?br/>
話未說完,不知道哪兒惹惱了他,寧桑的身體忽然騰空,褚言瑾抱住她,大步?jīng)_進(jìn)了房間,將她壓倒在床。
衣服一件件的減少,褚言瑾年輕的身體暴露在寧桑的眼前,寬肩窄腰,肌理緊實(shí),還有誘人的人魚線,六塊腹肌均勻地排列著,奪人眼球。
寧桑暈暈乎乎的想,怪不得富婆喜歡找小狼狗。
褚言瑾的身體滾燙,看著寧桑的眼神仿佛要把人吃下去一般,雙手按住寧桑的手腕拉高到頭頂。
“寧桑,你別后悔?!瘪已澡垌话?,像頭發(fā)狠的狼,低頭狠狠地啃在了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