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鳳凰山腳的旅館停下,要了五間房子。
嚴寒和落瑞一間,其他人都是一人一間。
旅館的條件雖然很差,可只是住一夜,遷就一下應該是沒問題的。
將東西放進房間里,走了出去,就聽見落瑞對嚴寒的埋怨聲。
“什么鬼地方啊,條件這么差!我看陶子的房間比我們的干凈許多?!币彩前?,像她那種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住慣呢!陶子裝作沒聽見,實在不想理會這種人。
一天的時間她都在房間里面打電腦,打累了,就出去跑跑步。大家約定凌晨5點的時候上山。
夜里10點多,實在是睡不著,一個人睡很無聊,打算去看看林曉睡沒有,如果沒睡,和她聊天打發(fā)時間。正準備下床,卻聽見一陣細小的敲門聲。
“誰?”她問。
“是我”。許歌的聲音。
陶子將門打看,他溜了進來,那動作好像是作賊的似的。
她笑道:“你是不是怕林曉知道大肆喧嚷你的事情讓記者知道???”
他朝陶子豎起大拇指:“知我也,老婆也?!?br/>
陶子被他逗的哈哈大笑,可他不知道吧,她早已將她倆的事情告訴落瑞和張芯了。
他一把摟住陶子,緊緊的抱著,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陶子收起笑容,不解的問:“怎么了?”
“陶子,我很怕失去你?!?br/>
“我終于明白了自己的感情,我愛你?!碧兆臃路鸩荒芎粑?,睜著眼睛不敢相信聽到的一切,他說愛她,愛她,第一次說愛她。
“我也愛你,許歌?!碧兆勇犚娮约赫f出了這句話。
“陶子,如果我做出了傷害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他松開了她,看著陶子期待的問。
“我會,我會原諒你,然后離開你。”
陶子不能夠用詞形容他此刻的表情,是不舍?還是復雜?亦或著是愛戀?或者都不是,或者都是。
他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瘋狂撕扯著她的衣服,陶子被他的動作嚇了一大跳,他究竟是怎么了?