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殤你累不累,花了三億開戶頭發(fā)任務,然后自己接任務,他們找不到雇主,還不是得從你這邊下手,有什么區(qū)別呢,干脆你就直接讓別人去接任務得啦,雖然不是自己親手報仇的,但那家伙死了不就夠了。錢沒了可以再賺,何必要得罪那種大勢力呢。”
“你看看這任務的等級,乃是被系統(tǒng)定義為s級的任務,只要完成這任務,我就能夠直接成為五級的傭兵,也算是血手的中層成員,權限也會相應的提高不少,血手以實力為尊,只要我能夠在這任務中活下來,以后估計也沒有多少人敢觸我的霉頭,不瘋己如何能夠瘋人?!?br/>
“你可想好如何獵殺這種非人類生物,更何況黑夜之中乃是他們的天下?!?br/>
“伯爵以上的血族他們才有化蝠的能力,我的對象僅僅是一位子爵,沒有化蝠的能力,一旦對上他必死無疑,雖然對于血族的力量層次不怎么了解,但是根據那家伙的記憶中艾拉斯基·末卡維給人的威勢,似乎即使是c級的尸鬼都超過他許多,不知這么多年時間他是否有長進。”
叮咚···叮咚···
“先生,這是您的包裹,請您簽收。天快亮了,千萬不要照到日光,否則會壞掉的?!?br/>
“多謝提醒,我會注意的?!?br/>
關上門后的周殤頓時笑道:“獨狼,現(xiàn)在我可以肯定,所謂血族其實是和我相類似的生物,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命形式,但是卻有著相同源頭的血脈,你覺得同種血脈的兩種分支重新匯合的時候會發(fā)生什么呢,有沒有想見識一番的沖動,謎底即將揭曉?!?br/>
盒中這紫紅色的結晶恍如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不見任何的瑕疵,閃爍的幽光似乎在勾攝其他生物心中最為原始的欲望。
“血族心核,有沒有覺得這與尸鬼的晶核十分類似,但是和尸鬼的晶核不同,血族的心核之中并沒有任何的生命能量。尸鬼吸收死氣,力量完全寄存于血肉之中,那晶核只是為了避免體內生成的生命能量破壞它們自己的能量體系。而血族乃是吸食活人鮮血,通過轉化鮮血之中那濃郁的生命能量來凝聚屬于自己的力量,而心核也就是他們的能量之源?!?br/>
滴落的鮮血被吸收剎那間,這顆血族的心核呈現(xiàn)出了酷似心臟跳動一般的功能,將周殤滴落其上的鮮血流轉到心核各處。
岑······
原先晶瑩剔透的血族心核中心位置出現(xiàn)了一處如同冰晶的碎點,血族心核瓦解的勢頭完全沒法阻止,破碎的紋路從中心向整顆心核蔓延僅僅持續(xù)了不到五分鐘,這顆原本完美無瑕的心核雖然依舊沒有碎開,卻已經宛如一堆緊致的冰雪雕塑而成殘次品,但是正如冥眼所見,這顆心核的中心位置正在逐漸吞噬周邊的破碎結晶重新凝聚。
表面的碎渣散落,一枚血紅的結晶正躺在盒中,將掉落的結晶逐漸融入其中,這枚新生的心核卻只有原先七成左右的大小。血脈乃是相同的源頭,區(qū)別僅在于能量體系的不同,侵蝕心核的時候,周殤的鮮血改變了心核之中的物質構成,也轉化了其中能量的歸屬。
一枚力量核心植入身體的過程獨狼可是經歷過的,但畢竟是他人動的手,但是現(xiàn)在看著周殤刨開自己的左胸,將這枚心核安置于自己的心臟邊上,然后將銜接心臟的那些脈絡催生出附屬線路來連接這枚心核。獨狼不由心中一顫‘娘的,這家伙絕對不是人,打開心房自己動手術,簡直就是變態(tài)啊。’
事先用自己的鮮血將之同化,故而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排斥效果,而且當心核中的血能流入周殤身體的時候,迅速與周殤的血肉開始交融,皮膚呈現(xiàn)出一種病態(tài)的白皙,和正經的血族并沒有什么不同,立于陽臺上靜候第一縷陽光。
一縷青煙從周殤體表升起,即使用自己的鮮血侵蝕了血族的心核,剽竊了其中的力量,但是血族的詛咒卻終究沒法擺脫,不出意料的話這詛咒乃是蘊藏于這血能之中的。血能就如同助燃劑一般,幫助陽光燒灼自己的身體,而心核卻錯誤的將這種感覺認為是受傷之后彌補損傷而更加肆意的涌出血能。果斷以自己的心臟替換心核,阻斷那涌出血能,體表的燒灼在沒有了血能的供給之后逐漸開始熄滅,周殤的血肉開始修復體表的損傷。
“老子成功了,有沒有膜拜我的意思,凡人膜拜我吧?!?br/>
“你個傻逼,老子就算是膜拜一坨屎也不膜拜你這傻逼。將自己都燒成一塊炭了,你有什么好驕傲的。”
“俗不可耐,只要在天亮之前我將血能收回心核之中,我便不會有任何事情。而且血族的身份將會便于我了解血手那些實驗背后的目的。當然還有教會那什么天使計劃的目的所在?!?br/>
“話說周殤你關心這些和你并沒有多少關系的事情難道不覺得累嗎?”
“獨狼,你認為這天地之間是否有神明的存在,是否有什么令神明都恐懼的存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的確有那樣的存在乃是一個能夠統(tǒng)御所有世界的意識,但是有一樣事物即使是那樣的存在都感到畏懼,就是我體內這鮮血的源頭,那是一個人,一個試圖將我們所在的世界以及不同層次的其他世界共同煉制成一件器物的強者。兩者的戰(zhàn)斗導致他們雙雙死亡,但是一個已經重生,重新塑造了三千世界,另一個將鮮血散落,我們憑借他遺留下來的鮮血而強大,但是終究是那個意識的眼中之刺,我怕地球上過多擁有著類似我們鮮血的生物會導致那個意識的注意,從而導致我們的滅頂之災。”
獨狼聽得一愣一愣的,臉頰上的肉也不由為之抽動:“天殤,你說書的能力還是不錯的,估計以后老了能干這行?!?br/>
“算了,既然你認為是假的就當是沒有聽過吧,但是老子得為自己的命運開始拼命了,若是不能在血手中得到一個答案的話,我即使是死都沒法瞑目。頃刻間這個世界化為虛無,這種情景在我腦海中已經呈現(xiàn)了無數次,雖然我沒有見識過,可是那種恐懼時間一長甚至令我的靈魂都感到麻木?!?br/>
“六道與那個男人的一戰(zhàn),知曉的生命可著實不多,而在六道崩毀,世界重塑之后,知曉的就更所剩無幾了,你身上流露過冥河的氣息,看來冥河石碑那小家伙不僅僅沒有死透,反而靈智提升了不少。但是當初即使是冥河石碑可不會知曉那一戰(zhàn)的緣由,你既然也知曉的話,身后絕對還存在一個巨頭,是否能夠透露一二。”獨狼似乎神游了一般說道。
“一個能夠幫我抗衡六道意識的存在,不過已經很久沒有聯(lián)系了,我現(xiàn)在是冥河石碑的使徒,我?guī)退@得重塑冥河的材料,他助我提升實力,很公平的交易,話說前輩你是什么意思,占據我朋友的身體?!?br/>
“這也是我的一個子孫,占據身體也僅僅是暫時和你說幾句罷了,對他不僅沒有壞處,還會幫他體會到我族真實的力量。六道意識衍生到的三千世界之中不屬于六道的事物并不多,我的本體‘虛途樹’便是其中之一,六道崩毀雖然令我傷勢嚴重,但是也令我的殘肢散落于近乎有九百多個世界,也在歲月的長河中形成了各種生命形態(tài)。其實你大可不必這般擔憂,我的一個子孫在一個小世界中開枝散葉見識過這種場景。那男人的鮮血用了三百萬年時間才將整個小世界的所有生命全部侵染,直至出現(xiàn)一個試圖用自己鮮血來侵染那整個世界本源的家伙,六道意識才出手將那世界泯滅,所以即使這個星球上遍及那種類似的生物,只要沒有出現(xiàn)能夠威脅世界本源的存在,你便不用擔憂會遭到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